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手伸进口袋,握住一级英模勋章,意念一动,一级英模勋章就进了空间。
没等傅西洲下令吸取能量,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检测到可吸取能量物品,请问是否吸取?】
傅西洲回复:
【吸取。】
【好的,系统正在吸取。】
没过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又响起:
【吸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一千万点能量。】
傅西洲愣在那里,
【系统,上次吸取不是五百万能量点吗?】
系统回答:
【宿主,系统升级以后,吸取对应的物品能量会增加。】
傅西洲明白了。
【早说啊,上次就不吸取了。】
不过他也只是这么说一嘴,毕竟没上次的吸取,系统的等级也没能升得那么快。
傅西洲弄好一切后,提了十斤大米跟十斤白面回到家。
这会儿,只见母亲跟嫂子在厨房忙活。
傅西洲走进去,
“妈,嫂子,让我来吧。”
他刚说完,就见母亲跟嫂子都在揉面。
“今天吃馒头?”
傅西洲问。
乔夏雪道:
“不是,妈担心你在火车上吃不好,所以特意蒸点馒头给你在路上吃。”
傅西洲心里全是感动。
但是他的空间有很多吃食,他就算不买吃的,也饿不着。
“妈,嫂子,别弄了,我饿不着。”
苏雅琴摇摇头,
“不行,外面哪有这么好的白面馒头吃呀,反正今天吃馒头,我多蒸几个让你路上带着,都一样的。”
傅西洲点点头,母亲这都是为了他着想。
上辈子,他没吃过母亲蒸的馒头。
但是吃过她蒸的窝窝头。
那又硬又拉嗓子的窝窝头,多年以后,却成了他最怀念的食物。
“妈,我想吃窝窝头。”
傅西洲说道。
苏雅琴一愣,
“你这孩子,有白面馒头,干嘛吃窝窝头?”
苏雅琴现在已经习惯了顿顿吃精细粮。
而且傅西洲动不动就往厨房里加粮食。
那精细粮,像永远吃不完似的。
所以,苏雅琴在吃食上,也不再省着吃。
傅西洲笑了笑,
“说的也是,那咱们今天吃馒头,我来炒个蒜苗炒腊肉,拌着馒头吃。”
苏雅琴点头,她的厨艺确实不如傅西洲,就没争着抢着。
傅西洲将家里最后的腊肉都拿出来,全部切了。
苏雅琴惊得目瞪口呆,
“西洲,会不会太多了?”
傅西洲道:
“不多,妈,咱们家里人多呢,吃完还有,别担心。”
傅西洲说着,假装从袋子里拿出蒜苗,想了想,又拿出鸡蛋。
苏雅琴也没看过袋子里有什么,就认为这个袋子原本就有这些食材,也没怀疑。
他总共炒了两个菜,蒜苗炒腊肉,还有蒜苗炒鸡蛋。
就着白面馒头吃,一家人吃的心满意足。
等到了下午,傅西洲跟家人坐在炕上聊天。
他们一下子就聊到了王宇。
傅西洲正好想起父母手中的保心丸,正要叮嘱的时候,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鄙人王校长已经准备好交换的物资了,请问是否现在交换?】
傅西洲在心里回复:
【交换。】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一万点能量。】
傅西洲意识进了空间查看了一下幼儿奶粉跟老年奶粉,都是后世的国际大品牌。
鄙人王校长果然不会坑他。
傅西洲很满意,打算明天找个机会将这些奶粉拿出来。
毕竟奶粉比麦乳精有营养。
幼儿奶粉就给软软跟小弟小妹喝,而老年奶粉就给四个老人,还有父母喝。
虽然父母还不算老年人,但奶粉喝了总归对身体好的。
傅西洲计划好以后,对傅文斌道:
“对了,爸,之前我去京市的时候,给你们的那几颗药丸你们记得保管好了。”
傅文斌点点头,
“在你妈那,保存的很好。”
“西洲,那药是不是跟王宇同志吃的药一样?”
傅建廷问。
傅西洲点头:
“是,都是京市老中医给我的,你们收好就行,紧急情况下吃两颗。”
苏雅琴以为那只是比普通的药好一点的药,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她立刻道:
“西洲,你这次去京市,拿两颗放在身上。”
傅西洲拒绝了,
“妈,我还有,你不用给我。”
“不是说这个药很珍贵吗?咋有那么多?”
苏雅琴不由问道。
傅西洲正要解释,傅文斌却说:
“这是孩子的机缘,别问了,反正让你保管好就保管好。”
苏雅琴闻言也就没追问。
翌日。
傅西洲起了个大早,将昨晚蒸的馒头拿出来热了热,然后又切了一盘酱牛肉。
跟家人吃过早饭后,他说了一句去县城后,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匆匆往外赶。
刚出了村口没多久,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二八大杠拿出来。
虽然现在空间里有吉普车,但是吉普车还没车牌,他也不好开着去上路。
骑上车,傅西洲就往县城的城南旧货市场去。
在附近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将车收起来后,傅西洲才走向黑市门口。
正要掏钱,黑市守着的人就认出了傅西洲,
“哟,苏文哥终于来了。”
傅西洲愣了愣,才想起上次自己给了南哥一个假名的事情。
他点点头,
“我是来找南哥的。”
男人赶紧将他迎了进去,
“快快,南哥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没有,收鸡蛋需要一点时间。”
傅西洲说着,跟着对方走进黑市。
男人听他这么说,语气明显欣喜起来,
“这么说,你是真收到了鸡蛋?”
傅西洲点头,
“先带我去找南哥。”
“行,你跟我来。”
男人说道,带着傅西洲往里走。
南哥原本在巡视着黑市的,见手下带着傅西洲走过来,手上的烟一丢,快步走过去,
“苏文兄弟,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咋觉得南哥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什么负心汉,让他等了许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