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没力啃,摞三鸡。
当花辞树和林望舒坐进黄色的的士后,亚裔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两人一眼,忽然用英语问道:
“两位是龙国人?”
一听这话,社牛林望舒即时上线:“是的,不过大叔你怎么看出来的?毕竟听说丑国亚裔很多”
她这句话是用龙国话说的。
亚裔司机当即笑了笑,开车的同时,也切换成龙国话:“因为只有咱们龙国人才能有你们两个这么端正大气的长相!”
被人夸奖自然是开心的,林望舒欣喜道:“哈哈,大叔你也是龙国人?”
“是也不是,毕竟从国籍上说,我已经是丑国人了,九十年代移民到这里,算起来三十多年了”
“好吧,那大叔你这么多年了,难道都没有回国一次?”
“回了啊,回了三次,上一次是四年前,说实话,看着国内那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确实有点后悔,怎么当年就没有留在国内发展呢?搞得我堂堂一个双料博士,现在竟然沦落到开的士……算了,不说我了,两位来洛城是旅游还是?”
“噢,我们是来杀……丧尸顺便旅游的”
“我就知道!你们年轻人肯定是想来体验国内没有的项目!来射击丧尸是吧,确实蛮好玩,但价格可不便宜啊”
“放心,我们钱还是有一些的,对了,大叔你有什么好的丧尸射击体验馆推荐一二吗?”
“洛城几大射击俱乐部都有这一项活动,我的话,推荐‘末日狂灾’俱乐部,那里价格相对公道,而且,丧尸种类齐全,品相也比较好!”
“怎么个齐全法?品相好又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给你说说吧,所谓品种齐全,就是说每个人种、每个年龄段的丧尸都有,比如我们亚裔,一般来说就喜欢射杀白种或者黑种丧尸;而品相好,是指未经过重度使用而比较完整新鲜的丧尸,你应该知道,丧尸要被破坏脑部后才会完全死亡,所以一些小的射击俱乐部,一只丧尸反反复复使用,有的四肢已经被完全打断了,就剩个躯体在那里动啊动,那射击起来有什么意思?”
“有道理!”
“所以,大的射击俱乐部,贵一点是有贵一点的道理,不过我提醒你们,千万千万不要选正在搞大促销的‘97号丧尸大满贯’项目,太坑人了!”
“丧尸大满贯?什么玩意?”
“就是说集齐了97种性别的丧尸,一次性让你杀个够!”
“多少?!你说多少性别?丧尸不就是男丧尸女丧尸嘛,还能分出97种性别?”
“一看你就对丑国文化不了解,丑国有97种性别的人类,那么由这97种性别的人类转化而成的丧尸,那自然也有97种性别!”
“我去!除了说一个字,服!我还能说啥?不过为什么说坑人呢?”
“因为他跟你说集齐了97种性别的丧尸,你肯定会以为是有97只丧尸,并缴纳了97只丧尸的射击费用,但实际放出来的丧尸只有28只!”
“这又是什么说法?!”
“因为有很多丧尸具备多重性别属性啊!比如某一只丧尸,性别认同即是男又是女又部分不是男部分不是女又有时是男有时是女……我都说不清了!”
“果然还是资本主义玩的花啊!”
“那必须的!不过嘛,他们搞这一套,至少对我们平民百姓来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街上的流浪汉基本上都消失了”
“啊!我刚还想问呢!不是听说丑国流浪汉不少吗,刚才我们路过几个破旧的街区,我也没看见什么流浪汉呢……听大叔你的意思,那些流浪汉不会被……”
“是的,他们都被安排了工作,再次用自己的身体为这个国家发光发热!稍微有点姿色的,去了脱衣舞场所;次一点的将能拿的器官拿走,进入射击俱乐部工作,当然,是属于被射击的那个,毕竟他们变成了丧尸,谈不上什么人权了”
一句话,让初到丑国的林望舒望着街边林立的高楼大厦莫名打了一个冷颤。
这看起来如此美丽的城市,分明是吃人无数的狮驼岭啊!
见林望舒似乎被吓到了,司机便话锋一转:“当然,只要你有钱,洛城就是天堂!所以,你们尽量住贵一点的酒店,去繁华的市中心逛逛就行,那些黑帮横行的垃圾社区,千万不要因为好奇就接近,否则发生什么意外还真不好说”
“好的,谢谢大叔……”
接下来,两人继续闲聊,但聊得都是一些比较轻松的话题了。
又过了一会儿,的士在一间五星级酒店停下,司机热情地目送两人下车,然后才扬长而去。
可是,一绕到酒店附近一条小巷子里,这辆的士停下,驾驶位上的司机脸色不断变幻,最终咬了咬牙,还是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有龙国来的肥羊,一男一女,很单纯,容易信任他人,地址是……”
待短信一发送出去,司机轻吐一口气,喃喃说道:“对不起了,别怪我……”
“大叔,对不起最好当面说比较有诚意哦!”
忽然,一道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响起,让司机悚然一惊!
没等他反应过来,刚才明明已经走入酒店的花辞树和林望舒拉开车门又坐了进来。
“老公,我就说这个司机大叔有问题吧!”
林望舒笑嘻嘻对花辞树说道。
“嗯,但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看出来他有问题的,毕竟一路上人家那么热情,为你答疑解惑不说,还跟我们说了不少实用的注意事项”
花辞树问道。
“对,我也想知道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司机苦笑地问道。
“破绽?”
林望舒眨巴美丽的桃花眼,一脸的认真:“我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呀”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
“因为我可爱的老公在听你说话时,不经意冷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了——因为我不了解你,但我深深的了解我的老公!”林望舒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好吧,连花辞树都没有想到林望舒是因为这个而怀疑司机的,他还以为小姑娘聪明伶俐,在这一方面极有天赋是自己看出破绽咧。
“所以,我到底哪里出了破绽?”
司机又看向花辞树,并从车座掏出了一把手枪,指向了后座上的两人,很有求知欲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