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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藏暖情香是几个意思?

    难怪,昨日姑娘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帮着季家去撑场面的事儿,敢情,此事早就在她的计划之中。

    海嬷嬷心头发紧,旋即重重点头:“此事不可言说,夏明她们几个小姑娘也不能去。过两日,老奴亲自去寻,一定办妥。”

    她笑了笑:“好,嬷嬷辛苦。”

    用了早膳后,老魏过来问姜至今日还用不用马车,她说不用了,将昨晚写的三封信递给老魏,让他分别送去给老邵、老范和六枝。

    她想等季序烧退了之后再忙那头的事。

    过了两刻钟,刘厨子端着一碗雪梨羹来了,他笑眯眯的:“姑娘,按您的吩咐炖的。加了不少糖,好喝得很。”

    “好。”

    姜至放下手中笔墨,将正在绘制的一张高楼图纸仔细收起:“午膳做得清淡些,直接送去耳房吧,我和季序一起用。”

    刘厨子点头:“是。”

    耳房里,

    今日是个大晴天,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暖融融地洒在正靠在床头看书的季序身上,为他苍白的脸上被渡了一层柔和的暖金。

    木门被轻轻推开,姜至看见这一幕,忽然脚步一顿。

    这才短短几日?

    少年身上的稚气便褪了大半,下颌已显棱角,脖颈修长,喉结分明,指节白皙,五官虽初露锋芒,但尚含内敛。

    他的瞳仁是极纯的墨黑色,看人时目光专注而明亮,眼底还残留着一点带着病气虚弱的粼粼水光。

    季序听见动静,忽然抬眼望过来,见到是姜至的一瞬间,眼中立即掠过一抹光亮,接着又迅速垂下眼帘,十分局促。

    姜至回了神。

    她将炖盅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摸了摸碗壁试温:“趁热喝了。”

    “还烧吗?”

    不等季序回话,她便伸手在他额上探了一下,又试了试自己的温度:“怎么还是有些烫?”

    “不过比昨晚好多了,今天再歇歇,应该就差不多了。”说着,姜至又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书籍,嗔道:“明日不是春闱,后日也不是,先养身体,不许看书了。”

    她转身将书籍放去书案,正好错过了少年犯傻气的抬手去碰自己的额头,唇角一下高高扬起。

    姜至拎了张圆凳在床榻边坐下,命令一样:“喝羹,润肺止咳。”

    季序听话地去拿炖盅,却没有立刻喝。他该怎么告诉姐姐,方才看的书他早就读了百遍不止,已经倒背如流。

    他的脑子从高热昏沉,到如今渐渐清晰,从始至终只有一件事在不断回想。

    马车里那个出乎意料的拥抱,女子跌入他怀中时,掌心感受到的娇嫩柔软,还有那瞬间萦绕鼻尖,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

    这些细微却强烈的感触,就像投入心湖的巨石,在湖里上下浮沉不定。他想要确定一些东西,可升起的心慌和羞赧,使得他根本无法再开口提起。

    至于那份悸动与不安,更是难以言喻。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抬起头,但仍不敢去和姜至对视,目光只能落在她素净的衣袖上。

    “姐姐,对不起。”

    少年的道歉笨拙简单,却透着真诚。

    姜至目光柔和,看着他那颤动的眼睫,不由自主地弯唇,学着他说话:“弟弟,没关系。”

    闻言,季序高兴地笑了起来,唇边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他忍不住地抬头,却正好撞上了姜至的凝视。他一惊,好像又发了高热一样,从耳根到脸颊,全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些,全落在了姜至眼中。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起身拿走了他一直握在手里的炖盅,用瓷勺搅动还温热的雪梨羹。

    “那晚,我说话也有些重,你别在意。”她悻悻一笑:“我是头一回‘养孩子’,很多事把控不好,你又是逃学又是斗殴的,我是真怕你被赶出族学。毕竟,我留你在身边,是想你能好好读书,一举登科。不想你因为我,而误了前程,这样,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你。”

    季序慌乱地抬起头。

    姜至抿了抿唇:“往后,族学休沐你就回家来。我答应你,只要得空就去接你,但若过了时辰我还没来,你也别傻等,自个儿回家,路记得吗?”

    他连连点头:“记得,记得。”

    “好。”姜至莞尔,她顿了一顿,说道:“季序,你是我弟,不管往后如何,你永远都是,不会改变。”

    她声线平静轻柔,最后两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似是故意想将某些东西奋力拉回正轨。

    季序眼中光亮一滞。

    他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

    姜至将炖盅重新递回他手上,指尖突兀相触,二人都僵了一下。

    “快喝吧,要凉了。”

    姜至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明媚的冬日暖阳。

    三日后,

    季序的病已全好了,姜至本说再让他多歇两日,可他怎么也不肯,坚持说落下了不少课业,便匆匆回了姜家族学。

    这一日午后,姜至正在梳妆,准备出府去找六枝。

    “姑娘,”

    海嬷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老奴去寻了那婆子,可谁想她家早就破落,空无一人。问了隔壁一个老鞋匠才知,药婆早几个月前便因突发急症没了。”

    “人没了?”

    她放下玉梳,转过身:“那,她可有家人?徒弟?”

    海嬷嬷摇头:“一个没有,就连她死,都是尸体发臭腐烂才被发现,被官府的人卷了两张草席便拖走埋了。”

    姜至有些失望。

    “罢了,既然如此,另想他法吧。”她重新对镜梳妆,思考究竟哪里还能找到这东西,“嬷嬷辛苦,先去歇着吧。”

    海嬷嬷没有走,她脸色难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姑娘闻一闻,闻得出是什么吗?”

    姜至学过一些药理皮毛,她凑过去轻嗅,思索良久:“沉香、檀香,似乎还有......少量麝香?”

    “姑娘聪慧。”

    海嬷嬷声音沙哑:“这正是姑娘要的......暖情香。”

    “啊?”

    姜至紧皱着眉:“不是说人没了,没买到吗?这,这是哪儿来的?”

    “这是,老奴给序公子收拾耳房时......在一个角落发现的......”

    姜至猛地起身:“什么?!”

    她简直难以置信,拿起那小瓷瓶左看右看。

    不是,这小子藏一瓶暖情香在身边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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