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地,买旧楼,买那些别人看不上眼,但很快就会变得寸土寸金的地方!”
这是他穿越而来,在融合了记忆后,为自己规划的最重要的一条路。
打打杀杀只是过眼云烟,真正的权势和地位,永远掌握在那些拥有庞大资产的大亨手中。
而1982年的香江,正处在一个历史性的十字路口。
前途问题谈判在即,很多人对未来感到恐慌,抛售资产,准备移民。
股市和地价都处在低迷期,这在余海东看来,简直是遍地黄金的抄底良机!
突然系统提示响起:
【扫描目标:油麻地警署东侧废弃地皮(编号TD-1982)】
【气运值:67(白色平运)→92(璀璨金)!】
【关键事件:48小时后警局高层例会将通过《警务设施扩建计划》】
视网膜瞬间被湛蓝光幕覆盖。碎片影像再次出现——生锈铁丝网被推土机碾平,官员在闪光灯下剪彩。地皮价格曲线垂直飙升至1800万。
余海东猛拍桌子,震翻靓坤的菠萝包,“叫齐兄弟,该割禾了!”
“发什么疯?”靓坤一边骂着,拿纸巾擦着被弄脏的衣服。
“走啦!当地主不比当烂赌鬼好?”
下午,庙街深处大D的地下赌档里,大D从冰箱里取出两个冰镇汽水,递给余海东和靓坤说道:
“我早上拜会了几个社团里的叔父,每人给了两万;
又找到了顶爷,说兄弟们不服炮王,推我扯旗。保证以后向社团交数翻倍,给顶爷的好处也翻倍。都是按东哥你说的做的。”
靓坤撇撇嘴,“上位哪有那么简单,社团肯给你扎职才算名正言顺。”
余海东灌了半瓶饮料,将瓶子墩在桌上道:
“那有什么难的,有了自己的场子,就能开个堂口。人多钱多还怕社团把你赶出去吗?”
说完将怀里的报纸拍在桌上接着道:
“漂亮地干完这票,我给你们开堂口!”
“明早十点,房屋署拍卖这块地。”余海东拍下一张地图,手指戳中油麻地警署东侧荒地,“我要它开拍前,变成油麻地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区!”
大D摆出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标志性笑脸,“好办!这就去找地盘工头‘烂命华’!他手下有班大陆仔,专门食这行饭,搞工地纠纷、扮死人讹钱,熟手到痹!扮个‘瘟疫’,洒洒水啦!”
“那正好,皮包地产公司的事也你负责吧,我们去竞标需要个身份。”
“那更简单,包我身上了!”
余海东目光转向靓坤,“找你警署表哥‘蛇仔明’,我要竞拍名单…今晚之前一定要拿到。”
傍晚六点,靓坤从一个人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袋。
“你要的东西!最大的是“和黄”下属的威龙地产,我听说这个竞拍会就是给他们公司办的。
“其他几家中小地产公司的资料也都在里面了。
兆基的郑家成也派人登记了,不过听说他嫌地块小又偏,可能兴趣不大,但难保不会临时起意…名单上有红圈标记的就是天大!”
“谢啦表哥,好处少不了你的。你知我啦,事成之后保证让你满意!”
翌日,上午九点五十分。油麻地市政厅的拍卖厅。
厅内人头攒动,大多是穿着廉价西装、眼神精明算计的小地产经纪和工头,间或夹杂着几个衣着相对光鲜、代表稍具规模公司的经理。
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群烦躁的苍蝇。
余海东西装笔挺,坐在大厅最后排靠角落的位置。
手中的那个白色标准信封——里面装着决定命运的标书。
眼睛扫过前排一个地中海秃顶的胖子头顶,立刻跳出血红色的数字:
【58(破产预警)】;
一个穿着深蓝色条纹西装、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
【71(平运偏吉)】。
......
一连扫过几个之后,终于找到了最重要的目标——和记黄埔的子公司威龙地产代理,黄文斌:
【79(平运偏吉)】。
开启扫描:
【黄文斌因将115万标书,改写成80万错失重要地标,被主家臭骂后开除。】
果然财大气粗啊,随随便便就百万出手。不用盘外招自己连摸边儿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拍卖厅前方传来一声沉闷的槌响。
“肃静!”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拍卖师站在台上,声音通过老旧的扩音器传出,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编号TD-1982地块,位于油麻地警署东侧,面积……
采用暗标方式竞拍!底价五十万港币!现在开始投放标书!限时十五分钟!”
人群一阵骚动,像被惊扰的鱼群,纷纷起身,拿着自己的信封,忐忑又急切地涌向大厅前方那个孤零零伫立的、涂着暗绿色油漆的金属标箱。
“哐当——!!!”
市政厅那两扇沉重的、镶嵌着磨砂玻璃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撞开!
几个西装笔挺的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纷纷走到各个公司代表身边耳语起来。
“什么?”
“有这事!”
......
“肃清!”台上的拍卖师又惊又怒,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请保持现场秩序!这里是政府拍卖!保安!保安呢?!”
“走啊!快走!”
“仆街!点解唔早讲!”
“不拍了!”
有人离开了拍卖席,有人在改标书。
黄文斌也收到了标地闹瘟疫的消息,眉头紧锁,和周围的下属商量之后拿出标书修改。
余海东从角落的座位上站起,大步流星,径直朝着那个孤零零的标箱走去。
他走到标箱前,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白色信封,塞进了那窄窄的投递口。
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来去都引不起注意。
除了少数退出竞标的公司,其他人都修改了自己的标书,黄文斌也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的牛皮纸袋投入箱中。
接下来的唱标环节,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拍卖师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惊魂未定,显然他也刚刚知道了消息。
“大发地产,五十五万!”
念完一个标书,拍卖师就将标书翻过来面向所有人展示。
“天大实业,六十万!”林生报出这个数字时,声音还在发颤,不停地擦着汗。
......
“威龙地产,八十万!”拍卖师念出这个数字时,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黄文斌。
黄文斌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充满了得意。
拍卖师拿出最后一个标书念道:“和发达地产,八...八十二万!”并展示给众人。
“边个和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