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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475天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比武场之时,所有视线倏地看来。

    晏岁隼冷着眼,将手中的银枪往地上狠狠插去。

    晏中怀凤眸稍敛,久久未语。

    司空枕鸿本百无聊赖的使着暗器玩,见状,桃花眼掠过黯然。

    倒是拓跋羌猛冲上前,一把将郁桑落拽走,冷瞥着梅白辞,“呵,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九商打得什么主意,想与郁先生联姻,想得美。”

    梅白辞看着一个个对他抱有敌意的目光,讥讽嗤笑,“本殿想得美,你就没想过吗?”

    “咳咳咳咳!!!”拓跋羌被这话噎得直咳嗽,脸都红了,“你,你胡说什么?本王才没——”

    “没有不就好了?你没有,本殿有。本殿昨日便说了,想与永安公主共度余生......”

    梅白辞话音未落,郁桑落反手抽出拓跋羌腰间的鞭子就甩了出去。

    梅白辞急忙后撤,稳稳拽住鞭梢。

    他抬眸对上郁桑落冒火的双眼,双手举起做投降状,“错了。”

    郁桑落冷瞥他一眼,负手而立,“都站好!往后山出发!今日目标负重前行!攀登峭壁!”

    “是!”

    甲班众学子瞥了眼旁边明显较大的负重包袱,嘴角倏地上扬。

    秦天更是略显得意,“不好意思了九商殿下,这负重包袱就剩这个了。

    你若觉得重那便别跟我们一起训练了,毕竟郁先生的训练之法对于新人来说还是很累的。”

    偏生梅白辞半点不恼,垂眸瞥了眼那包袱,红眸漾开浅淡的笑意。

    下一瞬,他弯腰屈指,竟单手就将那沉甸甸的包袱拎了起来,轻飘飘往肩上一搭。

    秦天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瞪着那包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明明塞了整整半袋泥沙,就算是习武之人扛着都费劲,这人怎么跟拎着团棉花似的?!

    梅白辞自然知道这些人是故意发难,不过负重前行算什么?

    这点重量还不及落落之前罚他扎马步时,压在他肩上的石块沉。

    郁桑落嘴角扯了下,懒得理这些人,“出发!晚了晌午就别想吃饭!”

    甲班学子不敢耽搁,扛着包袱鱼贯跟上。

    梅白辞步履从容走在郁桑落身侧,肩上的包袱纹丝不动,走在崎岖山路上竟比身旁轻装的学子还要稳当。

    秦天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低声朝林峰道:“这九商殿下怎么回事?这么强吗?!”

    林峰:……

    “落落,你对待他们倒是温柔。”梅白辞语气漫不经心,“这般轻便,知晓的明白你在训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他们度假呢。”

    此话一出,山路上的空气瞬间凝滞。

    甲班众人脚步齐齐一顿,视线如刀子般朝梅白辞射来。

    轻便?度假?

    这九商殿下的意思是说他们菜咯?!

    拓跋羌额角青筋直跳,差点把肩上的包袱摔在地上。

    梅白辞恍若未闻,好似身后那些要吃人的目光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停下脚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微微侧头,“太轻了,坐上来,我背你上去。”

    郁桑落脚步一顿,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人。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身影已如风般掠至身侧。

    晏岁隼冷着一张脸,不由分说扣住郁桑落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前走。

    “晏岁隼?”郁桑落被拽得踉跄了一步。

    “郁先生,”晏岁隼头也不回,声音冷硬得像淬了冰,“山路崎岖,莫要耽误时辰。”

    梅白辞蹲在原地,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红眸倏地一沉。

    他起身便要追上去,面前却横过一道身影。

    司空枕鸿不知何时已挡在他身前,桃花眼微弯着,笑意却不达眼底,“九商殿下,还请自重。”

    晏中怀冷着眼,从他身侧经过时,掩饰不住的杀意迸溅开。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息几乎要将山路点燃。

    郁桑落行至前方还不忘朝身后道:“还不快点!超过时间就别想吃饭!”

    一行人这才敛去战意,继续往峭壁行进。

    梅白辞肩上扛着四个负重包袱,步履依旧稳当。

    甚至还能时不时跟郁桑落搭话,惹得她直翻着白眼。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后山峭壁脚下。

    十丈高的崖壁近乎垂直,表面布满风化的碎石,正是郁桑落选了许久的攀岩训练场地。

    郁桑落将随身装备往地上一放,检查了下绑在上方的安全绳。

    “今日训练目标,攀上崖顶,动作要快,落点要准。”

    话音落下,秦天便第一个拽着绳子跃了上去,指尖扣住石缝,动作利落得很。

    梅白辞将肩上的负重包袱往地上一扔,懒洋洋倚在旁边的老松树干上。

    红眸扫过崖壁上一个个靠着安全绳借力的身影,终是没忍住,嗤笑出声。

    “啧,绑着绳子攀岩?往后真遇到截杀坠崖,难不成敌人还会提前给你绑好安全绳保你安危?”

    这话音不高,却刚好顺着山风飘进了崖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正攀到三丈高的秦天瞬间顿住动作,扒着石缝回头瞪他。

    其余学子也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不服和怒意。

    郁桑落眉头蹙起,回头狠狠瞪了梅白辞一眼,“别干扰他们训练,不想待就滚回去。”

    说罢她又仰头朝崖上喊:“别管他,你们稳住动作,继续爬。”

    梅白辞却半点没收敛,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却多了点说不清的沉意。

    “以往为了练出某人一样的胆量,这种高度的崖壁,我可从未系过绳。”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摔断过三根肋骨,裂过两次腕骨,最狠的一次直接从半途摔下来,躺了整整三个月才能下床。”

    山风骤然静了一瞬,崖上的动作齐齐停住。

    梅白辞将视线牢牢锁在郁桑落的身上,语气中藏着实打实的认真,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护着永安公主,连这点险都不敢冒,往后真遇上事拿什么护?先努力赶上她的胆量,再说保护人的话吧。”

    梅白辞发誓,他才没空跟这群毛头小子争风吃醋。

    他只是要让他们明白,想站在落落身边,光有心是不够的,得有豁出一切的胆量和能扛住风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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