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
封砚雪要去给秦昊做最后检查,看他身体合不合适回归部队训练。
没想到刚靠近后排家属院,就被人拦腰抱起来,要不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她早就动手。
“你干什么,疯了,这可是家属院,你要不要脸。”
傅彦君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紧紧揽着她的腰:“我都多久没见你,还要什么脸,想媳妇就不能要脸。”
“你这人回来也不找我,我不好容易知道你来给秦昊检查,不然都堵不到你。
你就一点不想我,亏我眼巴巴在这里等着你,我都快成望妻石。”
封砚雪听着他叭叭说着,微微抬起脚尖亲了他一口,立马就住嘴了,呲着大牙直乐。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你嫌弃时间久可以娶别人,大街上的女人多了,也不见你多看两眼。”
傅彦君捧着她的小脸似乎把自己溺死在其中,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不稀罕大街上的,就稀罕你,谁让你是第一次碰我的女生,我这辈子只属于你。
我就是太想你,想的浑身发疼,比让人家揍一顿还要疼,那天我还梦到你嫁给别人。
吓得我都快哭了,怎么喊你都不应我,你说我是不是哪里让你不满意。
封峥嵘结婚报告过了,马上就去提亲,我怎么就那么慢,我是不是非要等到不能用了,才能娶到你。”
封砚雪戳了下他的胸肌,“你也不想想,他和文熙姐多大,我多大,我还没满十八岁不可能领证。”
“不过,你不是早就把工资存折,私人存折给我了,还有你的地契房契,这不就是聘礼吗?足够了。”
傅彦君低头看着她,生怕被人看到,推开门带她进去一个崭新的院子。
“永远都不够,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比任何女人都要幸福,这样你才会老实的跟我过日子,不会被其他野男人勾走。”
封砚雪都要笑死人了,这人的酸味太重,就像保留了十几年的老醋,酸倒牙。
也不知道封砚雪怎么哄得,两人出院子脸色红彤彤,傅彦君明显就是浑身舒坦,一股子腻人的味道。
“你喜不喜欢院子的摆设,房间重新刷了一遍,地板我也换了,家具摆上了,我妈说需要放置几个月,这样没有味道。”
封砚雪回头看着,虽说是两层小楼,但八个房间已经足够使用。
“好,我很满意,不过我还想要一个大浴桶,不管春夏秋冬都喜欢泡澡的那种。
你悄悄什么时候准备一个,别让人知道了,不然该笑话我,让你忙活了好几个月。”
傅彦君牵着她的手往秦昊家走去,眼神一直盯着她不松开。
“我的荣幸,能够让你住的舒服点,我宁愿多花心思,嫁给我已经够委屈。”
“别人说我那是嫉妒我,毕竟我一个绝嗣的,娶到你这样的美娇娘,其他男人恨不得捶胸顿足。”
这人就会贫嘴,身体都恢复到顶峰,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你今天不去忙吗?我爸一直说你在训练新兵,我就没去打扰你。”
傅彦君摇摇头,“的确在训练基地,这不是知道你回来,就抽出时间也得陪你一天。
不然你回头又去科研所,这得好几个月见不到,没我这样被冷落,人家都以为我是不是被抛弃你。”
封砚雪看到人走过来正准备松开手,谁知道这家伙一点都不在意。
“你别闹,会给你处分。”
“我都打了结婚报告,还担心什么处分,我牵着未来的媳妇还不行,这哪来的天理。”
傅彦君笑呵呵看着迎面而来的云霆:“领导,工作去啊!吃早饭没,要不我给您买点。”
云霆看见他们牵着的手,冷哼一声:“看见你就饱了,吃什么吃,注意点影响,没眼看。”
封砚雪笑嘻嘻的:“大舅····”
“嗯,别惯着这小子,臭不要脸,把我这里最好的一套房子抢走了。
别看你那套是二层,那可是光线通风,位置最好的一个,连取暖和供水系统都是今年刚安装,保证好用。”
封砚雪还真不知道这回事:“还是大舅对我最好,他肯定麻烦您,我回头说说他,一点都不懂事。”
云霆听着这话心里就舒坦:“给你住也就无所谓,有时间去家里吃饭,老爷子惦记你很长时间了。”
封砚雪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等我从广州回来,也就几天的时间。”
等到秦昊家里,就看到院子里搭着一个棚子,下面一个小姑娘还睡着,长得圆嘟嘟,粉粉嫩嫩的。
两人声音小了些,“你先停一下训练,我给你检查下身体,看你能不能回部队执行任务。”
江鱼从厨房里出来,嗓门小了很多,就看到傅彦君蹲在旁边,看着她闺女睡觉,这人什么癖好。
“妹子来了,他身体是不是恢复好了,最近走路都很正常,训练强度比之前高很多。”
封砚雪把脉后,才轻微点点头:“伤口处恢复的很好,没发现什么后遗症,训练还得适量,每天三个小时就可以。
两个月后,你就可以回军营正常操作,执行任务切记这个地方保护好了,我可没有能力救你第二次。”
秦昊连连点头:“我现在有闺女,拼命也得活着。”
江鱼递给她一杯麦乳精:“多亏了你救我们母女两个,不然我也会被敌特给害死,真是杀千刀的,就该把她毙了。”
“我告诉你,我给我闺女起名字叫秦雪雁,是不是很熟悉,你名字倒过来了。
小名叫喵喵,我见她第一面就觉得像个小猫,我都以为会养不活,还哭了好久。
幸好母乳够吃,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养她,我们都是第一次做父母,手忙脚乱的。”
封砚雪扭头看向孩子,却看到傅彦君那个呆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内心都在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