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举起长剑,念叨着恨天,没啥好说的,和天意有关的东西——。
“哥哥,你确定要劈了这个东西么?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给你搞来的。”
路鸣泽坐在了石台之上,雾气消失不见,他把玩着那个金属六棱柱,像是在玩魔方。
他看着路明非,露出了玩味的笑。
“不管怎么说都是算是神器了吧,我看这东西比你手里的傲慢要厉害的多啊。”
那确实,能造就八千艘战船的神器,怕是比起青铜城也不遑多让。
路明非看着那六棱柱,他不在乎这是什么神器,只要是和天意有关的东西,他就是要全数斩尽。
虽然看起来像是无能的发泄,但他只能如此。
天意不比龙族,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附身在他的敌人身上时,才有他伤害对方的机会。
不然他也不用将自己的一生尽数投入到无尽的战斗中。
路明非对着路鸣泽伸出手。
“乖,别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它给我。”
“这就是天意?”
“!!!!!!”
狂暴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石室,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恨意与愤怒将路鸣泽的头发冲成了背头。
但路鸣泽并不在意,他只是站在石台之上,让他比路明非高一个头,能让他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样子。
那本该是他想要对方成为的样子。
可现在,他的心里没有欣喜。
他俯下身子,像是神明俯身拯救世人,他与路明非紧紧相拥,语气带着温柔与心疼。
“我才知道天意究竟是什么,那地方让你受了不少苦吧.....哥哥.......”
路明非愣住了,那恨意与愤怒转瞬化作长叹,他伸手环住自己的弟弟,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他现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存在了,对方真是他的第二人格么?
但唯有一点,那就是他清楚的很,对方绝不会谋害于他。
“也还好,都过去了。”
“咔嚓。”
那个六棱金属柱像是护腕一般的环住了路明非的手腕。
于是路明非松开手,看着这会儿把手背过身后,一脸娇羞的路鸣泽。
“弟,给我一个不狠狠打你屁股的理由。”
“大哥!你不能杀我啊!难道你忘了,桃园之——欸错了错了!!!别打!啊!!!”
路明非说到做到,他真的狠狠的抽了路鸣泽的屁股。
不过就抽了两下而已,毕竟事不过三。
看着眼前正在一脸痛苦的揉着屁股的路鸣泽,路明非抱着膀子的看着对方。
“解释解释吧,为何谋害于我?”
“哥!你真打啊!!”
路明非不语,只是抱着膀子盯着路鸣泽。
于是最终路鸣泽被路明非盯得受不了了,他用肘部拄着那座石台看着路明非的双眼。
“哥,你想要战马么?”
“想啊!我朝思暮想!我日思夜想啊!”
路明非的神情有点激动,而路鸣泽则是当即开口道。
“欸!现在你就拿到了!这个玩意儿是可以创造所有你想要的炼金造物的!”
他表情里带着笑,像是一个小孩子出了幼儿园正在和妈妈分享幼儿园的无聊生活,话语里全是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你来的刚刚好!里面的天意已经清除干净了!就是效果没有那么强了,这可都是我之功哦!”
路鸣泽背着手,笑嘻嘻的和路明非邀功。
听到这话,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向手腕上的金属柱。
还真没有了!太神奇了,这怎么做到的?他二弟真天下无敌了?
不过说是效果变差了。
“你真是吾之子房啊,大概效果能差到什么地步?”
路明非温柔的把路鸣泽的头发揉乱。
“嗯,基本也就造个马那么大的炼金造物了,这还是靠着那两兄弟的权柄才行,有失有得嘛。”
说到那两兄弟的权柄,路明非忽然想到一个事情。
他人体炼成搓出来的人和人工智障差不多,简单指令还凑合,把他们当人用就拉跨了。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聪明才智给人体炼成当代价用。
和原本打算创造主公的孔明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不得不说孔明虽然计谋拉跨,一天天跟受气小媳妇一样,但人体炼成还是太轮椅了,真是会让人目光呆滞啊。
“所以那俩人咋办了?”
路鸣泽忽然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的一震。
“哥哥!你厌弃我了么!你想要新的弟弟了么?!也罢,看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他假惺惺的在哪里啜泣着。
看上去好像是因为被路明非惦记康斯坦丁这件事情给伤到了。
但路明非只想说,伤你妈的头!
早怎么没发现这小玩意儿这么欠的?随谁啊这是!
“额呵呵呵,不用担心,那两兄弟过的挺好的,等一切结束后他们就有着落了,我给他们安排了好去处。”
路鸣泽光速正常,在那边打了个响指,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说起来,哥,楚子航快死了,你要不要去救救他啊。”
.......
“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世界有很多阴谋然后我还一无所知的。”
路明非懵了,但路鸣泽只是微笑,而后一个弯腰,在手边划出一道口子。
“没事儿,哥哥,你是skip党,不知道也行,而且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不管面对什么,要做的事情都很简单。”
路明非顺着拿到口子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楚子航躺在那里,面前是骑着八足骏马的奥丁。
奥丁似乎要打算朝着楚子航投枪,在只有路明非能看到的视角里,雾气缠绕着奥丁手中的长枪。
路鸣泽非常丝滑的走到了路明非身后,他一边推着路明非的腰,一边轻声开口道。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是不是知道该做什么了?”
“还真是。”
路明非赞同的迈步进入了裂缝之中。
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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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子航这边,战斗反而并未持续太久。
战斗开始后,差距显得清晰而残酷。
他们一共只战斗了三个回合。
第一回合,楚子航主动突进,还未接近奥丁,长枪已经落下,明明他们之间隔着三米有余。
但仅仅只是将长枪落下,楚子航眼前的空间就如坍缩又爆发一般,将他击飞出去。
第二回合,奥丁横挥长枪。
长枪的圆弧之前的斩波横着击中了楚子航的胸膛,二度暴血被强制归零。
不对,是他的时间被强制同步回了暴血之前!
半腐朽的世界树烙印猛烈灼烧,楚子航的眼睛瞪大了。
因为他看到了,他之前完全看不到的东西。
那是雾气!
极其大量的雾气!他们缠绕着奥丁的全身,如龙盘虎踞!
那空间的坍塌爆破,那时间的强制变化,全是拜这雾气所赐。
不过也好,楚子航吟唱着君焰。
既然是雾气,那就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