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前台。
随着总导演一声令下,这一期的好声音综艺录制开始!
现场,一阵激昂的开场音乐响起。
全华夏语速最快的主持人——华少,穿着一身亮瞎眼的银色西装,像是一阵龙卷风般刮到了舞台中央。
他站定,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仿佛要把演播厅里的氧气都抽干。
紧接着,举起话筒,他的嘴皮子开始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频率上下翻飞。
语速快到,连字幕组都想罢工:
“正宗好凉茶,正宗好声音!欢迎收看由‘怕上火喝了也没用,但不喝更上火’的加少宝凉茶独家冠名播出的《华国好声音》!”
“本节目由‘洗完之后白得像鬼,老公看了都得跪’的自然堂沐浴露特约播出!”
“感谢‘哪怕你是个秃子也能让你自信甩头’的霸王洗发水为观众提供发型支持!”
“感谢‘哪里不会点哪里,点完发现还是不会’的步步低点读机为导师提供智力支持!”
“感谢‘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的庞麦郎运动鞋为学员提供跑路支持!”
“感谢‘弹走鱼尾纹,弹走青春,弹走一切’的丸没弹眼霜的大力支持!”
“喝六个核弹,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弹,让你的脑洞炸得更大!”
“另,本届好声音学员如果未能晋级,将由‘挖掘机技术哪家强,华夏山北找蓝翔’的蓝翔技校提供再就业培训服务!”
“……”
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口播,足足持续了一分半钟。
中间没有换气,没有停顿,只有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飞舞。
台下的观众都听傻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开始跟着节奏点头,仿佛在听一段硬核说唱。
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快把舌头都要弹出来、脸憋得通红的主持人。
江白嘴角疯狂抽搐,手里的吉他都差点抱不稳。
“这词儿……”
“这语速……”
“真是无论在哪个平行世界,金主爸爸的要求都是这么朴实无华且离谱啊。”
“尤其是那个蓝翔技校是什么鬼?淘汰了直接去开挖掘机吗?”
周围的选手们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这一段极其鬼畜的广告词给冲淡了不少。
“这主持人……舌头是借来的吧?着急还?”
“太牛了,我听着都快缺氧了。”
演播厅前台。
伴随着那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口播结束,主持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终于活过来了”的笑容。
紧接着,音调猛地拔高八度,大手一挥,指向舞台后方的巨型通道: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最尖叫的呐喊声!”
“有请本季《华国好声音》的四位重量级导师——闪亮登场!!!”
“轰——”
舞台灯光瞬间狂闪,激昂的开场音乐炸裂全场。
“第一位!华语乐坛的大姐大!也是带出过最多冠军的——娜英导师!”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娜英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踩着恨天高,霸气侧漏地走了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挥手,那架势,不像来录节目的,像来视察工作的女王。
“第二位!摇滚教父!占据了乐坛半壁江山的——汪锋导师!”
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标志性的皮衣皮裤。
汪锋一脸严肃,对着观众席比了个摇滚的“金属礼”手势,虽然没说话,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你的梦想是什么”。
“第三位!情歌王子!不仅长得帅,声音更让人怀孕的——张邢哲导师!”
张邢哲穿着一身儒雅的白色西装,温文尔雅地挥手致意,笑容温暖得能融化冰雪,引起了现场女观众的一片尖叫。
“最后一位!全能音乐才子!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的——李容浩导师!”
李容浩穿着宽松的西装,标志性的小眼睛微微眯着(也有可能是睁开了但没看出来),迈着松弛的步伐走了出来,看起来莫名有些呆萌。
四位导师在舞台中央站定。
这几位都是老熟人了,私底下关系都不错,一见面就开始互相“伤害”。
娜英率先发难,她拍了拍身边汪锋的肩膀,调侃道:
“哎,老汪啊,今年你那裤子……是不是又亮了点?”
“我刚才在后台照镜子都反光,差点没把眼睛晃瞎了。”
全场哄笑。
汪锋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回怼:
“那姐,这叫摇滚的态度。再说了,你今年这裙子也不赖啊,跟要去走红毯似的,是不是又准备抢冠军了?”
“那必须的!”娜英霸气回应,“我不拿冠军谁拿?”
这时候,一旁的张邢哲温温柔柔地插了一刀:
“那姐,话别说太早,今年我可是准备了很多‘杀手锏’的,专攻情感路线,怕你的大嗓门招架不住哦。”
“哟呵?阿哲你变坏了啊!”娜英瞪大了眼睛。
一直没说话的李容浩,突然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
“几位老师都太强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没什么野心。”
“我就想找个眼睛比我大的学员,毕竟……我想看看大眼睛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
这句自黑,直接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江白在后台看得津津有味。
“果然。”
“虽然名字一样,长得也一样。”
“但刚才主持人介绍的时候,提到的代表作全变了。”
“汪锋的成名曲不再是《怒放的生命》,变成了《燃烧的火焰》。”
“娜英的《征服》也没了,变成了另一首大歌《思念》。”
这让江白更加确信,系统里那些地球金曲,在这个世界就是绝对的核武器!
前台。
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连汪锋都没绷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贫了!”
娜英大手一挥:
“赶紧入座吧!我都迫不及待想听听今年的孩子们唱得咋样了!”
寒暄过后。
四位导师走向那四张象征着权力的红色转椅。
坐定。
转身。
背对舞台。
原本热烈的现场灯光,骤然变暗。
只剩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入口处。
空气瞬间凝固,紧张感拉满。
“有请第一位学员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