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奶茶店,江临渊一坐下来,就看向对面的赵秋罗:
“谢谢你,今天按理来说,我是要被苏慕织带走的。”
“不用谢我,你应该谢的是沈晚鱼。”
赵秋罗摇了摇头。
自己只是打一通电话,沈晚鱼没多问什么就同意了。
果然,她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冷而已,实际上心里也很善良。
“她的话,我不敢有太多接触,苏慕织和她关系看起来很复杂,而且……”
“而且什么?”
“她太可怕了,感觉一眼就被看穿的感觉。”
江临渊心有余悸地说。
部长太清醒了,一眼就能UnderStand别人内心所想。
搞得自己Under Stand都要用力压下去,被部长看穿就太尴尬了。
“嗯,习惯就好,她能看穿一些事情,但很少去主动干预。”
赵秋罗回忆着沈晚鱼曾经的言行,叹了口气。
“我感觉她不是个好接触的人,和她比起来,我倒更愿意和你相处。”
江临渊来了一招踩一捧一。
对不起啦,部长,拿你打窝钓鱼,以后我也让你钓钓我。
“不用这么说,是苏慕织给你影响太大了,不是所有的富家女都像她那样。”
赵秋罗笑着说道。
“沈晚鱼只是性子冷一点,人没有苏慕织那么恶劣。”
“能和苏慕织对抗的,心思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江临渊还在输出。
我呀,喜欢在背后怼部长!
以后让部长正面喷我喷回来就是啦!
赵秋罗摇了摇头,看向江临渊:
“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被苏慕织看上的?”
江临渊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
“一直憋在心里不舒服吧?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赵秋罗望着他,想握住他的手安慰一下,结果刚刚碰到,江临渊就像是触电一下跳了起来。
不是,姐姐,干嘛呢你?部长和我说她一直在偷偷监视我捏,你怎么还动手动脚了呢?
“不好意思,我有些应激了。”
江临渊似乎也反应过来,坐了下来,低头道歉。
赵秋罗望着他插进口袋里的手,过了一会儿,才道:
“你这是什么情况?”
江临渊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直都没有说话。
“你……”
赵秋罗看着他的表现,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不会有恐女症吧?”
我?厌女症?
江临渊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的,我江临渊,是一名恐女症患者!
赵秋罗看着他,长长叹了口气: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一开始我以为你抵触我的接近,是看出我的不怀好意。”
“但现在我们坦诚相见了,你还是这么抵触我,两次见面,我给你点的奶茶你是碰都没碰一下。”
与其说是恐女症,倒不如说是ptSd,苏慕织平时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你对沈晚鱼的评价也是,你和她是学校一个部门的吧,哪怕是工作往来,你也应该能看出来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但你似乎总给她加上了一个和苏慕织一样性格恶劣的标签。”
江临渊低着头,道:
“这只是最简单的戒备心和警惕性吧”
赵秋罗叹了口气:
“我见过一个和你差不多的男生。”
“他有个喜欢的女孩,准备在一个晚会结束后向她告白。”
说着,她笑了一下:
“但是,女孩拒绝了他,然后也是同一时间点,有另外一个男生向她告白了,女孩接受了。”
江临渊愣了下:
“这和恐女症有什么关系吗?”
赵秋罗沉默了一下:
“男生原本暗恋的是另外一个女孩,但出于嫉妒和朋友之间打的赌,那个女孩放下豪言三天之内可以让那个男生移情别恋。”
“然后,她就去做了,无微不至地关心那个男生,带他去看电影,带他去飙车,去疯玩……”
“那个男生其实是个很自卑的宅男,他的世界很小的……”
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临渊摸了摸后脑勺。
怎么听得有点耳熟。
他试探性地说了下去:
“然后那个男孩喜欢上了那个女孩,但女孩只是想恶作剧?”
“比恶作剧还要恶劣。”
赵秋罗说:
“女孩知道男孩告白的时间,地点,但她压根不喜欢男孩,为了让这个故事更有趣,她找了一个比他家世更好,长得更帅的男生向自己告白。”
“就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随后她还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当作炫耀的资本当着男孩面津津乐道地说了出来。”
“很过分吧?”
江临渊点了点头,这性质比自己还恶劣。
我撩拨完就润了,这人怎么还当面羞辱人家呢?
“之后那个男孩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怎么说呢,一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
赵秋罗轻飘飘地说着,像是在回忆着些什么:
“后来女孩长大了,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多么恶劣,主动去找男生道歉。”
“他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那种憎恶到骨子里的嫌弃,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当时那个坐在敞篷车上双眼放光的男生再也回不来了。”
她说着,看向江临渊:
“江临渊,你和那个男孩不一样,你比当时的他更聪明,更自信,而且,你还有我。”
“你是在赎罪吗?”
江临渊问。
什么样的人对这段故事会这么了解呢?也只能是当事人了吧。
赵秋罗点点头:
“没错,当时的那个女孩就是我,所以,我更见不下去苏慕织这种行为,更见不下去你继续受到折磨。”
原来如此,双重替身嘛。
被小苏退学的小灵,被赵秋罗玩弄的男生。
双重身份叠加在自己身上,小赵女士,你的斩杀线到了。
“你的故事一点也不感人,还让我感到了恶心。”
江临渊说。
“我知道,可我是真的想帮你,你可以试着多信任我一点,也算是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江临渊。”
赵秋罗伸出自己的右手,像是在等待着回应。
赎罪吗?小赵女士,如果你真的改过自新,真的想要赎罪的话,原本就不应该以那种欺骗性质的方式来接触我。
你从来都没变。
不过,这样,我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江临渊伸出手来,指尖轻轻放在她的掌心上:
“这是我能做出的极限了。”
说完,他便抽回手。
噫嘻,小赵女士,你等爆卡吧!
下一回!赵秋罗之刷B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