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都要了一万两银子,他作为皇帝翻个倍多正常啊!
可一看户部尚书那一脸赚到了的神情,皇帝在心里大喊失策。
啧,早知道再翻几倍了。
虽然错失了户部尚书一半的家产,但是皇帝也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
反正现在那姑娘已经受到了教训,好好的尚书府嫡长孙女,现在只能在老家挑亲事,这惩罚已经足够了。
让一个在京城过惯了好日子的小姑娘,回到老家每天过着还没京城一半的舒服日子,这个处罚可不轻了。
反正三公主的表姐是哭着回老家的,而柳大少奶奶也被柳大少禁足了,还把儿子抱到母亲的院子里,让她老人家帮忙照顾。
没有自由,没有银子,连儿子女儿都不在身边的柳大少奶奶是真的后悔了。
可惜这一切都迟了,现在他们府上和贵妃的感情出现了裂痕,这不是用银子就能修补的。
虽然这事是柳大少奶奶和柳姑娘做下的,但是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一体的。所以很难不让人怀疑户部尚书的动机,毕竟他们是一家人,而贵妃是出嫁女。
看着和自己显摆的皇帝,顾雅在心里叹气。
“陛下,这件事需要公布吗?”
顾雅作为皇后,后宫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要唤她一声母后,她不希望皇子和公主们下一次还会遇上这种事。
“不了,柳卿好歹也帮朕做了不少事,多少给他留点面子。”
皇帝对顾雅说道。
“那雅儿就不做了。”
顾雅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他还要用户部尚书,没必要把事情做太绝。
有时候皇帝还真想户部尚书贪污一下,这样他就能抄对方的家了。
遗憾的是户部尚书没那么做,不仅没做,甚至牢牢守住了国库的大门,轻易不让人把里面的银子骗走。
事情有好有坏,就目前而言户部尚书还没给皇帝什么篓子。
“小三那里,还请雅儿好好劝劝她,别老想着卖什么裙子,好好读书,免得再上这种当。”
皇帝对顾雅说道。
“雅儿明白。”
顾雅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于是某一天顾雅把三公主找来谈心,想听听她的想法。
“三公主可知母后为何找你?”
顾雅在三公主坐好后,直奔主意。
“儿臣不知。”
在三公主这里,她和表姐的事已经翻页了,所以不知道顾雅为什么找她。
“三公主,经过诈骗一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顾雅提醒她,这诈骗可不是什么小事,有许多人被骗了一次还上第二次当,对于骗子的话总是深信不疑。
“母后,能不提这事了吗?好丢人啊!”
三公主一副没脸见人的表情,她真的不想再提这件事了,现在宫里的姐妹们都笑话她。
说她平时一副大聪明的样子,为什么还会上这样的当呢?
面对姐姐妹妹们的打趣,三公主觉得她从生下来攒的脸面,一次性全丢光了。
“不能不提,不仅母后担心你,你父皇也很担心你呢!”
顾雅拉着三公主的说,没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提起了皇帝对这个女儿的关心。
“父皇有担心我吗?”
三公主一听皇帝,立即露出期盼的眼神,紧张地看着她。
“当然。三公主,陛下也是你的父皇,他当然会为你而担心了。”
顾雅替皇帝解释道。
儿女太多的结果就是皇帝把大部分的关心都给了太子和海容公主这对嫡出的儿女。
可这不代表皇帝就不关心别的儿女了,只是他的关心往往隐藏在皇帝身份的背后。
为了女儿,皇帝已经在考察京城中的男儿。
特别是与他的女儿们年岁相当的男儿,皇帝更是重中之重的盯梢。
早点准备,等女儿们大了再来羞急,到时候能找到什么好的吗?
看看他那些妹妹们的驸马,老实说一个不如一个。唯一好点的还是他替阳乐挑的,然而这一个在朝中也没什么贡献,别说天才了,连普通优秀都没有。
好在人品还可以,也不敢欺负阳乐。
皇帝想着,就算不能给自己的女儿挑一个十全十美的驸马,也不能比阳乐的驸马差吧?
“呜呜谢谢父皇和母后的关心,儿臣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会再三思考后再做决定,绝对不会再上这样的当了。”
三公主没忍住哭了起来。
她被亲表姐诈骗这件事,对三公主的打击还挺大的。
本以为作为嫡亲的表姐,就算她们不再见面,大家也是亲人。可谁知道捅她一刀的就是这些亲人呢?
她在宫中攒点银子不容易,一次性被柳家姑娘骗走了,最后不得不把主意打到小公主头上。
亏得小公主警觉,提醒了三公主,不然她还会继续上当给她们送银子呢!
更不知道她们在背后是怎么笑话自己的,毕竟一条裙子两千两,也就她这种对宫外不熟的人才会上当了。
有了这一件教训,三公主从此以后做事沉稳多了,再也不像以前都是直来直往的性格,遇事会多想多问,偶尔实在想不明白的就问贵妃,甚至是连顾雅这个皇后也被她询问过。
面对三公主的询问,顾雅能告诉她的都告诉她,不能说的也会让她自己去找答案。
而且三公主这件事吧,虽然对三公主不太友好,但是起到了警示作用。公主、郡主们对外家的人也没那么信任了。
外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欺骗、出卖都有可能发生。
当她们不再用带着滤镜的眼光看外祖家时,就会发现许多她们平时没注意到的事。
以后外祖家再想从她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那是万万不能了。
为此,有公主和郡主逃过一劫,没被外家们算计成功。
“海容,这是父皇奖励你的。”
皇帝把自己从户部尚书那里罚来的银子分了一半给小公主。
“银票?”
小公主看到厚厚一沓的银票,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哟,还知道这是银票呢?”
皇帝看她这模样,没忍住笑道。
“当然知道,在益德堂姐那里见过。”
小公主把自己从益德那里得到的银票拿出来给皇帝看。
“哈哈哈,原来海容这么早就有自己的小金库了,父皇真是没想到呢!”
皇帝揉了揉小公主的头,对益德这个侄女更心疼了。
她手上有点银子不容易,以前益王妃可没那么好心给女儿银子,益德的东西都被她私吞了。
而且姑娘从生下来父母就会开始为她们准备嫁妆,以益王妃的性格她不趁机给自己和儿子搂更多的银子就不错了,哪里会想到给女儿准备嫁妆啊!
不行,益德是他侄女,皇帝决定提醒益王,早早给益德把嫁妆准备起来。
有些东西不好寻,都一年年地攒。等到姑娘们大了,出嫁的时候才拿得出手。
不然依靠临时准备的那些东西,不管是质量还是做工,都比不上精心准备得好。
“哼哼,我本来想把银票给母后的,可母后说我是大姑娘了,自己手里头也得有银子,这样长大后才不会被小黄毛一点东西就骗走。父皇,什么是小黄毛?”
小公主不解地问道。
“小黄毛?朕也不知道啊!”
皇帝摇头。
“那我去问母后吧!”
海容公主抛下皇帝,去找顾雅了了。
“把这些银票装起来,回头给海容收好。”
皇帝对侍候小公主的宫人说道。
“是,陛下。”
宫人立即去拿了一个小匣子,把银票装好上锁,然后把钥匙给了皇帝。
皇帝拿着钥匙在手上把玩,不一会儿他的皇后就牵着小公主的手回来了。
“海容,这是钥匙,你收好。”
皇帝把钥匙交给小女儿,并且还叮嘱她道。
“这是什么?”
小公主嘴上问着,手却不慢地接过钥匙装进她贴身的包包里。
“装银票的小匣子。”
皇帝指了指桌上的匣子说道。
“陛下今儿怎么这么大方?”
顾雅听到皇帝给海容公主银票,那叫一个诧异。
“朕一直很大方。”
皇帝会承认自己抠门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好吧!陛下是很大方,雅儿说错了,雅儿道歉。”
顾雅没在这个问题上和皇帝争执,别的不说皇帝对她确实算得上大方。
皇帝的小气没用在她身上,顾雅还是很欣慰的。
“朕接受雅儿的道歉,下次可不许了。”
皇帝一脸大度地说道。
“是是是,雅儿记住了。”
顾雅笑着点头。
“母后,你还没跟儿臣说什么是小黄毛呢?”
小公主拉了拉顾雅的手。
“小黄毛啊,就是那种一天到晚不做事,在街上溜达的小子。”
顾雅捏了捏她的脸解释道。
“朕的女儿确实不能让这种小子骗了。”
皇帝一想到自己养得好好的女儿,被一群不务正业的小子给骗了就上火。
“放心吧,她们有陛下这么好的父亲,不会被他们骗走的。”
顾雅见皇帝有生气的征兆,赶紧把人安抚住。
这公主们年纪还小了,等到她们嫁人还有很多年呢!
哪怕是大公主也才十岁,离嫁人起码还有七八年的时间,足够皇帝把京城适龄的男孩子好好调查一番。好的可以做备用,不好的一开始就不给他们接近公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