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酿出神酒喝完。
放眼望去。
机库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倒下,就剩十分之一左右人坐着。
再待在这“你听我说”干侃大山,没意义。
既然这后面基地有房间,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来个东西线全面开战。
看看是东线四侍女厉害,还是西线抽盲盒厉害。
手诀一掐收起山渊。
让雷啸带路。
雷啸知道眼前人性格。
说出的话做不到,只怕留下过夜奢求也要落空。
会连夜回太极门。
刚转过身。
哗啦啦。
主桌上坐着碧落、燕希声、神里、水尾等人相继起身。
都要跟着去休息。
都不留了。
搞的他没办法。
这么多人都要离席,干脆散了酒席,把要休息的人带到机库后休息室,就返身回来捡酒。
权势滔天三家四老大。
带着凌霄子等为数不多清醒之人,一桌一桌清过去。
把桌上没喝完就醉倒人药酒,按照二药、四药、六药分门别类整理好,一家一家分。
闹不清楚时。
争的那叫一个寸酒不让。
直接让人拿来烧杯。
你五百毫升我就得五百毫升,少一毫升都不行。
流露出斤斤计较模样,看得体型庞大去不成休息室毒蛟、陪着它好兄弟祸斗大开眼界。
看着他们分完也不休息。
三家四老大凑在一起,喝着酒守夜,聊过往。
聊他们刚加入天罗、地网、守卫军时候样子。
聊的欢声笑语不断。
毫无忌讳哄堂大笑传出,吵醒只闻了丝酒香就晕过去陈芊芊,锤着昏沉脑袋从椅子上坐起身,傻了一样盯着眼前景象。
数秒过后。
醉倒过去前意识回归,激的她脸色大变。
迈开步伐冲到畅聊三家四老大面前,惊声大喊:
“酒猴呢?”
“酒猴去哪儿了?”
三家死老大神酒都喝完,喝的一滴不剩。
哪还有什么酒猴。
本以为她还要过些时间才会醒来,却没想到她醒的这么快。
被问的说不出话。
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看得情况不妙陈芊芊,“哇”的一声哭出声。
大声叫着“坏人,都是坏人”,就满机库找人。
要找李向东算账。
三老大宠她归宠她,却不可能让她打扰李神医休息。
使个眼神后。
由陈老玄这当爹的出面,骗她李神医走了,带着人离开。
她却不信。
伸手一指喝高了
醉眼迷离趴在地上看大戏毒蛟、祸斗、白鹤。
大声控诉:
“你们当我是小孩吗,这么好糊弄,那姓李的要是走了,这三大妖怎么会留这儿!”
“分明就是没走。”
陈老玄瞒她不住,只得如实交代,告知她李神医的确没走,就在机库后面休息室休息。
话一出口。
不满酒猴被喝陈芊芊,气鼓鼓往机库后冲,看得陈老玄赶忙抓住闹事女儿,苦口婆心劝:
“那酿出酒猴原材料,有一半出自他,是最大股东。”
“要不要喝他说了算。”
“你一个.......小姑娘,有什么理由去找人麻烦?”
陈芊芊是没理由。
可酒猴那么可爱。
既然酿出来,那就是一条生命,怎么能说喝就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就要找。
闹的如过年的猪,搅的陈老玄这女儿奴根本抓不住。
局面即将失控之际。
一道幽幽分析入耳:
“这后面不仅住着李向东,还有雪耻小队其他人。”
“包括云棋主和她家人。”
“这大半夜的,你不知道李向东住哪一间,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吵醒,一路敲过去吗?”
陈芊芊遇到麻烦,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被点明利害后不闹了,反而求着黎永久告知李向东房间号,换来的却是他溺爱笑笑:
“芊芊,不是黎叔说你,他一个大男人,你一个小女孩。”
“这大晚上的,你让黎叔我跟你说这些。”
“合适吗?”
陈芊芊气昏头,满脑子都是问个明白,没想那么多。
被黎永久说的脸颊一红。
意识到他们不会放她去闹,连房间号也不会告知。
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怕人身自由都要受监视。
憋着嘴走到一边,垂头丧气抱着膝盖哭。
看得陈老玄于心不忍。
走上前劝。
陈芊芊却不搭理她。
调转方向以背对他,就继续为酒猴的死哽咽。
搞的陈老玄也只能叹口气离开,走到一旁喝闷酒。
不知不觉。
半个小时过去。
闹累了的陈芊芊,残余酒劲上涌,重新躺回到椅子上。
正要气睡过去时,一道细微声响从旁边传来:
“队长,你是要找李向东算账吗,我知道他住间。”
嗡——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袭来。
迅速袭的陈芊芊睡意全无。
睁开眼一扫左右。
发现是躺在另一侧椅子上枭龙小队副队长巽龙在说话。
飞快问起他:
“真的?”
“在哪儿?”
巽龙为了找队长和李向东闹掰机会,等了不知道多久。
好不容易等来一次拱火,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压低声音:
“地字一号!”
陈芊芊在这基地住了这么久,住的比家里还熟。
听到这四个字,立马锁定位置,嘴角扬起:
“我就知道是那儿。”
巽龙说归说,但经过她这么一闹,意图已经暴露。
只要她起身。
那几个彻夜守夜大佬就紧盯她,愁的问起她脱身之策。
她却不以为然摆摆手:
“放心吧。”
“那几个老头什么秉性,我都清楚,只要搞清楚李向东睡哪儿,就别想有安稳觉。”
说完什么都不做。
闭上眼睛装睡。
等到三家四老大把这事撇身后,重新谈天论地。
谈的欢笑不断时候。
她却忽然睁开眼睛坐起,着急忙慌我机库后方走。
看得陈老玄一下露出警觉,追着问她去哪儿。
换来她白眼一翻咒骂:
“不让我去打搅李向东,上个厕所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