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他身上的符,也是你的平安符!”
陈振山跟着说道。
“我没卖过他啊?”林胖子想了一下说道。
“他从别的渠道弄到的!”陈振山挤眉弄眼的说道。
“什么渠道?”
林胖子问道。
“一个富婆送的,那个富婆从胖哥你这买的符!”陈振山说道。
“草,还他妈吃上软饭了!”林胖子爆了一句粗口。
这话说的,港岛娱乐圈,有名有姓的男星,很多都吃过软饭,被富婆包养过。
这么说吧,四大天王,或是情愿或是不情愿,多少都被某些富婆关照过,只不过是次数多少的问题。
什么,你说你不愿意,你说你的名气大,不惯着?
那就等着一双无形的大手,过来掐你的七寸吧!
所以,张子健吃一口软饭,我不奇怪。
别说张子健了,就连陈振山长成这副模样,都能吃上,张子健长得还算周正,他吃上一口软饭,还是很正常的。
至于长的丑为什么也能吃上,有名气呗!
“嘿嘿!”
陈振山尬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你把过程详细和我说一下,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胖子没纠结符,而是问起了过程。
“嗯!”
陈振山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之色。
“别着急,想清楚再说!”林胖子说道。
“嗯!”
陈振山点点头,缓了一口气,说道:“当时中介把我们带到了一栋挺破的四层旅馆里。”
“那旅馆没挂牌子,一进去我们就感觉到有阴风往脖子里面钻!”
陈振山一边回忆一边说:“我们当时一行四人,中介和前台交涉的功夫,另外两个兄弟怕了,那旅馆很阴森,前厅里是暗红色的光,墙上的墙纸贴的是那种黑灰色的,上面的纹路也很诡异,看着像是恶鬼!”
“他俩打退堂鼓后,我其实也不想做了,但当时为了面子,就硬撑了一下,说来都来了,看看再说!”
“他俩当时要是再劝一下,我借坡下驴,也就退了,结果他俩说,你要做你做吧,我们俩不敢,不做了!”
“我当时为了面子,就说有什么不敢的,还问了一下张子健,说子健你敢不敢,我的本意是让子健主动说不敢,我就跟着退了!”
“结果子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起了和我别苗头的心思,说有什么不敢的,还和我说,你要是不敢,你可以不做,我自己做!”
“他这么一说,我火也上来了,必须要做!”
听到这,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嘛!
现在出事了,也是活该。
“然后呢?”林胖子问道。
“然后,中介和前台交涉完了,说现在只有一具女尸,我们要是想做的话,只能轮流去!”陈振山说道。
“中介当时那么说,我都打算退了,结果子健问我,谁先来!”
“我又被架起来了!”
说到这,陈振山一脸的苦意,“我不好意思说不做,就说划拳的,剪刀石头布,谁赢谁先去!”
“谁赢了?”林胖子笑着问道。
“我赢了!”陈振山脸上的苦意更浓了。
“然后呢?”林胖子接着问道。
“然后,中介和前台就带我往里走,去借尸运!”陈振山脸上再次浮现出恐惧之色。
“他俩当时带我去的是二楼,那个走廊又暗又阴,灯是那种暗红色的,隔老远才一盏,地上铺的地毯也是红色的,踩上去轻飘飘的。”
“走廊两边都是门……”
说到这,陈振山一顿,看着林胖子说道:“胖哥,那个旅馆不是像咱们这里,门与门之间隔着一段距离,那里的门,相互之间也就这么远!”
陈振山一边说一边张手比了一下距离。
“二十多公分?”林胖子问道。
“也就这样吧!”
陈振山点点头。
“也就是说,每一个房间,也就一米多宽?”林胖子问道。
“差不多!”陈振山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接着说!”林胖子说道。
“中介领着我,走到最里面那间房门前,敲了三下门,里面没人回答,我以为不用去了,结果他直接拧开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陈振山再次陷入回忆中,眼里出现了一抹惊恐之色,“门开之后,他没进去,而是让我进去!”
“我探头看了一眼,那房间特别小,也就几平米,和我家厕所差不多大!”
他说到这儿,咽了口唾沫。
“里面都有什么?” 林胖子问道。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没有床,地上铺了一块黑布,黑布中间又铺了一块白布,白布上躺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挺年轻的,化了妆,脸白白的,嘴唇是红的,闭着眼,看着跟睡着了似的。”
“屋里还有什么?”
为了减轻陈振山的恐惧,我又问道。
这事不能任由他一直回忆,不然容易惊恐过度。
“房间四角点着香。”
陈振山接着说,“不是咱们平时烧的那种香,是白的,细细的,烟直直地往上走,一点不飘,还有一个穿黑衣服的师傅,他盘膝坐在那女的头上,嘴里念念有词,说的什么我一句听不懂,像是暹罗话,又不像。”
“中介这时推了我一把,让我进去。”
“我那会脑子都木了,顺着力道就进去了,进去之后,那个黑衣服师傅头也没抬,伸手比了一下,好像是让我站着别动,然后递给我一碗水。”
“什么水?” 林胖子问道。
“不知道。” 陈振山摇摇头,说道:“看着挺混的,好像是符水,中介说让我把水喝掉,那个师傅也比了一个手势,让我喝!”
“你喝了?”我问道。
“喝了。” 陈振山苦笑道:“我不敢不喝啊,而且我当时脑子都是懵的,他让我做啥我就做啥,那个水进嘴的时候没味,咽下去之后,从嗓子眼一路凉到肚子里,那种感觉,同喝了六十度的白酒正好相反。”
这个形容,比较形象。
六十度的白酒入口,是从嗓子眼一路到肚子,好像火烧了一样。
这么一比喻,我能想象的到,那碗符水有多凉。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那师傅又比划了一下,中介翻译说,让我把身上的东西全摘了,手表、项链、脖子上的符,摘完之后,中介帮我收着!”
陈振山又开始说,“之后那个师傅又让我跪在女的身边,我跪下之后,他开始念咒,念了得有一分多钟后,他从旁边拿起一根很细的树枝,我看着像是柳枝,他拿着树枝,对着那女的眉心、心口、肚子,轻轻扫了三下。”
“扫完之后,他冲我招招手,让我过去。”
“我那时候脑子已经有点不清楚了。”
说到这,陈振山下意识放低声音,“那碗符水喝下去之后,我就开始发飘,周围那香一熏,我整个人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他招手我就过去了,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