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晚被迫仰头,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
她真是搞不明白这位喜怒无常的F1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不是讨厌自己的么,还非常厌恶等级低下的人。
可现在厉琅将她抵在身前,圈在他与墙壁之间的方寸之地。
大腿间那条蛇还在灵活的游走,不知是不是江渡晚的错觉,她总觉得那条蛇在她腿上舒服的细细摩挲。
“回答我的问题。”厉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江渡晚脑袋抽了两秒,呆呆道:“什么啊?”
厉琅双眼微眯,细细打量着她脸上每一寸表情。
“说你喜欢我?”厉琅开口道。
原来霸总也喜欢这种忽悠人的情话么?
江渡晚顿了两秒,一脸羞涩道:“我是喜欢你啊,可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的确讨厌。
低级的雌性没有自保的能力,对他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可是……
面前的弱雌像只小猫一样被他圈在跟前,羞涩又害怕的不敢与他对视,那么无能那么胆小,却又……
莫名的可爱?
就像那天只是喝了瓶药剂就浑身无力的晕了过去,他一脸嫌弃的在门外观望,可身体不知何时做出的反应,冲进教室将人揽进怀里。
一大股清冽的香气瞬间将他整个包裹,就像现在这样。
随着江渡晚每一次紧张的深呼吸,那股奇异的香气就会愈加浓重。
他都快香晕过去了。
“喜欢我,那为什么要和顾厌执他们在一起?”厉琅目光犀利,似乎能洞穿一切。
江渡晚一愣,心里一阵无语。
她不能光在一棵树上吊死吧?多方面发展懂不懂?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可没那个胆子说出来。
“你是在怪我吗?”江渡晚语气软了下来,带点委屈的哭腔,“我跟你的距离太遥远了,我从来没奢求过你会喜欢我。
我把你当做一生的追逐目标,埋藏于心底的暗恋,哪怕这辈子你都不会注意到我。”
她说的那样真挚卑微,头埋得很低,双颊染上羞涩的绯红,可怜又稚嫩。
唇角却是带着得意的笑。
不枉我看青春疼痛文学这些年,酸涩小情话张口就来。
“果然越漂亮的雌性越会哄人。”
厉琅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虽然感觉很假。
但是爱听。
江渡晚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F1果然没那么好忽悠,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捏住她下巴的那只手渐渐用力,头被迫越抬越高。
下一秒。
厉琅突然俯下身来,江渡晚一惊,接着便感到肩颈处一阵滑腻的冰凉,柔软的舌尖清扫而过。
盘在她腿上的那条蛇,眼睛里的金色愈加浓烈,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疼……”
肩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又很快被酥麻感替代。
厉琅很快放开了她,四目相对之间,江渡晚看到他露出尖细的像是蛇那样的一对尖牙,唇角一抹血迹被他勾出舌头轻轻舔去。
莫名带着股色情的意味。
他满意的看着江渡晚肩颈处两颗细小的牙印,雪白的肌肤将那两点血色衬得格外明显。
江渡晚被蛇精咬了!
她一脸紧张看着厉琅,害怕的往后退。
说好的杀生不虐生呢?
被玩弄就算了,还要被蛇毒慢慢折磨死。
江渡晚现在真想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人。
顾厌执虽然疯起来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但他很多时候起码还是挺听话的,相较于厉琅来说要可爱的多。
而厉琅呢,妥妥就是个看不懂操作的怪人。
莫名其妙把她撸来这个地方,又莫名其妙听她一顿情话输出,现在又不知道破防还是什么,又莫名其妙把她给咬了。
下一步想干嘛,她是根本不敢想。
“乖一点,不疼的。”厉琅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力。
江渡晚呼吸一滞。
还来?!
厉琅比上次更娴熟了,朝着她另一边的肩颈俯身而来。
在即将触碰的那一刻,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用力非常大,格外急促,大有不开门就敲到底的节奏。
厉琅不满的啧了一声,目光凶狠,看向门边。
江渡晚战战兢兢的看向门口,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这下该放过她了吧。
心还没彻底放下来,厉琅突然扭头,一只手轻轻摩挲她肩颈上的伤口,麻感顺着伤口逐渐扩散。
江渡晚整个身子瘫软下来,无力的倒进他怀里。
“得先把你藏起来。”
什么?!
江渡晚浑身软的使不上力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任由他抱着去了里面一间空旷的小屋子。
“乖乖在这等我?”
厉琅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屋外,敲门声比刚才更加剧烈,连带着门框都跟着抖动起来。
厉琅皱着眉,像憋了一团火去开门,手刚搭上门把,还没来及拧,外面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门板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带着风直拍过来。
厉琅反应迅速,游刃有余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看清了门外的人后静静站定。
“顾厌执谁让你来的?”
他眼神里透着几分冰冷。
顾厌执也好不到哪去,双目泛起不正常的猩红,身形要比平常魁梧许多。
他不由分说道:“你把人藏哪去了?”
“什么人?”厉琅。
顾厌执声音发闷,强忍着怒火,“别装傻,赶紧把人交出来。”
空气像被点燃了一样,两人之间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唉唉,我们事前说好了不打架的哈。”傅琛突然窜了出来,挡在两人中间。
厉琅如毒蛇一般的眼眸,阴冷的看了他好几眼。
傅琛像是没察觉到似的,依旧带着得体的笑。
空气中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下来。
傅琛叹了口气,“大家都是多少年的好朋友了,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剑拔弩张呢?”
闻言,两人皆是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江渡晚只有一个,不如让她自己选。”傅琛眼中闪过一瞬精光,嘴角勾起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我可是很尊重个人意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