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解了吗?”
数秒过后,盘踞神农鞭上黑腐诡毒彻底消失。
挥出去药皇神鞭收回,鞭碎虚空重新得到修复。
备受震撼毒蛟、祸斗。
却没从这场惊天地泣鬼神,解毒化毒大战中回过神。
躯体僵硬不敢庆祝。
怕像之前那样开错香槟,把那斩散黑腐诡毒又招出来。
那就完蛋了。
绷着两张震傻妖脸询问,换回来的却是死一般沉寂!
解毒结束。
看傻的不止它们两个。
就连从归一巅峰跌落下来郡主、女鲛皇两大女神,内心受到冲击,一点不比它们少。
站在风中如雕塑,风吹发丝动,人却不会发声。
直到整片胸膛都被神农鞭腐毒侵占,毒的大片大片血肉溃烂,神识还受毒害好兄弟。
嘶吼一声驱散异象坐下,掐动手诀十万火急驱毒,这才确定那黑腐诡毒真的被好兄弟解了。
抱在一起痛哭。
为了解这一丢丢黑腐诡毒。
好兄弟几乎是把能用的最强手段都用出来。
使劲往上招呼!
耗费数不清神灵就算了,还被神农七鞭血俎、八鞭断业反噬,反的肉身神识双双受损。
引火烧身,烧的他自己能不能扛过去都不知道。
感受到好兄弟的不容易,两只大妖稍稍庆祝就识相松开。
守在旁边提心吊胆等。
不知不觉。
数个小时过去。
在李向东强横无比功法加持下,心口所中剧毒全部化解,受损神识却没那么容易修补。
还在眉头紧锁化毒。
看得长乐忧心忡忡,女鲛皇拍着她手安慰:
“不用过多担心他这妖孽,他在仙岛有奇遇,得了四个分魂分窍雷、毒、风、魂窍穴。”
“神识中毒对别人来说是致命伤,不死也残。”
“对他却未必。”
“有那毒魂在,再强的毒也毒不坏他神识,能挺过去的。”
“你魂体虚,就别站在这硬撑着,进去吧。”
“等好了我叫你。”
长乐久经沙场见惯生死,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今日却患得患失,露出满面愁容叹气:
“不用。”
“我还挺得住!”
女鲛皇劝了没用,只能由着她,陪着她在旁边等。
不知不觉。
又数个小时过去。
一轮红日沉落西山,撞入连绵耸峙群峰之下。
篝火初燃时,透过林间稀疏缝隙往上张望,漫天星斗铺展苍穹,晕开一幅瑰丽星河画卷。
如此良辰美景。
守在拱火旁的一众人、妖、魂,却没心思欣赏。
正唉声叹气不断,一道熟悉无比调侃传入耳:“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我又没死!”
“李神医!”祸斗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李神医开口。
挪动四肢疾冲过去,冲到站起身李向东身边。
大声询问情况。
李向东这番解毒、付出代价之大,有点超乎想象。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伸出手掌拍拍胸膛:
“我是神农皇传人,岂能被神农鞭鞭毒弄死。”
“不管七鞭反噬的毒还是八鞭反噬的毒,都解了,安然无恙。”
“那就好!”祸斗最担心事没出现,悬着心放下。
李向东安抚完他们,迈开大步走到火边,还没坐下,一道急促询问就从女鲛皇口中传来:
“那极其顽固黑腐诡毒到底是什么毒,你搞清楚了吗?”
“没有。”
“没有!”众人闹这么大动静,血俎、断业、十二神人异象都搞出来,却没搞清楚那毒是什么,开玩笑的吧?
不相信这番说辞,都露出怀疑眼神,看得李向东一脸没好气咒骂:“这么看我干嘛?”
“那毒能散。”
“靠的是九鞭断业,斩断业力牵连因果纠缠。”
“又不是袚禳出毒素,以药化药针对性化解。”
“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女鲛皇问的问题没问好,把长乐处境推到一个尴尬境地。
返身安慰起她:
“不知道也没事。”
“都找到化解之道,以后就让他这么给你解。”
“说的简单!”李向东对于一般人,说话还要藏。
对于郡主这心理素质极其强大女汉子,没那个必要,遮遮掩掩反而会让她觉得看不起她。
直言不讳:“盘踞她身上黑腐诡毒,数量之多毒性之烈,远不是刚才那一点点能比。”
“用这个方法一点一点化,化到我精尽人亡也化不完。”
“怎么说话的!”女鲛皇才经历完担忧,绷紧的弦还没放松,那开腔段子说来就来。
伸出手猛掐狗主人手臂,让其收敛点,不要在人伤口上撒盐,狗主人却理都不理。
脑子毒坏一样自说自话:
“本来就是。”
“要想一次性斩个干净,除非我境界抬升到归一,手握恢复至八成左右神效神农鞭、鼎。”
“才有那么点可能。”
“啊,那还要等多久啊?”赵晓灵自从被郡主姐姐所救,就拿她当亲姐姐看待。
不忍看她继续受苦,恨不得以身代之。
急得哭出声。
长乐这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搂着她肩膀摇晃:
“哭什么哭。”
“有什么好哭的。”
“都中毒这么多年,不在乎这早一时晚一时。”
说完站起身,留下句你们聊,就要回白棺修养魂体。
身后却传来李向东挽留:
“亏空这么多。”
“就你这么个养法,半年都不见得养得回来。”
“还是坐下来吧,等我问完事,就给你炼点养魂丹补补。”
“保管你半个月不用,就恢复到原来那种手持魂剑英姿飒爽,见谁砍谁无敌状态。”
长乐一年不见,这讨人厌小子长进速度之快。
远超她想象。
把震古烁今十二神道神人都给修出来,简直匪夷所思。
但要说半个月就修补好她亏空极其严重神魂,其难度不亚于上天摘星。
不相信他有这种手段,鼻子一哼啐骂:“你就吹吧你。”
李向东是不是吹,等事问完她就知道了。
伸手一拉拉的她坐下,探出身子靠近。
都靠到突破暧昧关系距离,问出的问题却和暧昧没一点关系,极其无厘头:
“你还记得老南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