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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2章 收服熊罴怪,挖墙脚

    两界山在望,玄奘一行渐行渐近。

    陆辰(清风道人)走在队前,袖中混沌世界砖微微发热——那是孙悟空感应到师父靠近,正在砖内兴奋躁动。

    “莫急,快了。”陆辰以神念安抚,“待见了唐僧,按计划行事。”

    砖内传来孙悟空压抑的嘿嘿笑声。

    便在此时,前方山林忽起黑风,飞沙走石!一道粗豪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呸!留下那白脸和尚!”

    黑风中跃出一头巨熊,人立而起,足有三丈高,浑身黑毛如钢针,眼似铜铃,手持一柄黑缨枪,气势汹汹拦在路中。

    正是黑风山黑风洞的熊罴怪!

    玄奘吓得跌坐在地,两名仆从拔刀的手都在抖。白马(敖烈)亦不安地踏蹄嘶鸣。

    陆辰却眼睛一亮——来得正好!

    这熊罴怪可不简单。原著中,这厮偷了唐僧的锦斓袈裟,与孙悟空斗得难解难分,最后被观音收作守山大神,成了佛门护法。此怪虽为妖身,却颇通文墨,喜好佛理,算是个“雅妖”,潜力不俗。

    观音此刻正在云端看着,嘴角微勾——这才是像样的劫难!她早算到熊罴怪在此,特意未加干预,便是要给取经队伍一个下马威,顺便……再收一员得力护法。

    “妖怪休得猖狂!”陆辰上前一步,挡在玄奘身前,看似色厉内荏地喝道,“我乃大唐护道监察使清风道人!此乃奉旨西行的圣僧,你若敢伤他,天庭、佛门皆不饶你!”

    熊罴怪哈哈大笑:“什么天庭佛门!在这黑风山,俺老熊便是天!”

    说罢挺枪便刺!

    陆辰“慌忙”闪避,袖中却悄然弹出一缕混沌之气,悄无声息地没入熊罴怪眉心。

    熊罴怪刺到半途,忽觉神魂一荡,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山林官道,而是置身一片混沌虚空!前方一尊顶天立地的混沌巨神虚影,肩扛灰砖,目光如电:

    “熊罴,你可想明白,自己为何在此拦路?”

    熊罴怪骇然:“你……你是何人?!”

    “助你解脱之人。”陆辰声音恢弘,“观音命你在此为妖,偷取锦斓袈裟,而后她来收服,许你守山大神之位——是也不是?”

    熊罴怪浑身剧震。此事乃观音暗中点化,他从未与人言,这道人如何知晓?!

    “你……你怎知……”

    “我不仅知道,还知那守山大神之位,听着风光,实则为灵山看门护院,不得自由。”陆辰冷笑,“你本山野精灵,逍遥自在,何必受人驱使?我且问你——你偷学佛经,参禅悟道,所求为何?”

    熊罴怪呆立良久,涩声道:“俺……俺只觉得那些经文有意思,想弄明白天地道理……”

    “既求真理,何须拜入他人门下?”陆辰一挥手,虚空中浮现无数光影,皆是洪荒秘闻、大道真解,“我此处有混沌万法,直指本源。你若愿随我,可得真传,逍遥天地,自证大道,岂不比给人看门强万倍?”

    光影中显化的道韵深奥无比,熊罴怪只看几眼便觉茅塞顿开,以往参佛时许多困惑竟隐隐有解!

    他呼吸急促起来。

    陆辰再加一把火:“观音此刻就在云端看着,等你我斗个两败俱伤,她便现身收渔利。你若不信——”

    他屈指一弹,虚空中显化云层景象:观音正脚踏莲台,手持玉净瓶,静静观望。

    熊罴怪看到观音那淡漠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顿时烟消云散!

    “道长!”他噗通跪倒,“俺老熊愿随道长!求道长指点!”

    “好。”陆辰点头,“你且按原计划,与我这分身斗上几合,做足戏码。待观音现身前,我会将你真身接引走,留一具化身在此。往后,你便在‘万妖谷’潜心修行,他日自有造化。”

    “谨遵道长法旨!”

    幻境消散,外界不过一瞬。

    熊罴怪“怒吼”一声,挺枪再刺。陆辰“慌忙”挥拂尘招架,斗得有来有回,飞沙走石,好不热闹。

    玄奘等人看得心惊胆战。

    斗了约莫三十回合,陆辰“渐显不支”,拂尘被黑缨枪挑飞,惊呼后退。

    熊罴怪“乘胜追击”,一枪刺向玄奘!

    千钧一发之际,天边佛光普照,观音声音传来:

    “孽畜!安敢伤人!”

    杨柳枝洒下甘露,化作光罩护住玄奘。熊罴怪“大惊”,转身欲逃。

    “哪里走!”观音抛出金箍,便要套向熊罴怪脖颈。

    就在金箍即将落下的刹那——

    熊罴怪身形微微一晃,真身已被混沌通道接引走,原地只留一具以混沌之气幻化的分身。

    金箍落下,套住分身。分身“挣扎”片刻,便“驯服”跪地。

    观音满意点头,对玄奘道:“此怪与我有缘,可收为守山大神,镇守紫竹林。圣僧受惊了。”

    玄奘合十称谢。

    观音带着“熊罴怪”(分身)驾云离去,心中舒畅——又得一得力护法!

    她全然不知,真熊罴怪此刻已在混沌世界砖内,对着陆辰本尊叩拜不止。

    “道长再造之恩,老熊没齿难忘!”

    陆辰扶起他,笑道:“且去万妖谷,那里已有几位你的‘旧识’。”

    熊罴怪进入砖内万妖谷,只见寅将军、熊山君、特处士三妖正在饮酒论道,见他到来,纷纷招呼:

    “熊罴兄!你也来了!”

    “道长手段通天,咱们跟着道长,比给佛门当狗强多了!”

    四妖相见甚欢。熊罴怪看着这灵气充沛、无拘无束的天地,再想起观音那淡漠眼神,心中最后一点疙瘩也散了。

    砖外,取经队伍继续前行。

    陆辰回头看了眼灵山方向,嘴角微勾。

    “守山大神?没了。”

    “观音啊观音,你慢慢会发现——你这一路撒下的‘棋子’,怎么越来越少呢?”

    他袖中混沌砖微震,传来孙悟空迫不及待的神念:

    “师父!到两界山了!俺老孙是不是该出场了?!”

    陆辰望向不远处那座巍峨山峰。

    山顶佛帖金光闪闪,山底“猴影”挣扎怒吼。

    “别急。”他传音道,“等唐僧到了山脚,按我教的词儿说。”

    “这场‘五行山下救大圣’的戏,可得演好了。”

    “毕竟,这可是西游的……第一个高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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