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枝并不是在盲目的攻击。
她发现,这个防护罩类似于防御符箓,只不过,是用多种符箓叠加在一起的,从而增强整个防护罩的威力。
但是,这个防护罩是有弱点的。
祝九枝每攻击一次,就在试图找到那个受力点最重的地方。
那也是整个防护罩最弱的地方。
一次,两次,三次。
所有人都开始观看祝九枝这一场好戏。
能够这么大闹排位赛,大家哪儿有不好好欣赏一番的道理。
祝九枝没有理会周围越来越多的人。
而边上的教练似乎也对旁边的元子文一脸冷漠。
不过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因为祝九枝的行为引起了何欢的好奇心,所以他暂时停止攻击郁巧了。
找到了!
祝九枝看着左下方靠近地面三十厘米的位置。
祝九枝攻击了几次,其他地方的受力发散点似乎都在那里。
祝九枝冷笑一声,跑到左下方的位置,直接凝练出自己的金色巨剑,然后,一剑直接刺了过去。
‘砰’的一声,这擂台上的防护罩瞬间破善。
祝九枝快速的跑进擂台,将郁巧扶了起来。
元子文整个人也不可思议的看着祝九枝。
但是此时并不是询问祝九枝的好时候,他快步的上前,接过祝九枝手中的郁巧,从自己包里摸出了两管药剂,一管是精神力恢复药剂,一管是身体修复药剂。
喝了两管药剂之后,郁巧总算是好受了许多。
“教练,带巧巧在去医院做个检查。”
元子文点头,就算祝九枝不说他也会去的。
元子文背着郁巧,祝九枝跟在元子文身后,就要直接离开。
“站住。”
叫住祝九枝的是这场评委。
祝九枝冷冷的撇了一眼这个评委。
“这局,郁巧认输。”
说完之后就要离开。
谁知那评委直接一个水球术朝着祝九枝砸了过来。
祝九枝瞬间躲闪开。
已经脱离防护罩的保护了,这要是被砸中,该受伤就受伤,该死就死,可就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了。
“弄坏了防护罩,你就想这么简单的离开了?”
那评委咬牙切齿的说着。
元子文看见这人也是气得咬牙。
他连忙联系江睿哲,让他赶紧过来,金洲的人都被人按在地上踩了,他现在需要带着郁巧去医院。
南方清那边打完比赛,便看见江睿哲看着自己光脑上的信息,面色微微皱了皱眉。
祝九枝看着那评委,冷笑一声:“刚刚我们说要认输的时候你不管,我刚刚砸防护罩的时候你不管,现在我要送人去医院了,你开始说我不该砸防护罩了?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拦着我?”
“或者说,你刚刚为什么不撤掉防护罩?”
“倒是伶牙俐齿,但是你打坏防护罩是事实,这事儿你狡辩不了,赶紧给我过来赔钱。”
“这可是十个S级以上的灵纹师才能做出来的防护罩,就被你这么给毁了,就这样一个防护罩,市场价值千万,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
那评委阴恻恻的说着。
祝九枝确实不咸不淡的看着那评委道:“想要我赔钱,可以啊,让校长跟我谈,我倒是想问问,这星火高中针对这场战斗,会做出什么样的评价,这场因为我而损失的防护罩,到底应该谁来赔。”
这话听到那评委心里发毛。
“祝九枝,你少吓唬人,你打破防护罩,破坏比赛规则,理应驱逐出星火学院,这辈子都不能踏入星火学院半步。”
何欢又在边上胡言乱语。
祝九枝看着何欢,直接走上前给了何欢一个巴掌。
“我说了,有什么事情,让校长来跟我谈。”
说完之后,祝九枝就直接示意元子文先带着郁巧离开。
元子文担心祝九枝,朝着她摇了摇头,祝九枝有些心急,没过多久,祁策和季晨都已经过来了。看着在场所有人都一副针对祝九枝的模样。
在看看还在元子文背上昏迷不信的郁巧。
找旁边的人了解了一下情况。
一瞬间,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清楚了。
祁策和季晨一瞬间脸色难看。
而没过多久,南方清和江睿哲也来了。
来的人似乎越来越多。
许多比赛完了的人也听到了这边有热闹可以看,也不忙着离开学校了,反而是都朝着这里而来。
眼看着将这里为了个水泄不通。
而等到江睿哲到了之后,元子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讲给江睿哲听了之后,江睿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表示自己知道了。
元子文让他护好几个孩子,江睿哲点了点头,元子文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而等元子文离开之后,江睿哲看着被打破的防护罩,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祝九枝,然后看着那评委说道:“是不是只要支付这防护罩的钱就可以离开了?”
那评委眼看着人越来越多,似乎也不想再把事情扩大化了,只能捏着鼻子点了点头。
江睿哲没多说话,而是直接拿出自己的卡,就打算付钱。
祝九枝眼看江睿哲就要付钱,祝九枝连忙拦住江睿哲。
“江少将,事情都还没有一个判定的结果,这钱,我可以赔,但是,我需要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而不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就把这个防护罩的钱给了出去。”
江睿哲甩开祝九枝的手,冷声道:“晚上你们还要训练,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处理这些不相关的事情,如果当真想要一个结果,那就等排位赛结束之后再说。”
“既然要等排位赛结束之后再说,那么,这个钱,也等排位赛结束之后再给吧。”
祝九枝寸步不让。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的教练都打算付钱了,你们金洲还真是好笑,一个学生,居然能够左右负责人的决定了,难怪……有这样目无师长,肆意妄为的废物。”
何欢直接在一旁面目狰狞的说着。
从祝九枝打破防护罩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被吓到了,而现在,祝九枝让他丢了这么大个面子,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祝九枝。
说完,他又看着旁边的南方清,嘴角轻笑:“南兄,难怪你要去金洲,在这种穷乡僻壤,你应该是断层第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