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龙终于见到苏樱,他满脸愤怒声讨:“干什么?找你要赔偿!”
苏樱听到邻居们那边的吵闹,心一凛:“你们还敢去骚扰邻居?”
孙丽丽咬着牙,愤恨说:“那也是你逼的!
你害得我们没了爸妈,不该赔点钱吗?
这回你要是不给钱,我们就天天来闹。
不仅闹你们,还闹你们邻居,看谁能闹得过谁。
我们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们家已经被你给毁了,你不赔钱的话,我们就一直跟你闹下去。”
苏樱眉心紧蹙,这种话,孙丽丽说不出来,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阿陶婶把孙龙舅妈撵出来了:“来我这找什么苏樱,上别处找!”
她看见苏樱,大步走过来控诉:“苏樱,你不是说你家亲戚不会打扰我吗?
现在都跑到我家来敲门来了,你这给大伙带来多少困扰啊?”
旁边被孙龙舅舅敲门的邻居也把人赶了出来:“你看清楚了,苏樱家在那呢。
来我家敲门怎么一回事啊?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惹事了呢。
苏樱,管好你们家亲戚。”
邻居们怨声载道。
孙龙抱着手臂笑说:“怎么样?要是不给我们钱的,我们隔三差五的来“问候”你们,看你怎么办。”
方小玉在拐角看着苏樱那边的动静,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
苏樱不是体面人吗?这下颜面全失,看她怎么办。
阿陶婶终于抓住苏樱的把柄,和其他人控诉:“”你们看,我说让他们搬走,你们还心软一下。
看到了吧?已经殃及我们了。接下来就该挨家挨户去敲门了。”
邻居们神色慌张,原本以为这事不会累及他们,他们可以高高挂起。
现在居然直接上家里来敲门来了。
以后要是找上他们可怎么办?
众人看向苏樱:“苏樱,这事你得处理好啊,以后要是隔三差五来我们家敲门,我们还过不过了?”
“我家孩子还小,刚才还一直在那哭,你得负责!”
苏樱不知道在想什么,默不作声:
苏樱舅舅装模作样说:“各位,我们不是有意打扰你们。
实在是没办法了,苏樱害得我外甥没了爸妈。
这两个孩子就得我们来养,她不该出点钱吗?
否则我们妻子没法过啊!”
邻居们窃窃私语,看苏樱的眼神多了一丝不满。
苏樱静静看着他们,等他们安静下来之后,才说:“都说够了吗?”
在场的人一愣。
孙龙舅妈说:“你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这事到底怎么处理?你不给我们钱我们是不会走的。
还会隔三差五就会来找你们算账,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花园这边看着孩子的付珍听了门口的对话,急得不行。
孽障啊孽障,还骚扰邻居,这是谁教他们的!
阿陶婶如临大敌:“怎么还有我们的事啊?你们要找就找苏家人,别找我们呐!”
“是啊,我们只是邻居,找我们有什么用?”
苏樱不缓不慢的开口:“你父母是被公安带走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来骚扰我,他们也回不来,我也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父母是被公安机关抓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罪犯,我把他送去公安局,这是我作为一个公民的责任。
你们要是再闹下去,我立即报公安。
还有你们两个教唆未成年犯罪,罪加一等。”
孙龙舅舅舅妈没读过什么书,根本不懂法律,以为苏樱这是唬他们。
孙龙舅妈嗤笑一声:“你少吓唬我!这是你欠两个孩子的,我们来要钱天经地义。
报公安,公安也得帮我们!”
“无知的东西,我保证你们一会儿哭都没地方哭。
现在老实说是谁教唆你们来这闹事的,我还能你们一马。
你们上门骚扰,就已经犯法了。”
孙龙舅舅舅妈不信这个邪,只是敲个门而已,还犯法了?
不等孙龙舅舅说话,苏樱看向周围的邻居:“各位邻居,大家应该同仇敌忾,把人给赶出去,而不是一味讨伐我。
我们家也是受害者,我们应该一致对外!”
邻居们听苏樱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个道理。
现在枪口得一致对外,先解决了这些人再说。
“苏樱说得对,你们这是扰民知道吗?
扰民是要吃牢饭的,再来骚扰我们,我们把你们送公安局去!”
阿陶婶心里咒骂身边的邻居,墙头草,又被苏樱给骗了!
孙龙舅舅不以为然:“没听说过来敲门还要吃牢饭的。
少啰嗦,今天你必须得给钱。否则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对,给钱!”
孙龙兄妹俩跟着他们舅舅喊。
苏樱双手抱在胸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暂时说服了邻居,她就有时间慢慢对付这几个蠢货了。
苏樱下巴微抬:“那你们说说,你们要多少钱。”
孙龙舅舅一看游戏,忙不迭说:“你害得孩子们那么惨,起码得给我们五百!
不对不对,一人给五百。
再给我们家五百生活费,一共是一千五。”
真是狮子大口开!
苏樱提高声量:“大家都听到了,他们现在勒索我。”
邻居们配合苏樱:“听见了,一开口就要一千五,把苏樱当银行了?”
苏樱看向脸色发白的孙武舅舅:“勒索数额巨大,足够送你们去和孙武团聚了。
走,跟我上公安局去。”
孙武舅舅一脸惶恐:“怎么就勒索罪了?
是你自己问我要多少钱的,你诈我!”
“我问你要多少钱,你就真要啊?你们缺心眼吗?
除了勒索。你们隔三差五上门骚扰我家人。
今天不给个说法,你们也别想走。”
不远处的方小玉看着快急死了。
她气得捶了捶墙壁:“这两个蠢货,被苏樱牵着鼻子走。”
再这么纠缠下去,恐怕会出事。
她正想提醒他们撤退,回家再另想办法。
她刚想上前,后衣领就被人拎住,
方小玉回头看见一张阴沉的脸,心头一颤。
这不是苏家那保镖吗?
糟了,上当了。
她转身就想走,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江季言?你不是回军区了吗?”她声音颤抖,满脸恐惧。
孙龙舅舅舅妈从苏樱这讨不到半点好处。
那两人一哭二闹,扯着嗓子干嚎:“我可怜的外甥,没了爸妈可怎么活啊。
害人的还不承认,不肯赔钱,这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