“上车吧,女王们。”
陈安翻身跨上那匹体型高大,浑身没有一丝杂毛的纯黑阿拉伯名驹“暗夜”。
巨大的白化海东青“利刃”稳稳地停在他的肩膀护臂上。
地平线上,一百多头受过专业指令训练的边境牧羊犬和防爆犬,
在罗威纳巨犬“宙斯”的带领下,如同黑色潮水般散开列阵。
陈安坐在马背上,压低了牛仔帽的帽檐,单手勒紧缰绳。
“在这台车里,你们可以舒舒服服地吃着水果,吹着恒温空调,安全且没有任何颠簸地跟在后面。”
“今天,我会让你们坐在移动城堡里,看你们的男人,”
“是如何将那五百多头史前巨兽,像赶羊一样,赶进我们的院子的。”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骏马长鸣,
陈安一马当先,犹如一把黑色的利剑,向着北部高地冲去!
那狂野不羁的雄壮背影,在清晨阳光的勾勒下,
直接在后方防爆车内那十个极品物的眼眸深处,点燃了痴迷的滔天大火。
初秋的旷野,是一幅用金黄与深绿泼墨挥洒而成的极致油画。
但此刻,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泰坦两万英亩专属保护区内,
大自然的宁静被一股狂暴,足以令大地震颤的洪流彻底撕裂。
“轰隆隆……!”
这不是雷声,也不是机械的轰鸣。
这是超过一千五百头成年巨兽同时在草地上狂奔时,所引发的物理地震!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千头体格健硕,皮毛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光泽的“泰坦雪花牛”。
而在它们后方,那五百头纯野生的,体型庞大得犹如黑色装甲车般的美洲野牛,
正如同黑色的海啸,裹挟着漫天尘土,顺着山谷的走势向南部的恒温过冬区奔腾。
天空中。
“唳……!!”
那只身价两百万美金的纯血白化海东青“利刃”,犹如一位冷酷的空中指挥官。
它张开将近一米五的雪白双翼,在高空盘旋,俯冲,每一次尖锐的鹰啸,
都精准的逼迫着那些试图脱离大部队的边缘牛只回归原位。
地面上,高加索神犬“宙斯”带着上百头精锐的牧羊犬和防暴犬,
在牛群的两翼来回穿梭,默契无比的收拢着阵型。
但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处于这黑色洪流正后方的两道身影。
阿雅骑着那匹纯白色的阿拉伯母马“晨曦”,手中的真皮长鞭在空中甩出“啪啪”的脆响。
这位印第安少女今天彻底释放了骨子里的野性,每一次呼喝,都带着最纯正的草原统治力。
而在战阵的最中央。
陈安跨坐于那匹狂躁的黑色纯血名驹“暗夜”之上。
他穿着那一身昂贵的纯手工科多瓦马臀皮夹克和黑色重磅丹宁,
棕色的斯特森牛仔帽下,深邃的黑眸冷漠而专注。
他单手勒着缰绳,没有像普通牛仔那样大声吆喝。
仅仅是那股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绝对上位者的雄性威压,
就让跨下的“暗夜”犹如黑色闪电般,穿插在狂暴的野牛群中,如履平地。
……
而在距离这狂野战场不到五百米的一个高坡上。
那辆经过丧心病狂般改装的碳纤维重型越野房车,正平稳的跟随着牛群的节奏。
这台堪称“末日移动堡垒”的巨兽,其内部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尘土与震动。
宽大的全景防爆落地窗前。
十位身孕,身价无法估量的绝色尤物,
此刻正齐刷刷地挤在那张由顶级小牛皮手工缝制的环形大沙发上,
手里端着加了冰块的鲜榨变异白草莓汁,
目瞪口呆的看着窗外那堪称好莱坞史诗级大片的现场直播。
“我的天呐……”
曾经的华盛顿公关女王薇薇安·海斯,此刻双手紧紧贴着玻璃,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个骑在黑马上的狂野男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以前在政界,我觉得那些穿着高级西装、在国会山发号施令的男人就是权力的巅峰。但现在……”
薇薇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痴迷与战栗。
“看着他不用一枪一弹,单凭一匹马和那种慑人的气场,就能驱赶上千头史前巨兽……”
“我觉得那些所谓的政客,连给他提这双牛仔靴的资格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统治力。”
法兰西蓝血天鹅夏洛特也失去了往日的矜持。
她那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无意识的绞着真丝披肩的流苏。
在这个被阶级和财富堆砌出来的欧洲公主眼里,
眼前这种充满了最原始暴力美学的雄性征服,
比任何百亿欧元的并购案都更能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快看!前面怎么停下来了?”
杰西卡紧张的指着前方。
通过房车的高清全景窗,女人们清晰地看到,原本滚滚向前的黑色洪流,
在一个狭窄的峡谷入口处,突然发生了非常危险的骚乱。
那五百头纯野生美洲野牛的前方,有四头体型夸张到极点,浑身雪白的“白野牛”突然停住了脚步。
尤其是领头的那只变异白野牛王,它的肩高甚至超过了两米二,巨大的犄角宛如两把锋利的弯刀。
它似乎是对前方人工修筑的隔离通道产生了抗拒,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
巨大的前蹄暴躁地刨着泥土,不仅挡住了后面几千头牛的去路,
甚至隐隐有转身引发大踩踏的炸群趋势!
“不好!野牛王一旦暴走,整个牛群都会失控回流!”
“前面的皮卡车根本挡不住这种吨位的冲撞!”
在驾驶室里客串司机的铁头,通过监控屏幕看到这一幕,急得冷汗直流。
在野外转场中最怕的就是头牛惊群,那一头将近两吨重的变异白野牛,一旦发疯,能直接把一辆装甲车掀翻!
“铁头!快用无线电让安回来!太危险了!”
莎拉也慌了神,她那原本温婉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双手死死的护住隆起的小腹。
但在所有人都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视线中,那个戴着棕色牛仔帽的男人,动了。
陈安没有掉头。
他甚至连背后那把温彻斯特步枪都没有去碰。
他猛的一磕马刺,“暗夜”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犹如一道黑色的利箭,
直接逆着那几千头开始焦躁不安的牛群,逆流而上,硬生生切入到了那头最为巨大的白野牛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