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举世罕见的天兽,就是魔兽姬轩都没见过几回,就算真见到了,人家呼一口气也能让他成灰,那种程度的强者,光是想想就让人冒冷汗,有谁还敢虎口拔牙,估计也就那些大世族能够吧。
“小子,突破源士后,血脉与骨骼固定,以后很难再改变,而拥有一个强大的血脉能让那些天骄更上一层楼,而今天大的机缘让你撞上了,天兽真血没有,但是,比它牛百倍,传说中的神兽真血倒是有一瓶。”
按二爷的说法,这本是为他下一代准备的,但现在看来,他的下一代还没着落,又看在与姬轩的关系上,他就吃个亏,叫姬轩以后给他弄几株圣药做补偿。
二爷不看姬轩那惊掉下巴的表情,很是勉强的将神血“送给”姬轩,含情脉脉的话语中包含了十万个不舍,就像是要突然离别多年的老情人似的。
姬轩脸都绿了,暗自诽谤,你以为灵草是大白菜啊,只要进菜园子就能手到擒来,还想要圣药,恐怕帝国金库内连七阶的毛都看不到一根吧。
“小子,别摆那种眼神,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血,这可是神兽朱雀真血,放在外面别说我要圣药,就算是神药,也有人抢着拿出来给我献上,无敌强者出现也会有规有矩地叫我二爷。
你小子捡了天大的便宜还不满意,我给了你真血还得教你去怎么炼化它,甚至是换血,我容易吗我,要不是看在咱俩的关系我摊上这摊子干啥呀,费力不讨好,又不是我要变强……”
二爷软硬兼施,时不时摆了个委屈样,时不时又吹嘘到那神血效果有多好,搞得姬轩真有些动心了,不过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神兽朱雀真血的珍贵不言而喻,但现在距朱雀时代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能不能完好保存下来就已经很难说了,而且就凭那珍贵程度也不可能不让那贪财如命的贱二爷不动心去自己炼化啊。
就算他不能像源士那样将朱雀血脉之力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使肉身变态强,但效果也不是差的那种,毕竟那可是神兽之血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也不会弱啊,要知道,朱雀那可是传说中的神明啊,要是用了它的血,你想弱都不行啊。
按照二爷的说法,用灵液灵根配合朱雀真血,说不定以后姬轩能和人王圣体过两招。
但姬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那贱二爷吃定我了,故意拿了瓶血来诱惑我上钩。
而且那绝对不是朱雀真血,神州大陆都难找一瓶,感情是忽悠我,想骗我灵药,而引我上当在捞一笔,顺便欠他个人情,姬轩想了想,看穿了阴谋,决心不上当,故作诚恳地来了句:
“朱雀真血太过珍贵,不是我这种山村野夫用得起的,用在我身上是浪费资源,要是真被我用了,不仅自己良心不安,而且上苍都会惩罚我。
我不想当罪人,玷污神明之血,我就用灵根灵液就好了,虽然不多,但我一个人够用了。”
听到这话,二爷知道可能露馅了,不过再想想凭他那催人泪下精湛绝佳的演技,用在那平时表现傻傻的小子身上,他没理由不上当啊。
二爷琢磨了下,觉得姬轩肯定是太傻,感觉朱雀真血用在他身上真的太浪费,二爷后悔的哎了声,小声嘀咕道:
“早知道就随便来种不出名的,忽悠下那傻子得了,还以为说种名头响的能让他失去思考的理智呢。”
正当二爷还贱贱的想再怎么去给姬轩下钩子时,姬轩淡淡的话语响了起来“别再编了,不就是想要灵草么,我只要有,何时没给过你。”
姬轩很是不爽,每次有修复灵魂的灵药,都第一时间给他了,现在居然还来坑他。
“嗯嗯。”
二爷听得不大好意思了,姬轩也确实没亏待他,虽然也就得到一两株,但是姬轩确实是尽力了,便讪讪地嗯了两声,润了润嗓子。有些心虚的说到:
“呵呵,开始都是逗你玩的,看你一天太紧张,我来愉悦愉悦下气氛,有时候人嘛,总不能太古板,讲个笑话,活跃活跃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开始说正事,嗯啊,那个关于我的身份呢,你知晓了差不多了,太多的就不用知晓了,那对您也没啥用。
我今天想告诉你,在你口中的这把铁剑的一些事,想来你通过我也能看出这把剑的不平凡,凭我的高贵灵魂“寄宿”在这里面你就看得出来了。”
姬轩狐疑地掏出铁剑,左看右看,除了锈迹斑斑,感觉没啥特别。
“反正被你看穿了,我不想再骗你,就跟你说实话,其实这把剑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在它的剑柄上雕刻着,它叫“龙渊”,而且这瓶真血也是它为你准备改血换脉的,至于是不是朱雀真血,我想可能真是也不一定……”二爷声音平稳自顾自地说着。
“龙渊……“姬轩摆弄着铁剑,念叨着这名字,咋有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但他记忆有些模糊,想不起来自己与这把剑的联系,究竟有何来历。
根据二爷的意思,他并不是寄存在龙渊剑里面,而是被这把黑剑封印的,在二爷当年遇见它时,它已破损不堪,但依旧是下品道器,二爷本想收服这把剑,但还是小瞧了它。
最后二爷被封印,但龙渊剑也耗尽了所有的灵力,陷入沉睡,在最后它告诉二爷找到“神体”,将这瓶真血交给他进行换血,自己才有解脱的机会,二爷说这话时,年轻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落寞与沧桑。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我不是“五行之体”吗?”姬轩疑惑地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是你戴在颈上的吊坠指引的,未沉睡时的剑灵告诉我,吊坠遇到它选定的人时会发紫光。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我仔细看了你全身,明明就是“五行之体”嘛,拿在外界,也就中等体质,取个那么霸气的名字戴在头上干吗,也不考虑下高帽子能不能承受得起。”
姬轩满头黑线嚎叫:“你不是说从那啥之后就叫‘神体’了吗?”
贱二爷顿时不吭声了,姬轩立马知道又被忽悠了。
“人就那么大个脑袋,需要知道那么多干啥呀,也不怕把脑袋装爆了,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快点准备换血就是啦。”
二爷觉得被姬轩鄙视了有些丢面子,有些不耐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