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担心自己身上的秘密被他们看光了?”
翎霜月洞悉了沈长青心中的心思,当下便是嗤笑道:“你身上若真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早在测命之时就被由那东山圣女以天命伟力加持的天演命盘测出来了。”
“而天演命盘测不出来的,他们自然也算不出来,何况,你若真有这等逆天秘密,我翎霜月的分身乃至本体甘愿被你奴役,又何至于现在被我搞得扎耳挠腮?”
沈长青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信息,那就是【天道酬勤】不会被算到!
这顿时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心中思忖着,将一下想法暂时按下,接着道:“可还有其他能提升命基的方法?”
“目前我所知道的,基本没有了。”
翎霜月脸上又恢复了得意,“现在知道为何我说你必死无疑了吧。”
她呵呵一笑,语气中已是多了几分快意:“如今你不过只是化丹境后期,想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灵台境,呵呵,即便是圣命,也难以做到。”
“所以,好好享受你最后这一年的时光吧。”
沈长青倒是不为所动,毕竟能无视境关的自己,万事皆有可能,一年内修炼至灵台境,此事未尝就没有机会。
这是长远问题,他当下也不再纠结,而是回想起了先前自己与对方的战斗,说道:“告诉我,为何你似乎总能预判我的攻击?”
此前的战斗,若非有《封血敕令真章》相助,他想拿下这翎霜月怕是极难。
当然,问题不在于对方的实力真就强大到战无可战,只是总感觉,其似乎能洞悉自己的想法一样,令他的招式难以奏效。
这种感觉与翎霜月所描述的灵道卜算十分类似,但对方的修为确确实实只有化丹境后期,而且若对方真有灵道卜算的能力,那就不会被自己且慢那一剑所重伤了。
所以,其身上定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强大能力。
便听翎霜月说出了令沈长青感到无比震惊的回答:“因为我能听到你心中的想法。”
“什么?!”
沈长青着实是惊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能被对方听到,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在她面前简直毫无秘密可言?
这一瞬间,他的压力与面对一名真正的灵道修士无疑。
同时,沈长青心中也彻彻底底的起了杀心。
一个能听到自己心中想法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继续活着了。
“这个能力来源于我的真命意象,真照鉴。”
翎霜月听从他的命令,解答道:“真照鉴乃以本真为镜,可洞照万象人心,但其不仅有作用范围,而且只能听到对方与自己产生因果关系的心中想法。”
“你在与我战斗的时候,心中会想到如何与我战斗以及如何胜我,这些都是与我有关的因果,所以我此前全都将之听了进去,所以我也才能提前预判你的攻击。”
“真照鉴与灵道卜算虽然作用有共通之处,但前者却无法判断攻击的威力,而且你将我奴役之后,我便再也无法洞悉你心中的想法了。”
“原来如此。”
沈长青了然,也算是知道真命及以上命基意象的强大作用了,他不由想到当初自己与对方在李家的第一次见面,“难怪那次我会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原来当时不是错觉。”
想到这里,他便是道:“当初你在李家那次就已经查看过我心中的想法了?”
“不错。”
翎霜月如今被奴役,要说心中最恨谁,那自然就是罗家了,毕竟若无罗家,或许她就不会与沈长青发生直接矛盾,同时,自己带来的《封血敕令真章》沦落到沈长青手中,定然也与罗家逃不开关系。
于是,她便接着道:“我与罗家有合作,罗齐天请我出手在失落之界内杀你,于是我便提前去李家确认了你的情况。”
“罗齐天。”
沈长青眼中闪过杀意,他与罗家本就有矛盾,此刻更是不死不休了,待自己突破至神变境后,定然是要与罗家好好算算账。
而此刻虽然得知翎霜月已经无法再听到自己的心中想法,但他依然还是感到了不小的压力,光一个真命的命基意象就如此恐怖,那圣命与天命呢?
此外,自己他日通过神选或者前往净土,届时定然会碰到灵道修士,那他身上的秘密又该如何保守?
沈长青不由转头看向了翎霜月,道:“你身上拥有能遮蔽天机的宝物吧?”
这翎霜月明明是真命,却能遮蔽天演命盘,更改命基进入失落之界,身上定然有至宝相护,同时,他也很好奇对方隐瞒身份来此所为何事。
翎霜月心中咯噔一下,虽然早有预料对方会盯上自己身上的宝物,但眼下她还是极度不情愿了起来。
可受血敕天宪的影响,她又无法反抗,最终只得心道一声:“罢了,只要九命涅轮能保住就行,其他宝物让他先保管一年一无妨。”
想到此处,她便是答道:“我身上确实有你需要的宝物……”
正说着,她忽然停了下来,随后猛地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片云海,眼中渐有杀意浮现。
沈长青也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凭借着强大的灵识,他感知到此刻正有东漓学宫的弟子在接近这里。
便听翎霜月开口道:“带我离开这里,我会将你想知道与需要的东西如实坦白。”
此刻的她毫无遮拦,被沈长青看了也就算了,但她无法忍受再被其他人看。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放心,现在的我无法对你生出杀心,就是害你之心也不能有,何况,你只要带我去到无人之地便可,地点可由你选。”
沈长青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直接卷起她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了此地……
……
一座倾塌的大殿之内。
沈长瑞面色惨白的瘫坐在废墟角落,他浑身衣袍破碎沾满血迹,正有气无力地注视着前方的男子,“徐师兄,为什么?”
自那日从徐闻道手中得到神子令之后,他便每时每刻都在战战兢兢的活着,他知道,这是自己前往净土的希望,也知道神子令每六个时辰就会暴露一次位置,他必须全力应对好每一个可能会到来的敌人。
当然,沈长瑞到底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些自知之明的,他毕竟只是化丹境中期修为,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可能会被那些上品乃至是中品玄命的弟子抢走神子令。
可谁曾想,第二天都还没到,这失落之界就发生了剧变,令得东漓学宫的弟子死伤无数,而这,也让他一直将神子令保持到了神子令的最后一次暴露。
只要再有几个时辰,他便能凭借其成功通过神子令了。
可沈长瑞还没来得及高高兴在这关键时刻,那位将神子令交给他的徐闻道竟然偷袭重伤了他。
“为什么?”
徐闻道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他看着手中的神子令,道:“沈师弟,你当真是好运啊……不过现在,就让师兄替你通过神选吧。”
沈长瑞极度不解,咬牙道:“徐师兄,眼下距离神子令还有一天多的时间,唯有持有神子令超过一天,才能通过神选,得到这神子令之后,你还需持有一天才行。”
“可如今你既然要抢,当初又何必给我?”
却听徐闻道呵呵一笑,“持有一天的时间?这可未必啊。”
沈长瑞怔然:“什,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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