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辕门外。
种师道带着德川军高层,迎接卢俊义带来的禁军。
卢俊义从白色战马上跳下来,走到种师道面前,施礼道:
“禁军军指挥使卢俊义,拜见经略相公。”
种师道抱拳还礼:“卢指挥使免礼。”
“诸位长途跋涉,舟马劳顿,快快进营歇息。”
“多谢种相公。”
卢俊义正要带着禁军进军营,厉虎臣拦在前面,一脸威严:
“慢着,听说去年卢员外还是梁山好汉,今年就担任禁军指挥使。”
“是不是有后台?”
卢俊义知道对面的要给他下马威,于是笑道:“卢某北征辽军,南战方腊。”
“这身皮是靠战功得来。”
“哪有什么后台?”
厉虎臣道:“不知卢指挥使武艺如何?敢不敢和厉某过两招?”
卢俊义自然不怕,但林冲如此看中岳飞,这时候必须要抬举一下岳飞。
一定要让这个天才在边军中大放异彩。
“不敢。”
卢俊义谦逊一笑,“卢某帐下有一员小将,现担任百夫长。”
“就让百夫长领教一下厉指挥使的高招。”
说着,传令道:“让岳飞过来。”
传令兵领命之后,骑着马向后跑去。
所有人都眼巴眼望的看着传令兵往后跑。
这要到多么偏远的地方摇人?
过了很久。
岳飞道卢俊义面前问道:“指挥使,有何军令?”
“岳飞,和这位厉指挥使切磋一下,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
卢俊义很是猖狂的道。
岳飞听出卢俊义的狂,既然自己的领导都这么狂了,那么自己可不能掉链子。
岳飞嘴角微抽道:“既然点到为止……”
他把手中的铁柄长枪扬了一下,“末将能否使用这杆玄铁点钢枪?”
玄铁点钢枪,长一丈六尺,枪杆玄铁锻打,枪头精钢淬炼,枪纂是一块六棱小铁锤。
重五六十斤,一般人拿起来都费劲,没有强悍的巨力,休想耍起枪花。
看到岳飞和卢俊义都这么狂,厉虎臣的战意被燃起:“就用这柄钢枪!”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扛来自己的兵器:“把本将军的……哦……”
厉虎臣的长枪也只是武将普通的制式长枪,长一丈八尺,枣木枪杆,枪头是精钢锻造,系着一绺红樱。
虽然比起普通士兵的枪重一些,但顶天只有二三十斤。
一个百夫长的枪都有自己的名号,而且还相当霸道,自己作为一员军指挥使,必须在气势上压得住对方。
“把我的破阵霸王枪抬上来!”
厉虎臣给自己的武器赋予一个霸气的名字。
他的手下很会配合,于是到兵器架上找到那杆枣木红缨枪。
“这就是咱们指挥使的,破阵霸王枪!好霸气!”
“你还别说,那百夫长的枪,确实很牛逼,光是使用的枪,就胜了三分。”
“别哔哔了,快点抬去,今天有好戏看了!”
两个士兵抬着一杆长枪,轻!太轻,一个士兵单手可以拎起来。
“前头的!”
后面的士兵提醒一下,“腰弯下去,这可是破阵霸王枪!你那腰杆挺的像竹子,符合这杆霸道威猛的枪吗?”
“我懂。”
前面的士兵躬下腰,双腿发颤,像被一座泰山压顶。
“厉指挥使,你的破阵霸王枪!”
士兵把红缨枪抬到厉虎臣面前,厉虎臣一把抓起红缨枪,耍了一个枪花。
长枪破空,风起卷沙。
所有人都向后退一段距离,给岳飞和厉虎臣留足场地。
士兵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圈,有的爬到瞭望楼上,有的站到寨墙上,有的爬到树上,都舍不得放弃观察这场比武。
上一次林冲和厉虎臣的比武,看得很爽,这次估计不会差。
双方的实力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战!”
厉虎臣一声暴喝,挺起长枪,直戳岳飞。
长枪刺破长空,发出空爆声,震得周围的人胸腔发痒。
就在红缨枪即将刺破岳飞喉咙时,岳飞动了。
呼!
一声长枪搅风,发出如鬼哭般的颤音。
崩!
玄铁点钢枪后发先至,挡开红缨枪。
动作快的欺骗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擦!那可是钢枪!竟然能旋的这么快!这个百夫长有点东西!”
“这杆枪我拎起来都费劲,在他手里跟玩似的。”
“我真是服了,这样的巨力,如果在边境有仗打,只要不夭折,早晚升到郞将。”
红缨枪被拨开,厉虎臣嘴角微勾:“你很不错!”
“过奖!”
岳飞微笑回应。
“再战!”
厉虎臣刚才只是试探,现在看出来这小子有东西,于是不必保留,全力以赴。
枣木红缨枪挥起,厉虎臣纵身一跃,跳了三米高,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身体向后绷住,身形似弓,蓄足力气,双手发力。
一丈八尺长的枣木红缨枪,被那猛虎般的巨力扭弯,向岳飞轰去,空气被枪杆压缩成实质。
一股罡风掀起岳飞的长发。
“我去!厉指挥使要杀人吗?这一招力劈华山,谁能招架住?”
“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这种杀招!”
“这个百夫长要命终于此了,准备办丧事吧。”
所有士兵都以为岳飞无力抵抗这一暴击,没命活了,而下一秒,岳飞的表现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岳飞双手举起玄铁点钢枪,挡住枣木红缨枪的这一暴击。
轰!
一声巨响,枣木红缨枪打在玄铁点钢枪上。
惯性使得枣木红缨枪向下弯曲,一波罡风向四周震荡,周围所有人的衣服,被这狂暴的罡风掀翻。
巨力之大,岳飞的胳膊被压弯,他用肩膀扛住枣木红缨枪的压力,双腿被压弯,险些跪在地上。
双脚肉眼可见的陷入土里,足有半尺深。
咦~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岳飞挺住了。
也只有岳飞,如果换做军营里的任何人,脊柱绝对会被压断。
“厉长官有点力道。”
岳飞嘴里蹦出几个字。
“岳小将的嘴够硬的。”
厉虎臣还在发力,枪杆被他压弯。
岳飞嘴角上扬一个玩味的弧度,被压弯的身体猛的弹直。
厉虎臣身形不稳,后退几步,枪杆上的力气迅速卸去。
岳飞身形腾空翻起,一个鹞子转身,玄铁点钢枪迅速随身体轮了一圈,自上而下,向厉虎臣灌去。
厉虎臣连忙扬起枣木红缨枪格挡。
就在那万钧巨力加持的钢枪即将砸到红缨枪时,岳飞卸去了三分。
轰!
钢枪砸到枣木红缨枪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待着下面要发生什么。
“这小将的力道不输厉虎臣,不知道厉虎臣能不能扛住!”
“那可是钢枪,产生的惯力岂是枣木枪能比的?”
“这么强的势头,估计那枣木红缨枪要断了。”
枣木红缨枪没有断,但被玄铁点钢枪压的弯如弓,两端翘起。
厉虎臣的脚步连连后退,每一步都踩出半尺深的脚坑。
厉虎臣这时占了下风。
但厉虎臣知道,岳飞放水了,那个速度,那个重量,如果岳飞不放水,我就要躺地上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比我武道宗师境还要厉害三分。
被这样的年轻人战败,我厉虎臣的老脸要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