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正在打游戏的陈珊关掉音乐望向门口。
“谁啊？”
“咚咚。”
没人说话，只有断断续续地敲门声。
陈珊看了眼时间，直播间下单也才过去几分钟不到。
掀开被子踩着拖鞋艰难走去开门，趴在猫眼上观察，外面没人，也没什么邻居回家。
“咔嚓—”
陈珊狐疑打开房门，没敢全部开开，只是开了一点点伸出脑袋。
在楼道内瞅了瞅，没人路过也没人下楼，只有一股香味飘来。
一低头，一盒没套塑料袋的馄饨放在地上，香味正是从纸碗飘出。
陈珊：！！！
这么快！
下单到现在只过去几分钟，这馄饨是坐火箭过来的？
陈珊疑惑不已，弯腰端起纸碗进屋，见碗底还黏着一棵小草，顺嘴一吹小草落到楼梯上。
她给鹿言发消息表示自己收到了，然后回到桌前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小馄饨。
“呼呼..”
馄饨很烫，和刚出锅时没什么两样。
皮很有韧性，一点也没融进汤里。
汤里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脂，让人看了并不反胃，反而让人喝了胃口大开。
“太好吃了吧！”
陈珊一口气全吃完了，连洒在桌上的汤也舔干净。
一股暖洋洋的热意从胃里滑到腹部，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隐隐作痛的肚子瞬间不痛了。
陈珊试探起身在屋内走了两圈，见不是错觉，肚子真不痛了。
她又原地蹦跶两下，见身体除了一股热流涌出，其余没有半点不适，和寻常没有来经期的时候没啥差别。
“我靠，这馄饨难道放了药？”
陈珊急忙拨通好闺闺的电话，把吃了馄饨从而肚子不痛的事情说了，对方听后也震惊了。
陈珊痛经很多年了，期间看过许多中西医，也吃过很多药。
布洛芬都快要吃出耐药性，然而痛经还是没有好转。
如今只是吃了碗直播间买的馄饨就不痛了，说出去小吃摊老板怕是个华佗。
送来的馄饨只剩下一点汤，陈珊连忙换了衣服带着盒子跑去找闺蜜帮忙检测。
要是这份馄饨真被下了药，那她说什么也要把人送进去。
要没有下药。反之她要把小吃摊老板当作救命恩人。
能治疗痛经的馄饨，这老板得是多大的功德。
......
也不知是不是因外卖开了张，鹿言送了第一份馄饨后生意逐渐好起来了。
来的都是夜猫子，组团结伴前来吃馄饨。
很多人刚开始还对馄饨嗤之以鼻，哪知吃了一口便折服在一碗小小的馄饨中。
桌子只有四张，很多人便站在摊子前吃，还有人吃完后想要打包带走。
但鹿言包的馄饨一共也才两百个，刚好卖了差不多十五份。
她无奈地对还没吃到的客人说抱歉，“明天我多准备点，今天是我第一天出摊，所以分量并不是很多。”
“老板你明天早点来，这个小馄饨太好吃了，比那种几百一碗的蟹黄面都还要好吃。”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馄饨，明天一定要多买点回去冻起。”
鹿言听着大家的夸赞满眼笑眯眯，“不行呢，灵猪肉只能存放在干燥的环境，要是冷冻灵气会很快流失，最好当天马上吃了。”
一个抱着篮球的男孩一愣。“老板，你难道是传说中的馄饨‘主理人’。”
小众食物被套上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就变成他们高不可攀的食物。
眼前这个老板更牛，还灵气都来了。
鹿言哑然失笑，和众人好心解释。
“灵猪生存在药灵谷，是吃灵果长成的猪猪，也是唯一吃素的灵猪。它身上每一块肉生长得很均匀，因此不能被冻进冰箱，不然会破坏它的美味。”
她一笑，一股亲和力从身上散去。
大家感受到这股亲和，质疑的心变成了调侃，憨笑着顺着鹿言的话接下去。
“那我们还真是有口福，老板你记得明天多准备点，我们会早点来。”
神仙馄饨，神仙手艺，还有个搞抽象的神仙摊主。
这一趟属实没白来。
“没问题，我会的。”
鹿言一口应下，今天生意很不错，明天自然也会多准备点馄饨，不然钱包可支撑不住消费。
摊子安静了，在对面观看已久的虾滑老板端着一碗煮好的虾滑走到摊子前。
“美女，你生意还可以呢，第一天出摊都全部卖完了，你都哪儿学过吗？”
她把粉红色的虾滑放在小推车上，双手伏在车上打听。
鹿言如实说：“没学过，是我自己调制的馅料。”
虾滑老板期待地搓搓手，“那你加了什么东西？”
“猪肉和木灵花，灵猪肉要长了一百年的猪猪，木灵花要用琉璃火烘干，做到这些馄饨自然就好吃了。”
身体快要趴到小推车中间的虾滑老板倏地变了脸，“不说就不说，我又不会抢你生意，至于这样唬人不。还一百年的猪，你咋不说你会修仙。”
她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把虾滑拿走。
神经病，一个卖馄饨的谁稀得抢她生意。
鹿言满眼莫名其妙。
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听了？
鹿言飞快把卫生弄完，几个纸盒子瞬移落到远处的垃圾桶里，身后几张小桌子没去收，而是等它放在原地。
关闭直播时见账号主页多了几个粉丝，直播也有几百个人观看，心中大受鼓舞，乐颠颠骑着车子回家。
当然，完全是车子自己在动，她坐在车上脚都不带踩下踏板。
......
一晚上赚了四百多，鹿言觉得这条道走对了。
大清早又跑去批发市场买了纸碗和勺子，还拐去更大的种子市场买了全部的种子。
回到家先把常见的种子种下，上至食物下至水果，几乎都被空间种出。
厨房内，六把菜刀同时开工，大清早剁肉声都没停过。
还好房子内被布下隔音阵，不然光是剁肉声下面的邻居该找上门了。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六个馄饨，鹿言吃完还从空间摘下一个有六房果肉的猫山王榴莲。
榴莲虽然臭，但味道却丝毫不差。
软糯香甜，细腻的果肉宛如在吃冰激凌。
果然不愧为榴莲里的佼佼者。
今日鹿言没有完全包馄饨，馄饨皮很薄，稍微坚硬的食物就会顶破皮。
因此她留了一半的肉馅改包饺子，放了木耳和香菇，一个个饺子被捏成元宝形状。
等到天一黑，鹿言带着四百个馄饨和饺子出摊。
刚到摊位上已有几个客人在等着，除了昨天来过的于冬冬，还有另外几个不认识的客人。
其中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气势汹汹旁人都不敢靠近他。
鹿言脚下不停，慢悠悠把车停在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