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想了。”
刘向阳听到陈洁的话语,把自行车都要蹬出火星子了。
本来二十多分钟路程,被他七八分钟就赶到了,自行车倒在院里,慢慢的覆盖上了一层雪花。
房间里椅子倒了,桌子也被推的歪斜着,衣服裤子被扔的到处都是。
布沙发的弹簧承受着强大的压力,被压下去,又弹起来,又被压了下去,吱呀的作响。
“向阳,给我,我要给你生儿子。”陈洁仰着头,她那头黑亮的长发披散开,垂落在她雪白的背部,她脸上一片潮红叫喊着。
“干妈,一个可不够!”刘向阳握着她的细柳腰,面目扭曲的嘶喊着。
沙发里的弹簧终于不用再被压迫到底了,刘向阳轻摇着沙发。
陈洁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脖颈,喘着粗气。“向阳,让干妈休息会,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漫漫长夜,两人都无心睡眠,刘向阳是贪恋花色,陈洁想要个孩子,两人目标不同,对过程确是一致的满意。
只不过就是苦了布沙发,沙发里的弹簧承受了不该它承受的重量彻底罢工了。
半夜两三点,陈洁睡眼迷蒙的实在要睡觉了,刘向阳才搂着她睡下。
第二天一早刘向阳醒了,看着还在沉睡的陈洁,她的嘴唇微动,凑上去一听:“向阳,别来了,让我睡觉吧。”
刘向阳嘴角上扬,来到厨房简单的做了点早餐先吃了,把散落在各处的衣物收拾好,把桌子椅子归回原位。
陈洁满脸红光的起来,看着桌上的早餐,抱着刘向阳说道:“你怎么自己做早餐了,怎么不把我叫起来呀。”
“我看你都累瘫了,想让你多睡会。”刘向阳微笑道:“再说我也就是加热一下。”
又凑到她的耳边坏笑着:“干妈,你刚刚在梦里梦到什么呀?”
陈洁眼神闪烁,“别乱说,我可没做什么怪梦。”用指甲掐住他腰间软肉扭了一下,“在乱说,掐死你。”
“疼疼疼,干妈,我不说了,今天想去哪玩?。”刘向阳求饶着。
“不知道呀,我来冰城这么久,也没怎么好好玩过呢。”陈洁说道。
“以后有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今天就听我的安排。”刘向阳心疼地抱着她,语气坚定的说着。
“向阳谢谢你,你让我知道了人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陈洁动情地看着刘向阳,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他。
自行车稳稳停在了松花江畔,江面早已封冻,白茫茫一片,江面上热闹非凡。
巨大的冰块被整齐地切割,堆成小山,穿着厚重棉袄、头戴狗皮帽子的采冰工人正喊着号子,用冰镩子和绳索作业。
陈洁紧紧依着刘向阳,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这就是做冰雕的冰吗?”她的声音带着好奇,被风声裹挟。
“嗯,都是从这江心里取的,透亮,结实。”刘向阳用身体为她挡着风,手指向远处,“看那边,运冰的爬犁。”
刘向阳把她冰凉的手握得更紧,揣进自己的衣兜里,两人依偎着。
离开江畔,他们来到电车站,运气出奇地好,这趟车空无一人,整辆车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并肩坐在车厢后段靠窗的位置,陈洁靠里,刘向阳靠过道,随着电车摇晃着启动,窗外的景象开始缓缓平移。
世界被隔绝在结了霜花的玻璃窗外,只剩下车轮与铁轨规律的摩擦撞击声,以及车厢里暖气管发出的“嘶嘶”轻响,这方小小的、移动的静谧空间,仿佛专属于他们。
华灯初上时,他们走进华梅西餐厅推开门,暖意和一股独特的食物香气混杂着老木头、咖啡和奶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餐厅里灯光柔和,铺着暗红色花纹的桌布,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俄罗斯田园风情的油画,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引他们到一张安静的卡座。菜单是手写的。
“想吃什么?”刘向阳要了个有屏风隔断的桌子。
陈洁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想了想说道。“一份烤奶汁桂鱼。”把菜单递给了刘向阳。
刘向阳不认识俄文,凭着记忆对服务员说:“红菜汤,罐焖牛肉,奶油烤杂拌,再要一份列巴和果酱,饮料就要格瓦斯吧。”陈洁欲言又止。
刘向阳看到了,微微一笑,却没说什么,等待上菜时,陈洁透过屏风打量着四周,餐厅里人不多,除了他们,只有两桌客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菜上来了,红菜汤色泽诱人,酸甜开胃;罐焖牛肉酥烂浓香,用勺子轻轻一碰就散了,奶油烤杂拌奶香浓郁,拉出长长的丝。
陈洁,撕下一小块列巴,蘸着汤汁吃,眼睛渐渐亮起来。“好吃。”她小声说,比我小时候在京城吃的好吃。
刘向阳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他切开自己盘子里的牛肉,很自然地叉起最大的一块,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
陈洁脸微微一红,飞快地看了眼四周,才张开嘴接下,牛肉的醇香在口中化开,混合着某种更甜美的情愫。
这里的气氛,单位食堂、国营饭店的人声鼎沸截然不同,是一种她十多年来再也体验过的、带着异域情调的安静与雅致。
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脚,刘向阳看着她伸过来的脚,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玩着她的小腿肚。
陈洁四周看了眼,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用力的想把脚抽回来,刘向阳拉着不让她动,“干妈就这样,别怕,没人会看到的,有屏风拦着呢。”
“可是这样怎么吃呀。”陈洁皱着好看眉,抖了下腿。
“你把椅子移近点就行,就像我这样。”刘向阳把椅子往前挪了点。
陈洁试了下,一条腿着地,手抓着椅子发力,发现根本移不动椅子,腿又被他抓着,动都不能动,急得都快哭了。
“向阳回家再玩吧,这里人太多,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呀。”陈洁顾盼四周,看到周围没人心里才稍安,心里升起一股异样,脸色酡红。
刘向阳摸索着,眼睛盯着陈洁:“我可以答应干妈你,但是干妈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