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苏糖和江月吟刚从图书馆回来,江月吟轻轻拍了拍苏糖的肩膀:“糖糖你看。”
苏糖循着江月吟的目光看去,只见两个人在树荫下。
学校明令禁止处对象,但还是有些男女跨越雷池,偷偷的谈。
一般也没人去举报。
“咱们早上不是见过这个男的吗?他身边女同学好像不长这样。”江月吟说道,“等等,他旁边的好像是咱们宿舍的孟静文、”
两个人虽然坐在一起,但隔了一段距离,说说笑笑的,也不知道周启恒说了什么,把孟静文逗的咯咯直笑。
“是的。”苏糖点点头:“上午我也看到他了,身边的女同学也不是孟静文,啧,他怎么能在同一天哄三个姑娘啊?时间管理大师啊这是?”
江月吟疑惑的问:“什么管理大师?”
“意思就是他同一时间可以跟三个姑娘处对象,时间安排的严丝合缝的意思。”苏糖看向江月吟说。
“这个说法新鲜!”江月吟笑着说道。
——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孟静文才回来,温舒然看到她,喊住了孟静文。
孟静文停下了脚步,看向温舒然。
温舒然说道:“你和周启恒出去了?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点,千万不要把自己交出去,不然有的你后悔的。”
“温舒然,你说什么呢,我和启恒哥就是朋友关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反倒是你,为什么总是在我的面前说启恒哥的坏话?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好心提醒你也有错了?”温舒然皱了皱眉头:“你不听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大晚上的吵啥?”陆晓禾抱着书本走进宿舍就听到两个人在吵架:“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有啥好吵的,有话好好说呗。”
说着,陆晓禾把两个人拉开。
孟静文冷哼了声:“如果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就不会劝我跟她好好说了。”
温舒然笑了;“那你说说,我做了什么?”
孟静文看向温舒然:“你就不怕丢脸吗?”
温舒然:“我行得端坐的正,我怕什么丢人?如果非要说我做错了什么,那就是——我不该多管闲事提醒你周启恒不是好人。”
“看,你又开始说启恒哥的坏话了,启恒哥不就是拒绝了你的告白吗?所以你才处处看不顺眼启恒哥吗?”
温舒然震惊的看着孟静文,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启恒哥告白不成,被启恒哥拒绝了,然后就到处说启恒哥的坏话!温舒然,你装什么清高?打着一副为我好的旗号,在我面前说启恒哥的坏话,不就是想让我离启恒哥远一点,然后你就有机会了吗?”
温舒然都被气笑了:“孟静文,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男人说什么你就信?男人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这期间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陆晓禾也懵了。
没想到自己早回来几分钟,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她倒是知道孟静文和文学系的周启恒关系不错,但不知道——周启恒还能和温舒然扯上关系呀!
“启恒哥亲口跟我说的,温舒然她跟启恒哥告白,启恒哥拒绝了她,她就怀恨在心,在我面前说启恒哥的坏话。”
温舒然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打量着孟静文,沉声说;“你真是没救了。”
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她的时间。
所以,温舒然不打算继续和孟静文掰扯下去。
孟静文便觉得温舒然是心虚了,如果不心虚,温舒然为什么不解释?
所以……她肯定是心虚了!
见温舒然要走。
孟静文去抓温舒然的胳膊。
“吵死了。”
苏糖走了进来,便看到两个人在吵架。
冷冷的说了声。
目光扫过孟静文。
孟静文伸出去抓温舒然的胳膊停在半空,缩了回来。
“你……你们都帮着她!”孟静文生气道,然后转身跑出了宿舍。
“刚刚……谢谢你啊。”温舒然看向苏糖。
“不用谢,我也不是想帮你,纯粹是她太吵了,吵的我脑子疼。”
陆晓禾挠了挠脑袋:“都怪我,不该把她跟周启恒的事说出来的,这大晚上的,她跑去哪啊,等会儿宿舍就要关门了——”
陆晓禾想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道:“我出去找找她吧。”
这时,姚荷花走了进来,问陆晓禾:“晓禾,你咋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陆晓禾把刚刚发生的事简单的和姚荷花说了一遍:“还有半个多小时宿舍就关门了,我打算去找找!”
“我也去。”
姚荷花把东西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温舒然叹了口气:“我也去找找吧。”
……
周启恒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走进小树林,手里拿了个手电筒,但手电筒的光很微弱,只能勉强照清脚底下的路,林子里时不时传来蝉鸣声。
学校小树林的旁边是一条小河,还能听到溪水的声音,月光洒了下来,透着一股阴森的感觉。
周启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走了。
“启恒哥!”
突然,孟静文从周启恒的身后窜出来,紧紧的抱住了周启恒,本来就紧张的周启恒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如果这会儿是白天,孟静文肯定能看到周启恒的脸都被吓白了。
“你——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向来将自己的脾气伪装的很好的周启恒差点破功了。
孟静文委屈的说:“我委屈嘛,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害怕。”
“你害怕还选这么个地方?”
“我……我怕其他的地方会被人看到,影响不太好, 而且我都打听过了,学校里的一些情侣都喜欢来小树林,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孟静文认真的说道。
周启恒松了口气:“这么晚了,你喊我出来有什么事吗?刚刚你 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是什么事啊?”
“我跟温舒然吵架了。”孟静文说。
周启恒皱了皱眉头:“你跟她有什么好吵的?”
孟静文见自己抱着周启恒没有被推开,抱的更紧了,然后拉着周启恒坐到了旁边的松软的枯草堆上:“她说你坏话,我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