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纪少居然被人给捅了,凶手还是他前女友乔璟!”
“这女的不是乔璟妹妹乔悦吗?她怎么和纪少都衣衫不整的,真让我们碰上狗血的禁忌三角恋了?”
“头版有了,快拍!”
……
铺天盖地的议论声充斥在厢房里,记者们对着三个人就是一阵狂拍。
乔悦一时间不知道该扶着纪野还是挡住自己的脸,奸情被捅破,她脸臊得厉害。
乔璟则冷眼看着痛苦蜷缩在地上的纪野,笑出声:“纪野,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纪野死死盯着乔璟,咬牙切齿:“你不也完了?敢捅我,我要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还有你爸妈,我弄死他们!”
接着,对乔悦大喊:“你他妈愣着干嘛?报警,喊救护车啊!”
乔悦赶紧照做。
出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赶了过来。
警察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当即就把乔璟给逮捕。
乔璟双手被拷住带出厢房时,正巧碰到匆匆赶来的纪云忱。
人群中两人的目光交接。
乔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浮着指痕交错的巴掌印,猩红刺眼,在纪云忱心口烙下滚烫印记。
她没向他求助,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慌乱垂下头,眼泪悄无声息砸在冰冷的手铐上。
哭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他好心带她来找纪野,她却把他侄子给捅了。
他一定厌恶自己了吧?
他会怎么对自己呢?
是饶了自己,还是帮纪野狠狠报复呢?
乔璟的手不住地发抖。
纪野看到纪云忱来了,仿佛看到救星般,痛苦地嚎叫:“小叔我好疼,乔璟那个疯女人想杀了我,你帮我整死她!”
“我要这个贱人坐一辈子牢!”
乔璟其实挺想听到纪云忱的回应的,可是警察不给她时间,押着她离开这里。
纪云忱看着乔璟狼狈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成拳,跳动的青筋压住汹涌怒意。
那边,纪野还在鬼哭狼嚎喊他。
他低头扫去,看到纪野身上的伤口无动于衷,问:“叫救护车了吗?”
一旁乔悦点头,“叫救护车了,应该马上到了。”
顿了顿,又轻声说:“三叔,你能不能先把这些记者给打发走?我想先换个衣服。”
纪云忱这才看向乔悦,她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长发凌乱,脸颊泛红,正楚楚可怜看着自己。
换做一般的男人也许会不由得心生保护欲。
偏纪云忱皱起眉,目光泛冷:“哪儿来的阿猫阿狗,也能随便乱攀我关系了?”
乔悦脸色一白。
纪云忱竟然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毫不留情羞辱她!
她无地自容,咬着唇掉眼泪,“纪先生,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也没必要这么羞辱我吧?”
“收起你这副绿茶做派,也就纪野吃你这套,对我没用。”纪云忱不耐烦戳穿乔悦。
记者们将镜头对准了乔悦,又是一顿狂拍。
乔悦哭得更厉害了,可怜兮兮看向纪野。
可纪野向来不敢忤逆纪云忱,见纪云忱不悦,根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乔悦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纪云忱还是驱散了这群记者,紧接着救护车就到了,纪野被送去医院治疗。
纪云忱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路上,助理一边开车一边笑:“爷,现在各大媒体都在煽动这件事,纪野少爷的丑闻被传得满天飞,老宅那边今晚是不得安宁了!”
纪云忱没说话。
助理眉飞色舞继续道:“任谁都不会想到整件事是您在暗中推波助澜,如今收网,既让纪野少爷陷入丑闻,又让乔小姐和他彻底反目成仇,一箭双雕实在精彩。”
纪云忱看着车外的雨景,终于开口:“这都要对亏了乔以朗,要不是他狗急跳墙轻信了纪野,这一天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纪野以为他搞垮了乔家就能拿捏乔医生向他低头服软?呵,偏那丫头是个骨头硬的,那一刀插的可真是狠。”
提到乔璟,助理问:“老宅那边势必不会放过乔小姐,爷,您要救她吗?”
车里没开灯,纪云忱那张矜贵的脸匿在黑暗里,令人无法看清他任何神色。
半晌,他才缓缓道:“救是一定要救,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他太了解乔璟了,以乔璟的性子,倘若他现在就予她庇护,她不会心存感激,甚至会不知好歹地拒绝他。
不如先让纪家给她点苦头尝尝,走投无路时,她自然会主动来求自己。
到时候,她可就没有上桌的资格了。
乔医生,你只能是我的!
……
纪野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老宅那边,一众人纷纷赶去医院探望纪野。
老太太给纪云忱打电话,让他也来医院。
纪云忱赶到的时候,抢救室门口乱成了一团。
纪云鸿在接电话应付一众股东,纪云卿和公关团队沟通方案,老太太则数落着纪云鸿妻子不会教育儿子。
张曼在老太太那里受了气,又将火都撒在了乔悦身上,一个劲儿地骂她狐狸精。
“小姑娘干什么不好,非要勾引姐姐男朋友!”
“肯定是你怂恿的阿野把乔家搞破产了,乔璟才气得把阿野给捅了,小贱人,都怪你!”
“说不准那些记者也是你安排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进我纪家的门了?不可能!”
乔悦委屈地摇头,“我没有,阿姨您错怪我了,那些记者肯定是乔璟找来的……啊!”
张曼一巴掌狠狠扇在乔悦脸上,“收起你这副狐媚做派,你能迷惑的了我儿子迷惑不住我!”
“等我收拾完乔璟再和你算账,还有,你根本比不上你姐姐!”
乔悦捂着火辣刺痛的脸,含泪的眸子暗藏恨意。
为什么纪家的人都看不上自己?
迟早有一天,她要把今天遭受的屈辱都一一偿还回去!
还有乔璟也别想好过!
纪云忱看完了热闹,阔步走上前,问:“纪野现在怎么样了?”
纪老太太见小儿子来了,抹了抹眼泪,说:“不太好,乔璟那一刀捅在了阿野心脏上,失血过多,医生接连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这孩子要是出个什么事,我可怎么活!”
纪云忱安慰母亲,“给阿野做手术的医疗团队是最顶尖的,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您别哭坏了身体。”
纪老太太点头,心里却还是很不安。
这时,纪云鸿挂了电话走过来,冷冷睨着纪云忱问:“老三,我听说乔璟是你带过去找阿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