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许了愿,睁开眼睛,儿子女儿,都朝着他们围过来。
一家子人整整齐齐的。
七个孩子,夫妻两个!
霍沉渊说:“我喊三二一,咱们一起吹灭蜡烛!”
“三二一!”
众人齐心协力一起吹向蜡烛,就连在霍知珩跟霍知瑾怀里的两个小家伙都用力吹灭了两根蜡烛!
蜡烛被取下,一家子,一起拿刀,切了一整个蛋糕。
“好了,切好了!”
剩下的就是服务员的事情了!
服务员把蛋糕,一块块切下来,哪个客人想吃,就拿去。
沈星眠跟霍沉渊一直在跟客人聊天。
聊工作,聊商机,等等。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算进入尾声。
霍沉渊笑道:“走吧!烟花准备就绪,咱们出去看烟花吧!”
霍沉渊一个电话打出去,顿时一声响,天空炸开烟花。
接着就一个个都炸开了!
红的,白色,蓝色,都非常漂亮!
这场烟花放了很久,久到沈星眠的脚都酸了,霍沉渊揽住她。
“喜欢吗?”
沈星眠点点头:“嗯,喜欢!”
这场罕见的烟花秀,一直燃放到将近十二点!
整个首都,好多人都看见了。
晚上十一点半,最后一批客人都离开了。
他们也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沈星眠这才去到沈家人身边:“爸妈,爷爷,你们累不累啊?”
柳枝摇头:“不累!都没做什么,一直坐着,累什么!”
“对了,妈,沉渊买了三条手镯!”
“三条紫罗兰,送给您一条,我婆婆的那条已经在手上待着了,你看看!”
沈星眠打开包,把柳枝的那条,拿出来:“妈,你看,一块石头开出来了,这个是您的圈口!”
“玥玥,你帮姥姥戴上!”
霍知玥笑道给柳枝戴上,柳枝笑道:“这东西不便宜,该让孩子们戴,我都这个年纪了!”
沈星眠笑道:“这是沉渊一片心意,您不要他该生气了!”
霍知玥给姥姥戴上:“姥姥,好美啊!”
柳枝也很喜欢:“这颜色不多见!确实很美!”
到了家里,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爸妈,爷爷,你们早点睡吧!”
“玥玥,你的房间,应该收拾好了,也赶紧去休息,这次是不是毕业了,不去那边了?”
霍知玥点点头:“嗯,我在那边待够了,早就想你们了!”
“不过妈,我这次回来,恐怕不能进咱们自己的医院了!”
“已经有好几个医院给我发来了 Offer!我还没想到要去哪一家!”
沈星眠笑道:“都是哪几家,妈妈可以给你建议!”
“五六个,都是顶尖的医院,我还没想好!”
沈星眠笑道:“玥玥,既然不进咱们自家医院,那就去最好的医院!这样才能施展你的才能!”
“妈,我知道,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沈星眠点点头:“行,快去休息吧!”
沈星眠揉着酸痛的肩膀,回了房间,把包随意放在桌上。
霍沉渊笑道:“怎么了?很累?”
沈星眠点点头:“有点,你帮我把包放到柜子里,用防尘袋装起来,以后我不敢用了!”
“太贵了!!”
霍沉渊笑道:“好,以后不用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他说着大手帮她揉着肩膀。
揉了几下,就开始拆她的衣服:“去洗漱吧!”
沈星眠卸下沉重的礼服,去空间洗漱了!
洗漱出来,她整个人焕然一新,身上的首饰也摘掉了。
她穿着真丝睡衣,翻身躺在床上。
过个生日,可真的累啊。
霍沉渊从浴室出来,她已经快要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很累!
他掀开被子,把人揽进怀里,含住她的唇,沈星眠嘤咛几下,她没有睡熟。
霍沉渊轻笑了声。
接下来的动作,就无比凶狠。
在她唇上吸吮,真得很甜,每次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大手掀开睡衣衣角,人凑了上去!
好香!
有股奶呼呼的奶香味!
沈星民被亲醒了,她推着他:“别亲了,难受!”
霍沉渊笑着再次亲上她的嫣红的唇瓣。
“怎么了?不想?”
沈星眠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不是!你不累?我是心疼你,忙了一天了,怕你力不从心!”
霍沉渊听了这话,眼底深处暗芒翻涌:“眠眠,我从不从心,你不知道?哪次不是你求饶!我明天不去公司!”
沈星眠有点后悔说这话了。
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
不容她多想,霍沉渊已经再次亲上来了,这次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沈星眠被亲的浑身软成一滩水。
整个人任由他予取予求!
霍沉渊总觉的不够,一点都没有收着力气。
他亲的又重又凶,沈星眠整个人像是躺在云朵上,起起伏伏的。
她抓着他的头发,嘴里说着:“不要了!”
可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的多!
霍沉渊笑着,一颗颗解开她的睡衣的扣子,一件件衣服被摔扔到地上。
霍沉渊最喜欢她的脖颈,光洁,白皙,无瑕,他在她脖颈上流连忘返,亲的没完没了。
偏偏那里是沈星眠的敏感区域。
她浑身都在颤栗,这人就是故意的!
男人低笑着,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屋里的暧昧的声音还在继续,温度直线上升,屋里的声音都在暧昧拉丝。
窗外的月亮隐隐约约透过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霍沉渊低喘着粗气:“眠眠,你好美!我怎么就亲不够呢?”
结束时,沈星眠已经累得不行,动都不想动。
霍沉渊抱着她,进了空间。
在空间的浴室,洗的干干净净,把人放到洗手台上帮她擦干净身体。
白皙滑腻的肌肤在他指腹流连忘返。
“眠眠,你太美了,我宁愿死在你身上!”
“你简直就是来要我命的!”
沈星眠想下来,却被他摁着。
“别动........不折腾你了,头发没干!”
男人身躯半跪,在她身前,像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仰望着她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