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茹听了一耳朵,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她生怕徐国栋站出来帮助苏樱。
索性她自己先开口:“我觉得好事也不能用来抵了坏事吧?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码归一码。
万一对大伙造成伤害怎么办?”
阿陶婶看有人站在她这头,又来精神了:“这闺女说话,实在,我怕的就是这个呀!”
周舒兰呵斥一声:“周茹茹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
周茹茹梗着脖子:“我怎么不懂?我也住在这,万一那些人冲到我家来了,那怎么办?”
“你可以立刻搬走。”
周舒兰被这丫头气得胸口一阵发闷。
周茹茹一脸不服气:“小姑,你怎么老是帮她说话,我说的不对吗?”
徐国栋了解了大概,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他上前说:“各位,容我说一句,我敢保证苏樱同志一定会解决这件事。
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相体谅:
为了一个外人,毁了邻居关系,那多不值当。”
阿陶婶上下打量他:“哪来的毛头小子?
我们邻居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徐国栋也不恼:“这位婶子,我爸说了,远亲不如近邻。
邻居之间要和睦共处,有个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你爸是哪个?他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爸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咱们绵城军区的司令。”
“湫,司令…”阿陶婶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司令?!
周围的邻居面面相觑:“他爸是司令?真的假的?”
阿陶婶一阵心慌,这下把人得罪大了。
她强装镇定:“你少来棍我,你爸怎么可能是司令啊?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说他爸是司令,这话谁信?”
周舒兰虽然不喜欢徐国栋,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为徐国栋证明:“他是我家茹茹的同学,他爸确实是司令。”
邻居们一片哗然,还真是司令的儿子。
苏樱还认识这样身份的人?
苏樱看了一眼徐国栋,这人掺和进来想做什么?
周茹茹一脸不忿的看着苏樱,早就不用徐国栋送她回家了。
徐国栋根本就不是为了送她回家,而是为了苏樱来的。
邻居们本来就没打算对苏樱怎么着,现在又要司令员的公子替苏樱说话,
他们当然不会再为难苏樱。
阿陶婶坚持说:“就算是司令员的公子,你能保证我们这个大家的安全吗?
要是有人再闯进来伤害我们怎么办?
我可听说了,那两个孩子的父母可是个绑架犯。
万一对我们造成人身伤害怎么办?”
众人一听,心里惴惴不安,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苏樱刚想说不需要徐国栋保证。
徐国栋先她一步开口:“大伙听我说,你们这片建筑是前朝留下来的洋房,属于建筑文物。
最近国家出台了提倡保护古建筑的政策,你们这个别墅区是棉城重点保护区域。。
会写信向市政府申请在门口设岗,保护建筑安全。
这样一来,外人想要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也能确保大家的安全。”
大伙一听,这事好啊,有了岗哨那些人就进不来了。
这倒是因祸得福了。
周茹茹扯了扯徐国栋的袖子,意思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了。
这群人可是下放回来的,政府能同意设岗哨徐吗?别引火上身。
徐国栋扯回袖子。
他敢这样说就有把握,大不了求他爸帮忙。
众人交头接耳:“我觉得可以可以相信这小伙子:”
“是啊,凭他的关系应该可以办成。”
阿陶婶急了:“你们还真相信啊?有那么好的事吗?”
“行了,她阿陶婶。”邻居们把阿陶婶扯了回来:“你别再说了,要是坏了这好事,吃亏的还是我们。”
“是啊,设门卫对我们以后的安全也有保障。
小伙子,我们相信你,这事就拜托你了!”
苏樱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徐国栋已经把这些邻居给送走了。
连同阿陶婶一块被捂嘴带走。
只剩下苏樱几个人。
付珍看向苏樱,这就解决了?
周舒兰看人走了,伸手拧周茹茹的耳朵:“谁让你多事添油加醋的?”
周茹茹痛呼出声:“哎哟,疼疼疼。”
她捂着泛红的耳朵一脸委屈:“小姑,我做错什么了?我这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吗?”
周舒兰指着她的鼻子:“你还敢说?你心里什么想法。以为我不知道?”
周茹茹哼了一声,瘪着嘴不说话。
周舒兰警告瞪了一眼周茹茹,这才看向徐国栋:“国栋,多亏了你啊,你真是个热心肠。”
徐国栋腼腆挠了挠头:“周姑姑,你过奖了:”
他望向沉默不语的苏樱,希望她说点什么,他做这些可都是为了她。
苏樱忙着安慰新新,新新倒是没吓着,就是吵着要妈妈抱抱。
徐国栋今天就是特意来看苏樱的。
他这几天都在打听江季言的情况,但是军事机密,哪里那么容易打听到?
只听说人确实是失踪了,后续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
他断定人一定是没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见她男人。
这些人就是看苏樱孤儿寡母的,才会上门欺负人吧?
幸好他今天来了。
徐国栋心想他出来解了围,苏樱心里一定会很感谢他吧?
苏樱心里没有多想,就算没有徐国栋帮忙,她自己能解决这件事。
但是人家到底还是帮了她的忙,而是一劳永逸解决了这事。
门外有了保安亭,以后他们这些人想进来也没这么容易了。
她哄好孩子,这才对徐国栋说:“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徐同志。”
徐国栋连忙说:“不用谢,不用谢。
对了,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联系我,我给你我的号码。”
说着拿出纸和笔,写下自己的号码:
周茹茹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徐国栋还要给苏樱留号码?他们的关系不就更进一步了吗?
不行,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呢?
“国栋哥,号码就不用留了吧?她一个已婚的女人,拿了你的号码这算什么事啊?”
徐国栋不以为然:“苏同志现在正是需要人帮助的时候。
大家都是同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撕下写着他号码的那一页,递给苏樱。
苏樱本来也没打算接,刚想出声拒绝。
忽然,从旁伸出一只手,将纸条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