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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六小时内破死局

    陆梨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传来一阵钝痛,她咬着牙,试图从床上撑着胳膊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眼前猛地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床头,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会儿,脸色才勉强从惨白恢复了一丝血色,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决绝。

    不能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清晰而强烈地在脑海里炸开,她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像淬了寒的刀锋。

    如果再躺两天,她可能真的会像那对母女希望的那样。

    “病得实在上不了工”,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张冰冷的床上。

    陆梨缓缓抬起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豁口水杯。

    手伸到一半,却猛地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她没力气,而是因为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行字。

    不是幻觉,那行泛着幽蓝色微光的字,就悬浮在半空中,像夜晚坟头的磷火,诡异又渗人。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连呼吸都忘了。

    【生命能量严重不足。预计剩余时间:6小时12分钟。】

    陆梨用力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快速扇动着。

    字还在,幽蓝的光映得她脸色愈发惨白。

    她又猛地闭上眼,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掌心,等了十秒钟再猛地睁开。

    字还在,而且倒计时跳了一下——6小时11分钟。

    “……什么鬼东西。”

    她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仿佛是回应她的话,那行幽蓝色的字下面,唰地又浮现出几行新的文字,字体工整,泛着冷冽的光:

    【系统初始化完成。绑定宿主:陆梨,灵魂适配度97%。】

    【本系统为‘公正天平’,旨在维护位面基本正义原则。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临临界值,启动紧急预案。】

    【基本规则:世间罪孽产生‘负能量’,忏悔与补偿产生‘正能量’。宿主可通过执行‘掌刑’,强制触发罪孽者忏悔,汲取其转换出的生命能量。】

    【新手任务已发布:惩戒贪婪之罪。】

    【任务目标:赵秀兰(宿主婶婶)。罪行:非法侵占孤儿抚恤金,价值约1200元;长期克扣宿主基本生活物资,致宿主濒死。】

    【任务要求:在目标毫无悔意时执行掌刑。成功奖励:基础生命能量可维持10天生存。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死亡。】

    【是否接受任务?是/否】

    陆梨撑着胳膊坐直身体,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字,足足看了一分钟。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为冷静的审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头的木缝。

    倒计时已经跳到了6小时09分钟,每一秒都像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如果我说不呢?”

    她抬眼望向虚空,干裂的嘴唇轻轻开合,对着空气低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试探。

    文字瞬间变化:【系统解绑,宿主死亡。】

    “如果我接受,但任务失败呢?”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却愈发坚定,像是在确认自己唯一的生路。

    【系统解绑,宿主死亡。】

    “所以我根本没得选。”

    她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自嘲,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燃起了不甘的火苗。

    文字没有变化,倒计时自顾自地跳动着,每一下都清晰得刺耳。

    陆梨低低地笑了,笑声嘶哑难听,像破锣在响。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自己加班猝死前的画面?

    她正趴在电脑前改设计方案,甲方改了十七稿,最后却轻飘飘地说还是第一版好,钱只付一半,理由是“后面那些稿子我们也没用上”。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凉,随即又被冰冷的现实覆盖。

    这世道,哪里都差不多。

    “我接受。”

    她说。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暖流突然从心脏位置汹涌涌出,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陆梨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那种濒死的虚弱感竟然减轻了些许。

    虽然还是没力气,但至少眼前不黑了,呼吸也顺畅多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倒计时停在6小时7分钟,不再跳动。

    新的文字再次浮现:【能量预支完毕,维持基本生命体征至任务期限。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提示:掌刑需在目标‘毫无悔意’状态下执行,需以手掌直接接触目标面部。系统将提供‘罪证指引’。】

    文字渐渐淡去,最后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梨靠在冰冷的床头,缓缓抬起自己苍白瘦削的手,定定地盯着看了很久。

    手掌不大,手指细长,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指甲盖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手背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青筋。

    她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像藏在暗处的尖刀。

    要用这只手,去打那个女人的脸。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抽搐,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亢奋,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七天来,她每天躺在床上,听着那对母女在门外低声算计她的工作、她的房子、她父母用命换来的抚恤金。

    七天来,她吃着最差的食物,用着最破的东西,还要听她们站在门口,用施舍般的语气说“我们养着你容易吗”。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而现在,系统告诉她,她可以反击。

    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但也最直接的方式。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很杂乱,像是有好几个人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秀兰在家吗?”

    一个洪亮的女人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呢在呢!”

    婶婶赵秀兰的声音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脚步匆匆地迎上去,陆梨甚至能想象出她弯腰点头的模样。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

    “街道组织扫雪,你们家得出个人。”

    王主任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审视,“我看小梨是不是病着?那就你去吧。”

    “哎哟,是王主任啊。”

    赵秀兰的声音立刻拔高,带着夸张的委屈,手捂着后腰,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我这腰最近疼得厉害,下炕都费劲呢……”

    “谁腰不疼?”

    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冷意。

    “这大冷天的,谁家日子好过?赶紧的,半小时后大门口集合,迟到扣你们家这个月的煤票。”

    脚步声渐渐远去,伴随着赵秀兰不甘心的嘟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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