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场上。
战事焦灼。
西夏戍边军骑兵被宋军围着,无法突围。
但宋军的木制兵器无法戳破西夏骑兵的盔甲。
双方打的很热闹,但还是处于平衡状态。
方亮带领骑兵,把西夏骑兵打穿,分散包围,这时西夏骑兵陷入险境。
甘庆带着手持真家伙的骑兵冲来,李允浩见势不妙,对身边十来个近卫喊道:“快护我突围!”
李允浩是平西府监军司的都统军,不能被俘。
李允浩带着十来个近卫,奋力搏杀,最后李允浩突围成功,而他的十来号近卫全部被俘。
甘庆闯进来,几十人挥舞钢刀,和西夏骑兵金兵交接,兵器相撞,声音十分悦耳。
金兵被宋军围困,甘庆带的骑兵一通砍瓜切菜,很快,金兵死伤惨重,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被俘。
李允浩刚突破包围圈,被厉虎臣截住。
“党项贼!哪里逃?”
厉虎臣横枪立马,威风凛凛,挡住李允浩的去路。
李允浩眼神凶煞,抽出血迹未干的弯刀,后槽牙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挡我者,死!”
厉虎臣毫无惧色,木制长枪一抖,发出嗡嗡颤音:“放马过来!”
李允浩嘴角微抽:“一杆破木棍,也敢挡我?不知死活的匹夫!”
他伸出舌头,舔舐一下刀刃上的血迹,“我这把刀可是百炼钢锻造,削铁如泥,你拿根破木棍,不是找死吗?”
话落,双脚踢向马腹,战马嘶鸣,疾风一般,冲向厉虎臣。
“谁找死,战了才知道!”
厉虎臣拍一下马腹,双眼迸射凶光,驾驭战马,冲向李允浩。
瞬息,二人二马冲到一起。
李允浩挥起弯刀,只听弯刀劈空,发出短暂的空爆,刀刃上的鲜血在空中留下一抹红雾。
就在弯刀即将斩到厉虎臣的脖子时,厉虎臣扬起木抢,格挡弯刀。
他知道那刀锋利,把宗师境的真气灌入枪杆,木制枪杆,坚硬如铁。
刀枪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
李允浩见那柄枪杆,毫无斩痕,眼珠子一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这可是百炼钢锻造的钢刀,怎么就斩不断你的木棍?”
厉虎臣嘴角上扬道:“吾乃宗师境强者,内劲外溢,有问题吗?”
“宗师境?”
李允浩对中原武道境界不懂,“什么宗师境?”
厉虎臣道:“尔等蛮夷,只懂靠蛮力取胜,哪懂武道境界?”
“快快下马受降,留你一命!”
李允浩道:“本将军不管怎么武道境界,只知道这把弯刀捅进你的肚子,你也会丧命!”
说着,驱马再战,冲向厉虎臣。
厉虎臣挥舞长枪,气势如虹,攻向李允浩。
李允浩从小训练骑射,力大如牛,骑术高超,和厉虎臣大战四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这时,西夏骑兵已经全部被俘,宋军士兵围了过来,盾牌兵、长枪兵将李允浩和厉虎臣围得水泄不通。
宋军声势浩大,李允浩无处遁逃。
吴奇龙道:“厉虎臣,要不要吴某帮你?”
厉虎臣一遍和李允浩战斗,一边回复道:“不需要,对于区区党项人,虎臣一人足矣!”
“猖狂!”
李允浩厉声喝道,“本将军自幼习武,弓马娴熟!你一个宋人,使一根木棍,岂能是本将军的对手?”
说着,全身力气灌入弯刀,向厉虎臣斩去。
厉虎臣挥枪格挡。
这时候,厉虎臣的枪杆已经被砍的布满斩痕,李允浩的弯刀也卷刃崩口。
虽然厉虎臣将真气注入枪杆,让枪杆坚硬如铁,但战斗越久,厉虎臣的真气不足,所以枪杆被斩处密密麻麻的刀痕。
二人骑马战斗不止。
两匹战马早已累得浑身流汗,口鼻不断的喷气。
最后两匹战马都累到了。
二人又开始步战,最后累得筋疲力尽。
厉虎臣挥不起枪,李允浩举不起来刀。
“算了,不打了。绑了!”
厉虎臣下令道。
甘庆带着两名士兵,下了李允浩的刀,五花大绑,押走。
……
山的另一面。
四个西夏骑兵围着李香凝的马车。
陆川带着一队骑兵,把四个西夏骑兵围了起来。
四个人见这么多宋军,没有做无谓的抵抗,直接弃械投降。
陆川把马车的帘子掀开,李香凝端坐在马车里,一脸从容,大有一种生死看淡的表情。
“郡主,又见面了。”
陆川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李香凝双眸古井无波,微微点点头道:“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自然是送你去延安府经略使处。”
话落,陆川放下帘子。
“其他人呢?”
陆川问党项俘虏。
“听说山那边有一千多西夏骑兵被宋军包围,李将军去援救了。”
俘虏回答道。
陆川让一名手下过去看看。
过了片刻,手下回来道:“陆指挥使,那边山谷里确实有大战后的痕迹,已经没有人了,战场也被打扫过了。”
路川道:“许是那些人被我大宋边军俘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驻扎谁的大军?”
“竟然能包围一千多西夏骑兵!”
手下两眼一黑,摇摇头道:“我们只顾一路追击,夜里就迷路了,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陆川四下看看,说道:“既然这里有党项人,想必距离边境不远。”
“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小心防范!”
“继续出发!”
……
德川军大营。
军营里非常热闹,厨房加了餐。
这次演习虽然没有圆满结束,但俘虏几十名西夏骑兵,也是一场胜仗。
种师道让厉虎臣、吴奇龙、方亮、王烈等人抓紧时间审问俘虏。
他要知道这一伙人为什么会突击演习场,为什么一小股部队就敢深入大宋境内。
延安府距离边境可是有上百里,他们打草谷绝对不会来这么远。
会不会是军事演习的消息泄露。
种师道和林冲在一间偏厅里喝茶。
“林小友,你说,这一伙人有没有可能冲着我们演习而来?”
种师道问。
林冲微微皱眉:“一百多人,穿着汉人衣服,会不会执行一种秘密任务?”
“可是执行秘密任务,为什么又要袭击演习场?”
“令人费解。”
等了很久,厉虎臣、吴奇龙等人进来。
“审出来什么了?”
种师道问。
厉虎臣浓眉上扬,兴奋的嘴角咧开,压都压不住:“禀相公,审出来了!”
“这次我们打了一网大鱼!”
“什么大鱼?”
种师道迫不及待的问。
“那个和虎臣打了三百多回合的敌将,你猜是谁?”
厉虎臣眼神狡黠,卖了个关子。
“少卖关子!说!”
种师道凶狠的对厉虎臣吼道。
“好好!不卖关子了。他是西平府监军司都统军,李允浩!”
厉虎臣笑着道。
“李允浩!”
种师道兴奋的双眸圆睁,“卧槽!这么大的鱼!如果验明正身,厉虎臣!你小子算是立了头功!”
吴奇龙闷闷不乐道:“哼!气死人!真是气死人了!如果我拦住李允浩,这头功还不是我的?”
“时运不济!”
厉虎臣拍了拍吴奇龙的肩膀道:“吴奇龙,你也不差,如果不是你冲散西夏骑兵,我军受伤人数还是很多。”
这一战,宋军死亡仅仅十余人,受伤千人。
吴奇龙道:“厉虎臣,这次拿了头功,一定要请我喝酒。”
“好说好说。”
厉虎臣一脸喜悦的道。
种师道接着问:“李允浩带百十名西夏骑兵,深入我大宋腹地,有什么阴谋?”
厉虎臣道:“没有什么阴谋,是营救西夏郡主。”
听到营救西夏郡主,林冲眼睛一凛道:“西夏郡主?哪一个郡主?”
“叫香……”
厉虎臣挠挠头,思考西夏郡主的名字。
“是不是香凝郡主?”
林冲急切的问道。
“是,是,就是香凝郡主!”
厉虎臣道,“义父认识她?”
林冲一把抓住厉虎臣的衣领:“李香凝在什么地方?”
香凝郡主如果在大宋境内出现危险,林冲还是很伤心的,毕竟他们多少有些交情。
不能因为两国交战,伤了无辜的女子。
“不知道,询问出俘虏口供,说香凝郡主在山谷另一边山路上,虎臣派人去寻找,郡主人就不在那里了。”
厉虎臣看着林冲紧张的表情,心生害怕,莫非林冲和这位西夏郡主有故事?
林冲放开厉虎臣,向门外走去,刚出门,身体嗖的一下,飞上天了。
“我去!林兄弟会飞呀!”
吴奇龙看着林冲凌空飞行,震惊的目瞪口呆。
“牛鼻!义父牛鼻!”
厉虎臣也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