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见岳飞一枪扎来,功力深厚的不像话,手一扬,出现八宝陀龙枪。
呼!
林冲一挥,把岳飞的红缨长枪挡开。
二枪相撞,发出惊天震地的巨响,空气被压缩,周围的辕门跟着共振。
周围的士兵被巨响震的连连后退。
林冲震的虎口发痒。
那杆红缨枪竟然是纯铁杆的长枪!
这样铁杆长枪,足有五六十斤,功力不够的,根本拿不动,更何况要舞的得心应手!
如果能把这样一把铁杆红缨枪舞的得心应手,那么冲阵杀敌,岂不摧枯拉朽?
没想到这支军队中竟有如此妖孽。
“好枪!”
林冲赞叹一声。
岳飞道:“能躲开小爷这一枪,你也不赖!”
“再战!”
说着,岳飞舞起长枪,和林冲战作一团。
二人打的激烈且精彩,枪劲呼啸,招式犀利,两杆像出水蛟龙,威猛又灵快,战圈内罡风呼啸,气刃如箭。
附近的军帐、柱子、栅栏被气刃掠过,出现许多伤痕。
周围聚集了一圈士兵围观,看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擦!开了眼了!竟然有人能和岳百夫长过招!真是嫌命长!”
“没想到这人的枪法可以啊,能和岳百夫长走几十招不落下风!”
“这人肯定是师承名门,否则不可能是岳百夫长的对手。”
“高手过招,恐怖如斯!如果离近一点,那长枪的罡气都会伤到我等。”
“如果这两位爷联袂出手,哪怕千军万马,也无法阻挡。”
“小爷从军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实力如此恐怖的将军!岳百夫长的实力,禁军中如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
中军营帐内。
一个士兵闯进来:“报!军指挥使!”
“有人闯营,被岳百夫长拦着。”
卢俊义微微笑道:“岳飞有万夫不当之勇,让他打出去便了,何须报我?”
士兵道:“指挥使,那人和岳飞战了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负。”
卢俊义眼睛一亮,和岳飞战五六十个回合,可见是个高手,卢某去会会。
“带路。”
卢俊义拿着麒麟黄金枪,走出营帐,向辕门走去。
到了辕门,见一群士兵围着。
卢俊义挤到前面,见到林冲正和岳飞战斗着。
夜色虽然昏暗,但凭借昏黄的火光,卢俊义也能认出林冲。
“林教头,岳小将,速速住手!”
二人正打着,听到卢俊义喊他们住手,转头看见卢俊义,林冲喜出望外,收起八宝陀龙枪,走了过去:
“卢员外,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卢俊义道:“林教头,卢某奉圣上旨意,到延安府,支援边军。”
“行军至此,天色晚了,就此驻扎。”
“原来如此。”
林冲指着岳飞,“卢员外,没想到你手下竟有这样一员虎将。”
卢俊义微微一笑:“林教头,给你介绍一下,这员虎将正是卢某麾下的一员百户长,姓岳,单名一个飞字。”
“岳飞?!”
林冲听闻岳飞的名号,双眼亮的吓人,“原来是岳鹏举!”
林冲走过去,握住岳飞的手道:“鹏举,阔别一年,没想到在这里相会。”
“近来可好?”
岳飞看着林冲,想起一年前在陵川县南的牛头岭。
那时林冲的手下,把自己俘虏,林冲不知为什么,对自己很感兴趣。
又送了不少金银。
“原来是林将军,适才天黑,岳飞没有看清林将军的尊容。”
“多有得罪。”
岳飞拱手施礼道。
卢俊义见林冲和岳飞认识,很是高兴:“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哈哈哈!甚好甚好!”
“来人,备上好酒好肉,我们边吃边聊。”
卢俊义拉着林冲,林冲拉着岳飞,三人进入军帐。
“林教头,请上座。”
卢俊义指着椅子,请林冲入座。
岳飞在卢俊义军中是个低阶小将,统领百人的百夫长。
如果不是林冲拉进来,他连进入卢俊义大帐的资格都没有。
岳飞只是青涩的在旁边站着。
林冲拉着岳飞道:“鹏举,一起入座。”
岳飞拱手道:“林将军,岳飞只是一员百夫长,军阶低级,哪有资格和林将军,卢指挥使一同入座?”
这时林冲才觉得等级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岳飞后来是靠打败金兀术的大军,立下赫赫战功,方才成为历史上的一代名将。
如果没有战争,这样的妖孽的军事将领,也只能当一个百夫长。
顶天能混个校尉。
这样一个让历史书都厚几页的名垂千古的民族英雄,就在太平年间埋没了吗?
林冲问卢俊义:“卢员外,刚才林冲和岳飞过招,骁勇善战,为什么只担任一个百夫长的职位?”
卢俊义道:“林教头,卢某早就留意岳小将,岳小将训练的背嵬军,很是晓勇,如果拉到战场上,也能立下赫赫战功。”
“但岳小将从未上过战场,又没有人脉,故而只能提拔到百夫长的位置。”
林冲心里满是意难平,自己为了避免靖康之耻,煞费苦心。
忽悠耶律羽嫣在辽东建立宁国,和辽国一起牵制金国,避免金国从山海关入关。
不料辽国如此不堪,被金国赶到西域。
金国又利用占领雁门县的田虎,进入河北。
大有占领河北的态势。
如果没有张德贤抵抗,进军进入汴京,再无阻碍。
可又被林冲带着特战队,离间完颜兀图和田虎,让张德贤动员所有兵力,把完颜兀图的三十万大军全军抹杀。
金国损失三十万大军,还有多少元气?
为了防止靖康之耻的悲剧,岂不是把历史名将岳飞,湮灭在历史长河里了吗?
实在太让人窒息!
“林教头,你怎么了?”
见林冲精神恍惚,卢俊义问了一下。
林冲回过神道:“没事,没事。”
他拉着岳飞的手道:“鹏举,放下那些规矩,你我就像兄弟一样,不要拘泥那些形式。”
“卢员外和林冲都是在梁山结拜的兄弟,不是外人。”
卢俊义也道:“岳飞,卢某并未拿你当外人。”
“在朝堂上,卢某正式向皇帝推荐你训练的背嵬军,皇帝大为赞赏,特下旨让卢某带背嵬军驻扎边境。”
“皇上说了,不想听到西夏骑兵打草谷的事了。”
“卢某带你的背嵬军到边境,以你的才干,大有可为!”
岳飞向卢俊义拱手施礼道:“谢卢指挥使抬举。”
“坐。”
岳飞和林冲、卢俊义一起入座。
酒肉端上来,三人一起吃喝。
“哎呦!只顾叙旧,把正事忘了。”
林冲这时才想起来此的目的。
“什么正事?”
卢俊义问。
“你们一路西来,有没有遇到一位绝美的女子,她是西夏郡主,叫李香凝。”
林冲问道。
卢俊义和岳飞双双摇头。
“唉!”
林冲端起酒杯,叹息一声,“我都找半天了,连香凝郡主的影子都没找到。”
说着,喝下一杯酒。
岳飞道:“林将军,有没有昔日初见的地方?可以去碰碰运气。”
林冲眼眸一亮道:“不错!我昔日是在东京弘元楼和香凝郡主初见。”
“可这里距离东京,足有百里,她怎么可能跑这么远?”
岳飞道:“林将军,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见,不必勉强。”
林冲道:“那明日我就去东京碰碰运气,实在遇不到,林冲就回青州二龙山。”
……
东京。
西夏使节抵达东京,办理入驻后,向朝廷有司递了面圣的帖子。
翌日。
赵佶召见西夏使节。
大殿上,庄严肃穆。
西夏使团走进金銮殿。
“西夏使臣隈从昭拜见宋朝皇帝陛下。”
这次带团出使的是西夏礼部尚书隗从昭,可见西夏皇帝很是重视。
“贵使免礼。”
不久前,西夏边军刚屠杀洪家庄五百八十七口,皇帝赵佶见到西夏人,恨不得叫人把他丢出去,活活的被五马分了。
周围的朝臣气氛也不好,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恶意。
“谢陛下。”
隈从昭感受到宋廷的恶意,额头沁出一层汗水。
“贵使,出使我朝,有什么事?”
赵佶问。
“宋朝陛下,往日,我西夏边军,越境杀了宋地边民,我朝皇帝震怒。”
“然悲剧已经发生,为睦邻友好,陛下特令外臣,休国书,馈赠薄礼,以慰宋境之殇。”
说着,把国书呈给陛下,把金银布帛搬上朝堂。
四箱厚礼打开,大殿里散发着璀璨的珠光宝气。
满朝文武皆惊。
不是被这些珠光宝气迷了心性,而是西夏给宋朝送礼了,这简直是倒反天罡,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软弱过?
赵佶的怒气减少了许多。
“贵使客气,代朕问西夏皇帝好。”
“礼部尚书,好生招待贵使,备好回礼送贵使归去。”
隈从昭退出朝堂后,赵佶问大殿上杵着的朝臣:
“诸位卿家,你们说说,西夏为什么一改往日骄横?”
“给我大宋送礼,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