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华说着,而楚泽阳听见这话,也是愣了愣。
没想到楚定国居然也在关注着云海的局势,但转念一想,这倒也正常。
云海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楚定国作为新上任的省长,多加关注云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加油干,云海以后就看你的了,做完大泽工业园和后续一段时间的事情,我也会调到省里去,辅佐楚省长做经济改革的任务。”
马国华在电话中鼓励着楚泽阳,他的话可不是在画大饼,照目前这个趋势,马国华确实是按照接班人的待遇培养楚泽阳。
原来,也一向有市长秘书外放锻炼后,回市委市政府担当重任的习惯。
楚泽阳眉头一挑,心安理得地吃下了这块大饼。
他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会不求回报,上一世的遭遇已经让他明白,要想不被人踩在脚下,那就要身居高位。
但是对于楚泽阳来讲,马国华所画的这个大饼并不能够让他心动。
因为他的舞台可不仅局限在一个小小的云海,老天爷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那他就势必要改变自己原有的人生轨迹,让自己去更大更高的舞台一舞。
“另外,我还有几件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马国华在给楚泽洋画完大饼后,又把话题重新带回到了正题之中。
“有关于秦相武的刑事案件,我会招呼人弄好的,毕竟这涉及了人命,你尽量还是少掺和进去,负责的范围依旧只是沿海发展银行以及两大工业园的腐败调查,云海发展银行调查问题小组,市政府这边研究决定,打算长期保留。”
“你的本职工作还是市委秘书处的科长,调查小组组长,就是你挂的一个虚职,你有权利可以巡查任何有关于云海发展银行以及两大工业园的腐败案件。”
马国华开口对楚泽洋说道,也算是给楚泽阳保留了一个比较好的头衔。
这个头衔可不仅是虚职,更是给了他足够的权力。
“我对这点没有任何异议,一切都听从市委市政府的安排。”
楚泽阳心中很明白自己在调查小组的工作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毕竟马国华都已经和陈博文那边和谈了。
交换了一定的条件,自然不可能继续追查下去。
后续的一些腐败案件要搁置一段时间,再进行追查。
目前来讲,成立这一个调查小组的所有主要目的都已经达到。
而且他们的名单都已经拿到手上了,什么时候收拾这些违法犯罪的贪污官吏,都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另外,我女儿之前在北京的一些同学要过来找她,其中就有一个经常借着追求之名骚扰他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明天可以陪我女儿一同出席那一场同学聚会。”
马国华这才说出了第2件事情,前面酝酿了那么多,恐怕就是为了铺垫这第2件事情。
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培养一下楚泽阳和自己女儿马清月的关系,那么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出席同学聚会,绝对是一件再合适不过的事了。
啊?
这番话直接就让楚泽阳头顶冒出了几个问号,怎么都没有想到,马国华的第2件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假扮她女儿的男朋友,然后去应对那些同学?
能够和马清月这个级别进行同学聚会,而且还是京里来的,恐怕背后的背景也不简单。
楚泽阳有一些犹豫,倒也不是害怕,而是考虑到了马清月的想法。
“马叔,清月妹妹怎么想的,总不可能不通知她,然后就做出这种事情吧,那未免有点太冒味了,而且,我个人觉得这样的事情有点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太合适的,这件事情我是先和我女儿说了,才会打电话给你的,换做其他人想要有这个机会,我还不给他呢。”
“主要是,我女儿一向都眼界高得很,可和你相处过后,对于你小子的评价颇高,将来如果有希望做你的岳父,自然是再好不过。”
面对着楚泽阳的迟疑,马国华毫不客气地说着。
他之所以这么热衷地撮合自己的女儿和楚泽阳,可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没人要,相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很少会对一个异性有这么高的评价。
所以说马国华并不想错过这一个机会,再加上他本人对于楚泽洋也很看好,一个能够在那种困境之下,想尽一切办法对他施以援手的人,人的这一生都不见得能遇见一个。
“好的,那一切就听马叔的吩咐。”
马国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作为当事人的楚泽阳也没有矫情的必要,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这趟同学聚会,想必又会招惹到一些家伙。
马清月的追求者…
恐怕也是马国华给他的一个考验,要是能妥善的处理这样子的事情,那么他在马国华那里的评价将会更上1层楼。
结束了和马国华的通话,楚泽阳也带着李莉赶往市委市政府,满足他的最后一个要求和赵立春见最后一面。
与此同时,当天下午。
云海市公安局发布了一则有关于秦相武涉及命案的通告,市委市政府这边也同步出了通告,在云海当中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楚泽阳的这一个名字,更是再度出现在大众的眼前。
因为先前云海日报对于楚泽洋开炮的事情,不少人都在报纸上见过楚泽洋的名字,后续又因为云海调查小组的事情,接二连三的看见楚泽洋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
可以说,楚泽阳就是当之无愧的云海红人。
至于李莉那边,他在和赵立春见过最后一面,亲口告知了赵立春他们的孩子流产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赵立春则是陷入到崩溃,恐怕也是确定了陈博文已经选择将其放弃,心中最后的依仗彻底崩塌,将剩下所有的名单都如数说出。
楚泽阳也是做好了记录和备份,打算移交给各个部门去进行缓慢查处,陈博文那边却是出奇的安静,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