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住手!”赵安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电动车“吱呀”一声刹住,他直接从车上弹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张开胳膊把安子瑶护得严严实实,活像只炸毛的小母鸡护崽。
说实在的,赵安这硬件条件真不占优势——身高才一米七五,比那黄毛混混矮了小半头,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瞅着风一吹就能倒。
但架不住他气场足啊,眼神亮得跟淬了火似的,梗着脖子直面一群混混,半点没怵。
高个子黄毛斜着眼扫了赵安一圈,嘴跟抹了毒似的:
“哟,这小白脸还想英雄救美?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娘们儿都比你结实!看见没?老子这胳膊比你大腿还粗,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就是就是,他这身板儿,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戳倒!”
其他黄毛跟着起哄,指着赵安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跟乌鸦叫似的,在小院里吵得人耳朵疼。
高个子黄毛更嚣张了,居然伸着手指头直接戳赵安的脸,说话时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溅到赵安脸上。
赵安瞬间就炸了——叔可忍婶不可忍!
他右手猛地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跟掰断树枝似的,黄毛的食指直接被折了。黄毛疼得跟杀猪似的嗷嗷叫,眼泪都飙出来了。
疼到上头的黄毛也不管不顾了,左手攥成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就往赵安脸上砸。
身后的安子瑶吓得魂都飞了,尖叫着捂住眼睛,整个人缩成一团,生怕看见血溅当场的画面。
赵安这会儿哪还有退路?他咬咬牙,右手握拳迎着黄毛的拳头就怼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俩拳头撞在一起,赵安只觉得手掌麻得像过了电,疼得直抽气。
再看那黄毛,惨得更离谱——左手掌直接肿成了馒头,还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变形了。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边一个胳膊纹着骷髅头的黄毛见大哥吃亏,急眼了,手往腰里一摸,“唰”地掏出把弹簧刀,刀尖闪着寒光,恶狠狠地就朝赵安扑过来,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
千钧一发之际,赵安脑子里突然跟开了外挂似的——《易经》的卦象“唰唰”冒出来,身体比脑子还快,直接使出一招绝的。
他跟泥鳅似的一扭身,躲开了刀子,紧接着往前窜了两步,右手快得像闪电,“啪”的一下就薅住了刺青黄毛的手腕。
刺青黄毛疼得“嗷嗷”叫,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砰”地砸在地上,摔得龇牙咧嘴。
“赵安!小心后面!”安子瑶突然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在发抖。
赵安心里一紧,不用回头就知道有人搞偷袭。
他赶紧往下一蹲,跟躲子弹似的避开了背后刺来的刀,紧接着右脚往后一扫,跟扫堂腿似的。“砰砰”两声,俩偷袭的黄毛直接被扫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疼得直骂娘。
这会儿还剩一个黄毛,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杵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眼前的场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脸白得跟纸似的。
等赵安扭头看他,这黄毛“妈呀”一声,把刀一扔,撒腿就想跑。
赵安哪能让他溜了?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追上去没两分钟就揪住了他的胳膊,跟拎小鸡似的把人扔到安宣德跟前,嗓门儿一沉:
“跪下!给安大爷磕头!”
这黄毛还想装硬气,脖子一梗,冷哼了一声。
赵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起右脚“咚”地一跺——地上的地砖直接裂了个缝!
“安、安大爷!小的错了!小的真错了!”黄毛吓得脸都绿了,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说着“砰砰”就磕起头来,脑门上瞬间就红了一片。
赵安扫了眼其他几个哼哼唧唧的黄毛,用脚轻轻踢了踢他们的屁股:“你们也别装死,赶紧跪下磕头!”
“安大爷!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几个黄毛忍着疼,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扑通扑通”全跪了,脑袋磕得跟捣蒜似的。
赵安冷哼一声,又踹了他们一脚:“就这?还有呢?”
几个黄毛吓得浑身发抖,跪着往安子瑶那边挪,跟求原谅的小狗似的。安子瑶吓得往后退,不知不觉就靠到了赵安身边,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高个子黄毛偷偷瞄了眼赵安,见他眼神跟要吃人似的,赶紧抬手“啪啪”扇自己耳光,哭丧着脸喊:
“大嫂!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就完了!”
“大嫂!求您原谅我们吧!”其他黄毛也跟着学,使劲扇自己耳光,没一会儿脸就肿得跟猪头似的。
安子瑶听见“大嫂”俩字,小脸“唰”地红透了,跟熟透的草莓似的,偷偷瞟了赵安两眼,又赶紧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拧来拧去,耳根子都红了。
旁边的任丽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偷偷勾了一下。
赵安没喊停,几个黄毛不敢停,只能继续扇,直到嘴角渗出血,脸肿得连眼睛都快眯起来了,看着惨兮兮的。
安子瑶终究心软,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擦了擦上面的灰,小声说:“算了吧,别打了。”
几个黄毛跟听见特赦令似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爬起来就想溜。
“站住!”赵安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跟惊雷似的。几个黄毛腿一软,“扑通”又跪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赵安,跟等着挨训的小学生似的。
赵安眼神冷冰冰的,扫过他们:“你们把她手机摔坏了,就想这么走了?不用赔?”
“赵安,这手机还能用……”安子瑶赶紧擦了擦手机屏幕,抬头瞟了眼黄毛,小声劝道,生怕他们记仇报复。
赵安哪能不懂她的心思?他盯着黄毛,眼神跟刀子似的:“怎么?你们还想事后报复?”
“不敢!大哥我们绝对不敢!”高个子黄毛赶紧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其他黄毛也跟着点头如捣蒜。
赵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摔坏手机就得照价赔,这手机是高配,一万块。”
“大哥!求您饶了我吧!我兜里真没这么多钱啊!”这话一出,高个子黄毛脸都垮了,哭丧着脸哀求。
其实安子瑶这手机就是国产二线牌子,顶配也就四千多,而且就磕了点漆,根本没坏。
黄毛心里把赵安骂了八百遍,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认栽。
赵安蹲下来,盯着黄毛的右手,声音冷得像冰:“没钱?也行,把你这右手留下,啥时候有钱了,啥时候来赎。”
“别别别!大哥我给!我现在就给!”黄毛吓得浑身发抖,扭头对其他黄毛喊,“你们赶紧的!一人转我一千,给大嫂买新手机!”
黄毛是这群人的头头,其他人哪敢不从?
纷纷掏出手机转钱,高个子黄毛凑够一万,赶紧转给了赵安。
赵安看了眼安宣德,又看向黄毛:“你们这几年,从安伯父这儿收了多少保护费?”
黄毛心里一紧,不敢隐瞒,哭着脸说:“大哥,我们收了三年,现在连本带利退给您,一共四万!”
他跟其他黄毛商量了一下,凑够四万转给赵安,只求能赶紧跑路。
赵安点点头,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馒头:“那这些被你们踩脏的馒头呢?”
“我赔!我赔!给一千行不行?”黄毛咬着牙,又转了一千块,心疼得直抽气。
赵安脸色这才缓和了点,挥挥手说:“滚吧,以后再敢来收保护费,直接打断你们的四肢!”
几个黄毛跟得了救命符似的,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狼狈得跟丧家之犬似的往门口挪。
赵安捡起一个沾了土的馒头,轻轻一踢,正好砸在那个没受伤的黄毛背上:“等等,把这些馒头捡起来带走,毕竟你们掏钱买了,别浪费。”
那黄毛尴尬地笑了笑,没办法,只能脱下外套,把地上的馒头一个个捡起来包好,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黄毛们消失的背影,赵安才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他掏出手机,把黄毛转的钱一分不少地转给了安子瑶。
“赵安,这钱我不能收……”安子瑶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拼命摇头,脸上满是慌张,生怕收了钱,黄毛以后再来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