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白明涛“玩”的很尽兴
当事人小姨子的丈夫可不这么认为,捉奸在床
谁懂撞开门亲眼看见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愤怒
由于磕的有点大了,当场就乱成一锅粥
正此时外围的一股无形的力量早已趁着黑夜潜入庄园中
陈凡叼着烟坐在一旁,有条不紊的看着冯破军指挥暗卫,对讲机里传来的讯息表明计划正在顺利进行中
“正面防守薄弱,似乎是个圈套”对讲机里传来汇报
冯破军转头看向陈凡
“老板,您对此怎么看?”
陈凡换了个姿势,掐灭了烟
“我不认为白明涛会这么傻,连防守都这么差劲”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老冯你应该懂我意思吧?”
冯破军当然清楚陈凡这么说的意思,便迅速下发指示
“一队,二队,按先前计划行事,拔掉暗哨”
“明白,冯队!”
……
秦明系一把揪住白明涛的头发,把他拽到地上,踩住他的胸膛厉声问
“我说白明涛啊白明涛,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咋的,玩女人玩到我头上了?”
白明涛冷笑一声
“那又如何,要不是她是我小姨子,能带你一起出国,你现在就跟个屁一样,啥也不算”
酒劲混着药劲已经席卷双方最后的理智
“所以啊秦明系”白明涛将他踩在身上的脚挪开,“你要是不听话呢,我现在就让你滚!”
“陈凡那小子正愁找不到咱呢,你就不怕我出去就把你供出来?”秦明系不屑的望着
白明涛从地上爬起,顺手将床头果盘里的刀藏到身后
“你敢吗,酒后壮人胆耍威风?还是药磕多了迷糊了?”
秦明系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而上前一步一把捏住白明涛的衣领
“我当然敢,毕竟你连我的女人都敢玩!”
白明涛已经失去最后的理智
“哦?那可真的太好了呢。”白明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秦明系感到一丝诧异
“什么?!”
白明涛推开他的手
“我说,你可以去死了!”
白明涛快速掏出背后的刀刺入秦明系的侧颈,迅速拔出又两刀插进他的腹部,一脚将他踹出房门,倒在楼梯旁
床上如梦初醒的小姨子听见响动已然吓坏,大声尖叫
白明涛已经不管那么多,一刀封了她的喉
多余动作一点没有,丝毫不拖泥带水
楼下的心腹看见白明涛这么一出也是震惊不已
白明涛拿着刀拖起死透了的秦明系下楼,指着他向那些人吼
“看到没?惹到我的下场,还想给陈凡那孙子通风报信!”
说着又一刀插了上去
“来呀!有本事就让陈凡来,你看老子怕不怕他!”
白明涛话音刚落,正厅大门轰的一声被炸开
不久,陈凡和冯破军走了进来
陈凡捏着鼻子扇了扇四周被炸起来的灰尘,转头向冯破军抱怨
“早知道就不用那破炸药了,真埋汰,回去又要被若初埋怨”
冯破军也是佩服,到这场面自家老板还能临危不乱开起玩笑来
白明涛看见对方无视自己也是恼了起来
“你俩谁啊?还挺威风呢,门都给老子炸了?”
陈凡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那刚刚不是有位爷嚷着让我来吗,怎么来了又不乐意呢?”
白明涛这么一听似乎清醒了许多,仔细看了看站在正厅大堂的男人,记忆渐渐重合
“你特么真敢来啊!”
白明涛一脸坏笑
“不过呢,也只能算你找死了,知道我有多少人吗?”
陈凡找了个凳子坐下
“那你说来看看?”
白明涛死死盯着他
“现在他们人就在外边,我只需要一声令下!”
说罢摆出手势,笑得合不拢嘴
陈凡嗤笑一声
“未免太自信了吧?”
白明涛示意多次,但外边安静如初,没有一点反应
陈凡看了看手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白公子,该我了吧?”
陈凡用手比了一把枪,缓缓瞄准他,霎时间白明涛身上亮起分布密集的红点
“白公子,你似乎有点过敏了呢?”
白明涛听闻低头,被吓到四肢麻木
这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随即直挺挺栽了下去
陈凡看到这一幕,向冯破军无奈笑了笑
“我真没想到他心理素质这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