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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福气都叫你哭没了

    “而且……而且臣女确实帮过太子殿下的护卫!”顾新月急忙说道,“臣女没有说谎,臣女以为虽然只是帮了护卫一个小忙,可是在太子殿下的计划中却无意中帮了大忙。所以……所以臣女才会以为殿下是奖赏臣女……”

    “你倒是说说,你帮了什么忙?”太子挑眉问道。

    顾新月咬咬唇,小声说:“为……为护卫指了路。”

    不等太子说什么,周围便响起了嗤笑声。

    “这位顾二小姐还真是……只是指了一下路,便能让太子殿下给这么贵重的奖赏?她想什么呢!”

    “估计是从前没见过这些,看到了便想据为己有了吧。”

    “兴许是从前穷,便觉得这些对权贵来说也都是小意思,可以随意因为一点儿小事便能赏赐的如此贵重。”

    “你这猜想有几分道理啊!”

    “确实,没准她还真是这般想的。”

    “不是的!臣女……臣女只是以为太子殿下定是有什么急事!臣女的指路恰好给殿下帮了大忙!”顾新月慌忙说道。

    她即便从前没什么见识,也知道不敢犯欺君之罪。

    是以太子问起来时,她也不敢说谎。

    顾云怀此刻已然面黑如碳,他毫不客气的把顾知晚拽过来,拽的顾知晚踉跄了几下。

    “你既然明知是自己救了太子殿下,为何不与我们说?”顾云怀咬牙切齿的怪罪顾知晚,怒目瞪着她,恶狠狠地模样,“在新月说帮了护卫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们以为只有新月做过好事。”

    顾知晚不解的大声说:“父亲,你在说什么?”

    “今日常公公带着奖赏来的时候,你们非要到门口大张旗鼓的领赏,那么多百姓们可都看着呢。太子殿下被追杀的事情,是何等的重要,未经殿下允许,我自然是不能多说的。”顾知晚满脸无辜的解释,“当时大街上那么多人,人多嘴杂,我如何能说?”

    “我只能暗示你们,礼物不见得是给新月的,毕竟侯府有两个小姐。”顾知晚说道,“是母亲责怪我要抢妹妹的风头,根本不听我说的话,还生怕我跟妹妹分奖赏,把我赶回来盯着认亲宴的布置。”

    “我被母亲赶走后,便一直忙着认亲宴的事情,如何能知道新月竟是以为,给护卫指路这么点儿小事,就能得这么贵重的奖赏。”顾知晚叹了口气,“我这是刚忙完,听到殿下来了,赶忙来拜见。”

    “只是,这等小事得不着这么贵重的奖赏,新月不懂,父亲母亲和兄长还能不懂么?”顾知晚委屈的说道,“我一直在忙,真真是没想到,父亲母亲竟然明知这些奖赏不该落在新月的头上,却还支持她,以至于犯了这么大的错。”

    “来人,把顾新月身上戴的那些孤送的首饰都取下来!”太子毫不留情的冷声命令,立即便有太监上前,要去摘下顾新月身上首饰。

    “父亲,母亲!”顾新月吓得哭着往崔霜华的身后躲。

    “慢着!”崔霜华赶忙拦住太监。

    如今已经丢了这么大的脸,若真让太监动手摘下顾新月身上的首饰,顾新月往后在京中还如何做人?

    崔霜华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努力端着侯夫人的气势,说道:“殿下,一切都是闹了误会,新月自是不会贪图这些。”

    “只是误以为那些是给新月的,她才戴上的。”崔霜华说道,“如今既然知道了是误会,新月自会还给知晚的。”

    顾新月赶紧摘下发簪手镯,还有耳坠,凡是太子送的,她全都摘了下来,放到太监举着的托盘上。

    顾新月还是很舍不得的。

    即便崔霜华给她买了不少珠宝首饰,可崔霜华买的那些,又怎么比得上皇家造的精致。

    就连珠宝的成色也比不上。

    更不用说这可是太子赏赐,戴出去本身意义就不一样。

    太子问常公公,“孤好像不止送了这点儿。”

    “是。”常公公从袖中掏出一张单子,一一对比着,在上面画了勾。

    崔霜华脸色胀红,太子和常公公如此表现,好像她们是故意藏了些不想还似的。

    崔霜华忙说:“殿下莫要误会,确实是因为大殿下赏赐的太多,总不能都戴在身上,其余的臣妇收起来了。臣妇这便叫人去拿。”

    崔霜华忙吩咐绿夏,“快去把太子殿下的赏赐都拿过来!”

    “是。”

    不一会儿,绿夏便带着人将剩余的首饰和云锦都带了回来。

    “这些已经被顾新月用过了,再给顾大小姐实在是不好。”太子尤嫌顾新月不够丢人似的,扎心道,“常得在!”

    常公公立即应道:“奴才在。”

    “把这些拿去留着日后赏赐宫人。”太子说道。

    顾新月紧紧地咬住下唇,太子为何要这么羞辱她。

    从她身上夺下这些还不够,还要赏赐给奴才!

    这是在羞辱她,让她跟奴才戴一样的东西!

    紧跟着,又听太子对顾知晚说:“孤回去再挑些更好的送给顾大小姐。”

    “谢谢殿下。”顾知晚微笑道。

    顾新月受不了,眼泪断了线的落下,哭啼抽泣。

    “新月,没事的,这些都是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了。”顾良钦只好安慰顾新月,又皱眉对顾知晚说,“知晚,虽然你说之前你来不及解释,可你若真有心解释,怎么会找不到机会?”

    “你分明是故意不解释,陷害新月!”顾良钦冷声说道。

    顾知晚冷笑,顾良钦只顾着担心顾新月在这样的场合会丢人,却丝毫不担心她在这里,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会丢人。

    他们一直责怪她把顾新月弄丢的事情。

    她在家中时,在每年顾新月生辰的时候,崔霜华会发了疯一样的骂她。

    顾良钦会喝的酩酊大醉,然后质问她弄丢了顾新月,良心可还过得去?

    还问为什么丢的不是她?

    待第二日酒醒,顾良钦又会跟她道歉,说他喝多了,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都是酒后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顾知晚从来都说没关系,她知道顾良钦对她好。

    只是,顾知晚也从来没说过,她知道顾良钦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都是憋了一年藏在心里,借着醉酒说出来的话,每年都是如此。

    但是她太贪图家人对她哪怕一点点好了。

    顾良钦是家中对她最好的人。

    所以即使她知道顾良钦是在说谎,也依旧配合着他。

    现在顾新月回来了,他们觉得当年弄丢顾新月是她欠了顾新月的,现在该还给顾新月。

    便如此不遗余力的贬低她,伤害她,让她退让。

    顾知晚冷笑,原来在顾良钦眼里,这就是陷害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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