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顾长渊这个出生,靠着权势娶了柳如烟不说,还做出那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简直猪狗不如。
林辰在心底暗骂不止,甚至恨不得冲上去,直接跟顾长渊拼命。
但想到什么,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原因无他,以他的修为根本就不是顾长渊的对手!
只能隐忍。
他之前可是听说过,这顾长渊三岁炼气,五岁筑基,八岁金丹,现在以是元婴巅峰!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但筑基打元婴,拿头去打么?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情绪剧烈的波动,道心受挫,获得奖励,擎天大手印!】
“领取奖励。”
顾长渊心中默念一句!
很快,一道道信息便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幻化出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单手一擎,苍天尽在掌握之中。
擎天大手印,瞬间圆满!
“不错,希望这些天命之子,能够再接再厉。”
他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擎天大手印,可不是简单的神通。
暗含擎天玄妙。
掌中苍天。
一掌盖压而下,便是苍天,也要在掌中臣服跪拜!
只是他现在的修为,不足以支撑这苍天拜服的玄妙。
即便是这样,也能让他越阶而战了。
……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顾长渊才向着宗门大殿走去。
只留下林辰还在咬牙切齿,暗暗痛恨心碎!
光看顾长渊这个态度,就能够想象的到,昨夜这一整夜,他的如烟姐姐会遭遇什么样的非人折磨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将这个顾长渊碎尸万段。”
林辰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要弄死顾长渊。
暗暗摸向手上的戒指,他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些。
元婴天骄又如何?
他的师傅可是上界仙人,有着师傅的帮助,一定能跨入世间绝巅!
……
另一边。
顾长渊御风飞向宗门大殿,同时,将神念笼罩在洞府之上,对于林辰无能狂怒的样子,自然尽收眼底。
等林辰从他洞府门前离开之后,才冷笑着收回神念。
“这个小瘪三,以为指望着一道残魂就能翻身?”
“天真。”
“这修仙界是讲势力,讲背景的地方,也就是主角光环在作祟,才让这些天命之子一次次的发育。”
“老子可不是那些炮灰反派,以后慢慢的玩。”
想到什么,顾长渊在心里暗暗的冷笑几声。
从原身的记忆里面,可是有着不少关于林辰的信息。
经常一个人,对着戒指自言自语。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林辰的戒指中,应该有着什么强者残魂。
不过以对方现在的状态,让林辰畏首畏尾,甚至为了躲避追杀,恬不知耻的靠着女人,进入羽化仙门。
所以顾长渊十分肯定,这强者残魂也强不到哪去。
“要不,找个机会灭了这个残魂?”
顾长渊刚刚生出想法,又压了下去:“算了,鬼知道失去老爷爷之后,这天命之子还正不正宗了?”
“在没有找到其他天命之子前,还是不要冒险了。”
“留着林辰,还能刷出一些奖励。”
想明白之后,他摇了摇头,大步走进了宗门大殿。
“见过少主。”
“少主!”
大殿之中,所有弟子,执事,长老,纷纷对着林辰行礼示意!
“行了。”
顾长渊摆了摆手,吩咐到:“将所有弟子卷宗,全都拿给本少主!”
“是!”
立刻有弟子下去,没一会的功夫,捧着一摞玉简折返回来,恭敬呈上!
“刷!”
顾长渊一勾手指,玉简全都飞了起来,整齐的排列在了他的面前。
很快,一道道信息就流淌进了他的识海之中。
这些玉简记录的全都是羽化仙门,上下所有弟子。
外门,内门,真传!
至于长老,因为不符合天命之子人设,所以他并没有直接排查!
而且能成为长老的,至少都要有元婴之境的实力。
宗门元婴,他基本上都熟悉不过了。
首先排除了长老之中,有出现天命之子的可能。
“这羽化门不愧是天下第一圣地,光是天剑峰,就十几个天命之子!”
“就是大部分,弱了一些。”
“也不知道能不能提供奖励。”
顾长渊收起了玉简之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这些天命之子。
有跟林辰一样神神叨叨的,跟空气自言自语的。
还有天天嚷嚷着,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的。
甚至还有天生至尊仙骨,却自幼被挖骨的!
更有炼气三层小师妹,污蔑化神大师姐筑基丹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都想象不到,一个小小的天剑峰,就挤满了各种妖魔鬼怪。
也亏得他是个穿越者,不然还真顶不住这局面。
“看来,以后有的乐子了。”
顾长渊挥手将玉简送还回去之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天命之子多到有点难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只要让这些天命之子崩溃,就能获得奖励。
“少主。”
“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吾等便先退下吧。”
几个弟子,执事拱手!
很快,便离开了大殿。
只余下顾长渊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才悄然离开大殿。
“还真是有意思?”
顾长渊神念微微一动,感应到什么一样,一步猛地踏出,身影落在了洞府前!
只见此刻,林辰正在洞府门口,叫喊着!
“师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顾长渊也不过是境界高了一些!”
“如今强娶你,也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
“有朝一日,师弟定然会将其给碎尸万段了。”
听到这话,柳如烟有些欲言又止。
“师姐。”
林辰还想说什么。
突然,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天而降,瞬间盖压在了林辰的头顶。
“噗通。”
林辰瞬间趴在了地上,嘴脸狠狠灌进烂泥里,狠狠的吃了一口烂泥!
“呜呜呜。”
呛入口鼻的腥臭,让他不断的发出呜咽声音。
挣扎了半天,只看到一双缭绕着云气的覆履靴。
下一刻,靴子就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的摩擦了起来。
“三十年河东?就你也配?你是撸多了,还是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