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法律事务所。
准备去大阪了，估计要在那边待上些天，所以走之前，林染过来陪陪大律师和学姐。
感情之事，他没办法做到尽善尽美，只能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端不平也得硬端，这是态度问题。
办公室里。
戴着定制版星海智能眼镜的妃英理，坐在办公桌后，低头专注的处理着文件。
偶尔抬头，手指尖尖扶扶镜腿，看眼面前缩在沙发上卿卿我我的两个货，微微挑眉，然后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继续批她的文件。
林染和有希子是来接她下班的。
只不过她手上还有份文件没处理完，所以就让两人稍等一下，这一等，就等出了沙发上的腻歪大戏。
有希子今天穿的是件连体小白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配合那双过膝的小白袜，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大腿肌肤。
颇有清纯邻家校花姐姐的感觉。
三十多岁的人了，打扮起来依然是嫩嫩的。
而且还不只是看起来嫩，林染一只手玩着手机，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有希子的大腿上，隔着小腿肚那截薄薄的白色袜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手指轻轻一按，隔着小白袜都能陷进去，弹性和柔软度完全不输十几岁的小姑娘。
嫩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有希子侧躺在沙发上，左手正拿着手机玩贪吃蛇，右手则悬在沙发外，拎着一根奶油雪糕，不时抬起来，凑到嘴边美滋滋地舔一口。
马上就入夏了，天气越来越热，雪糕和西瓜也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里。
有希子对这种甜甜凉凉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冰箱里屯了好几盒，每天都要消灭两根。
不得不说，学姐很会吃雪糕。
她每次都不急着咬，而是先伸出那条灵巧的小舌，从雪糕的尖端开始，由下往上的舔一舔尝尝味，然后再开心的含进去，小小的腮帮子装不下，所以每次都是鼓鼓囊囊的。
不过她每次都坚持不了太久。
太冰了，口腔薄膜抗不住，但她又贪恋奶油的香甜，所以每次吐出来之前，都会先用舌尖在上面打个转。
然后才一点点抽出来，满足地眯起眼，发出一声含含糊糊，带着奶味的哼唧。
林染只是不经意斜了一眼，就移不开视线了。
她太会了！
粉嫩的嘴角沾着一点刺眼的白色，衬得很有圣洁被亵渎的感觉。
注意到林染在看自己，有希子眨眨眼，一双眸子布满单纯与懵懂，然后从两片柔软小巧的唇瓣里滑出条粉嫩嫩的小舌，在嘴角轻轻一添，把那一点遗露的奶油，一卷而尽。
动作之自然，表情之无辜，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哦不对，她本来就有奥斯卡。
做完这一切，还不忘冲林染眨眨眼，杏眼里带着一点得意、一点狡黠、一点“你看我厉不厉害”的挑衅。
嘶~
太会了，太会了。
林染只能说，成熟女人的诱惑，根本不是那些青春少女们能比的。
更别说这可是有希子，可萌可甜，可御可萝，上可扮人妻少妇，下可演清纯少女，你有的她都有，你没有的她还有。
国际影后，就是这么牛。
演技这东西，用到正地方叫艺术，用到男人身上叫艺术行为。
有希子当然察觉到了林染身体某处正在发生的微妙变化，她是枕在他大腿上的，什么动静都瞒不过她。
但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嘻嘻的把雪糕凑到他嘴边，一脸天真无邪地说：“给，学弟，尝一口，草莓味的。”
林染低头看了一眼。
雪糕已经被她啃得七七八八，到处有一些不规则的牙印。
“嗯，还行。”
他张嘴就咬了一口。
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除了雪糕的甜味外，他还尝到了一股属于有希子的味道，很棒。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挺开心。
妃英理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办公桌后面冷不丁地飘过来的。
“把沙发弄脏了，自己给我弄干净。”
妃英理头也没抬，又补了一句：“用嘴。”
林染：“……”
有希子：“……”
坏，玩嗨了。
差点忘了，这办公室里还有位皇后娘娘坐镇呢，大夫人的气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物降一物，大律师一开口，有希子刚才那嚣张的气焰立马就弱了下去，缩了缩脖子，就像一只被大猫瞪了一眼的小猫咪。
不过这不妨碍她继续作死。
“哥哥，姐姐好凶。”
有希子委屈巴巴的往林染怀里一缩：“哥哥，姐姐是不是羡慕了？都是妹妹不好，就买了一根雪糕，忘记给姐姐也买了……哥哥你说句话呀……”
林染听的身体一颤。
纯正萝莉音。
学姐这口技是真屌，软软萌萌的声音从她口里出来，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浑然天成好不好？
这要是在古代，绝对是能把昏君迷得亡国的那种存在。
“就你话多。”
林染抬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下，以示惩戒。
这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点阳光就灿烂，给根竹竿就敢往上爬。
防止学姐再继续作死，小男人低头在她 Q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来到大律师跟前，弯下腰，出其不意的吧唧一口亲在她唇上。
“好了。”
林染直起身，舔着唇，回味着两种味道：“一碗水端平，谁也没偏着。”
妃英理：“……”
作为一名律师，她一向讲究细节，讲究严谨，讲究证据确凿。
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人这亲的位置不同，一个是在脸上，一个是在嘴上，实际上也是一种“洒水”，没有做到绝对意义上的公平公正。
不过，赚的是她，她也可以当没看见。
嘴上沾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来亲自己，这笔账先记下，但亲的位置比有希子高级，这份优越感也先收下。
正宫的格局，就在于懂得选择性无视。
妃英理又恢复那冷艳女王的神态，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只是嘴角的弧度很难不弯上那么一弯。
三个人的相处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山不容二虎，更别说是两个母老虎，哪怕是姐妹，想让她们不打起来，也要全看林染的本事。
最简单的，就是不能太过偏心某一个人。
亲了这个忘了那个，那是要出大事的；当着这个的面忽略那个，那更是在自掘坟墓。
好在林染目前还撑得住，勉强算是个合格的端水大师，虽然偶尔会洒那么一点，但大体上还是平的。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染刚坐回去，想要跟学姐继续卿卿我我，手机就响了。
看一眼来电人，远藤编辑的。
算算时间，林染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期待的接通电话：“远藤编辑，下午好，这个打电话，是不是成绩出来了？”
《挪威的森林》上市一个月了。
首月的数据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出来了。
远藤编辑本来还想和夏末老师卖个关子，现在听到他猜到了，也是兴奋道：“社里刚刚将上个月的数据整理出来了。”
林染连忙问：“成绩如何？”
远藤编辑激动的汇报道：“《挪威的森林》3月23号，首周卖出237万册，后面销量虽有所下滑，但总体没有跌破200万的周数据，截止4月23号为止，霓虹本土共销售……876万册！”
最后这个数字，他声音都破音了。
林染都听呆了。
夸张哦！
要知道前世的《挪威的森林》，在霓虹本土的总销售才1,500万，他这才一个月，就干了一半还多下去。
这里面除了他自身的各种光环加持，之前《嫌疑人》和《雪国》积累的口碑，再加上他自己那些跨界的新闻热度，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才造成了这种爆发式的首月销量。
但知道原因归知道原因，真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心跳还是漏了好几拍。
这还没完。
远藤编辑还在汇报，上次林染把海外出版的授权交给了他处理，和蜂拥而来的各国出版社签好合同后，《挪威的森林》海外首周数据也已经出来了。
远藤编辑压抑不住的激动问林染：“夏末老师，你知道光你们国内首周就卖出去多少了吗？”
林染还没消化完前面的数字，下意识问：“多少？”
远藤编辑看着手里的文件，破音道：“240万册！”
“多少？”
虽然有所猜测，但真听到这个数据，林染还是头晕晕乎乎的厉害。
这数据，简直能用疯狂来说。
要知道，虽然写书的是一个华国人，但《挪威的森林》本身还是一个霓虹小说，而且国内相较于霓虹，还是晚了大半个月才上市的。
就这，首周数据都爆了霓虹本土的销量。
不多不少，刚好三万册。
压过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的。
除了国内人多、市场大之外，林染也知道，这是国内人民们对他这个独自在外漂流的学子无声的默默支持。
买回去也许翻了两页就放书架上了，也许根本没有时间看，但买了就是一种态度。
咱们自家崽，必须支持。
林染心中感慨。
那怕这次爆发过后，后续这个数据肯定维持不下去，但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在国内是何等受欢迎。
没得说。
唯有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