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跪在人群最前方的卢太玄,此刻已经彻底傻了。
他那点可怜的大宗师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压成一滩肉泥。
他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向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情报有误!
白玉京给的情报,有天大的错误!
他们说秦风只是武圣巅峰,最多不过是初入天罡境!
可眼前这个……这个散发着如同神明般气息的怪物,到底是什么?!
他身上的力量,比之前那个被他一拳轰杀的金丹仙使,强大了何止百倍!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
这是仙!是魔!
卢太玄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顺应天命、扳倒秦风的最好机会。
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去挑衅一头远古凶兽的,可悲的跳梁小丑!
“王……王爷……饶……饶命……”
卢太玄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求饶。
然而,秦风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只是那么平静地,一步一步,走到了那扇破碎的大门前。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哀嚎、抽搐的人群,扫过远处那些面色惨白、噤若寒蝉的数万百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带头叫嚣,此刻却被吓得屎尿齐流的卢家家主,卢太玄的身上。
秦风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抬起了按在刀柄上的右手。
轰!
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十倍的凛冽杀机,瞬间锁定了跪在地上的卢太玄!
卢太玄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一股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来自洪荒的远古凶兽死死盯住,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想要求饶,想说自己是被白玉京蛊惑的,想说自己愿意献出整个卢家所有的财富,只求能换自己一条狗命。
可是,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一阵阵“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漏气声。
秦风的动作很慢。
他将那柄纯阳巨刃,从刀鞘中,一寸一寸地拔出。
锵——!
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龙吟。
一道璀璨夺目的紫金色刀芒,在清晨的阳光下,骤然亮起,刺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秦风已经出刀。
那不是一记华丽的斩击。
甚至没有任何招式可言。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平平无奇地,随手一挥。
一道快到极致,薄如蝉翼的金色刀芒,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快。
太快了。
快到卢太玄的脸上,那惊恐欲绝的表情,还凝固在那里。
快到他身边的那些世家家主,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所有人,都只看到那道金光,从卢太玄的脖颈处,轻轻地划过。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卢太玄的身体,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甚至还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疑惑,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周围的人,也都是一脸的茫然。
这就……完了?
雷声大,雨点小?
摄政王只是吓唬吓唬他?
然而,就在下一秒。
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咕噜噜……
一颗斗大的,还带着惊恐与茫然表情的人头,就那么从卢太玄的脖子上,平平地滑落了下来。
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足有三尺多高!
那无头的腔子,在喷完了血之后,才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
人头在满是血污的青石板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一名王家家主的脚边。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着他。
“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划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那名王家家主,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竟是当场活活吓昏了过去!
血!
鲜红的,温热的,带着刺鼻腥气的血!
染红了王府门前的青石。
也染红了所有人的眼睛。
清河卢氏的家主,五姓七望的领头人,上一刻还在指点江山、煽动万民的卢太玄,就这么……死了?
被一刀斩首!
尸首分离!
这血腥而直接的一幕,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人心中那股因为恐惧而生的狂热。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们用“民意”、“大义”来绑架的文弱书生。
那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敢当着数万人的面,斩杀门阀家主的……绝世凶人!
整个朱雀大街,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威压,而是因为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秦风收刀。
刀身之上,依旧光洁如新,纤尘不染。
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只是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如同天宪昭昭,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天灾当前,不思如何拿起刀兵,保家卫国,共御外敌。”
“反而听信妖言,蛊惑民众,冲击王府,逼宫君上,意图出卖我大夏最后的脊梁,以求苟活。”
秦风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世家家主和名宿大儒。
“此等行径,与叛国何异?”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本王宣布——”
“凡今日参与围攻王府,逼宫闹事者,无论士农工商,无论门阀世家。”
“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首恶者,斩!”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风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刻,他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那群瘫软在地的世家家主之中。
手起。
刀落。
噗!噗!噗!
金色的刀光,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一颗又一颗平日里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头颅,冲天而起!
带起一蓬又一蓬,绚烂而致命的血花!
那些刚刚还在和卢太玄一起,叫嚣着要让秦风赴死的门阀家主、士绅巨贾,此刻,连一声求饶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秦风那无情的刀光之下,身首异处!
秦风杀人的速度,太快了!
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刽子手,在收割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只有刀锋入肉的沉闷声响,和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的咕噜声。
这已经不是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清理!
“从逆者,斩!”
秦风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回荡在血腥的朱雀大街上。
他用最直接、最血腥、最霸道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他的态度。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