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一早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王宇将自己的情况说了。
医生听后立刻解开纱布给他的伤口做检查。
仔细检查一番后,医生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医生自言自语,又抬头问王宇,
“你这两天吃了啥特别的东西没?”
王宇想了想,
“没啊,就医院的饭,还有我爸带来的汤,哦对了,还吃了个苹果。”
医生摇摇头,觉得不可能是一个苹果的功劳,想到王宇是当公安的,只当他是因为年轻,身体底子好。
“按照常理来说,你的伤口沾过毒蛇的毒液,愈合会比平常慢,但是你这会儿的伤口已经生出了新的愈合组织,恢复得很不错,痒也是正常的,不要剧烈运动,免得影响伤口愈合。”
医生交代完就走了。
王国兴听着医生的话,忽得想起昨晚自己吃了半个苹果后,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也说不准是不是苹果的原因。
但这个季节能买到这么好的苹果,那位傅同志,实属不简单。
王国兴心里有了计较,给王宇买了早餐后便说:
“你好好养着,我去一趟向阳屯,感谢傅同志。”
“好的爸,记得红包包大一点。”
他们家不缺钱,这救命之恩肯定要好好报答的。
“知道了。”
王国兴说完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向阳屯。
傅西洲跟家人说去王老头家拿东西,便出去了。
他进了自己的屋后,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两瓶麦乳精。
今天他问嫂子才知道软软的麦乳精喝完了,这会儿就找个借口来这边,其实就是想着从空间将麦乳精拿出来。
他提着两罐麦乳精往家走。
还没走到家,就见王大根领着一个男人朝他这边走过来。
傅西洲远远看了眼,确定对方不是村里的人。
便以为是公社来的干部,他正准备离开,王大根却喊住了他。
“傅知青,这也太巧了,你等一下。”
傅西洲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大队长,有事?”
王大根走了过去,笑着跟他介绍身边的人:
“傅知青,这位是县钢铁厂的王国兴王厂长,特意来找你的。”
傅西洲纳闷,自己也不认识这位王厂长,他过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没等他开口,王国兴已经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你就是傅西洲同志吧?我是王宇的父亲,这次是特地来感谢你救了我儿子的。”
原来是王宇的爹。
傅西洲恍然大悟,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王厂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家来说可是救命的大恩。”
王国兴态度很诚恳。
“王厂长,别站着说话了,要不去我家坐坐?”
傅西洲发出邀请。
王国兴正有此意,
“那就打扰了。”
傅西洲领着人往家里去。
王大根没跟着凑这个热闹,看着两人的离去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看看,他们向阳屯的知青就是好的,连钢铁厂的厂长都亲自上门感谢。
到了家里,傅家人看到傅西洲领着个陌生男人回来,都有些好奇。
“西洲,这位是?”
傅文斌站起来问道。
傅西洲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爸,妈,几位老爷子,这位是钢铁厂的王厂长,王公安的父亲。”
他又对王国兴说:
“王厂长,这是我爸妈,我大哥大嫂,还有我的师父跟几位干爷爷。”
王国兴客气地朝着这一家子打了招呼。
“王厂长,别站着了,请坐。”
傅文斌招呼着。
苏雅琴则是手脚麻利地给王国兴倒了杯热水。
“王厂长,喝水。”
“谢谢。”
王国兴接过水杯。
傅西洲简单朝家里人解释了一下王安的身份,
“王厂长的儿子王宇是县城的公安,之前抓特务的时候,我跟王公安是一组的,他受了点伤,我顺手给他喂了颗京市老中医那边获得的药,稳定了王公安的情况。”
他这么一说,傅家人也就明白了。
“是,就是这样,傅同志,我的儿子多亏有你的帮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医生说了,他的腿伤开始愈合,我们估计着是那中医的药效好,才让他的伤口这么快愈合。”
王国兴说完,喝了口热水,才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傅西洲。
“傅同志,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感谢你救了犬子一命,请你务必收下。”
傅西洲看了一眼红包的厚度,也没推辞,直接就收下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红包,当着大家的面说道:
“王厂长,这笔钱我个人没打算用,正好我们大队准备修路,我就以你的名义把这笔钱捐给大队,你看可以不?”
这话一出,不仅王国兴,连跟着一起来的王大根都愣住了。
王国兴看傅西洲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这年轻人的思想觉悟,可真高啊。
王大根更是激动得搓手,“傅知青,你不要用我的名义,这钱是我感谢你对王宇的救命之恩,你用自己的名字就好。”
傅西洲摇头,
“这笔钱是王厂长给的,就必须是你的名字,我等会儿就将这笔钱给大队长。”
王国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他认为傅西洲收下钱都是应该的。
却没想到,他收下了钱,转手就要以他的名义捐给大队修路。
王国兴见他坚持,赞许地点点头,对他更是欣赏。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开口问道:
“对了,傅同志,我听王宇说,你给他带的苹果味道特别好,不知道你是在哪买的?”
见种植养殖空间的水果被问,傅西洲面不改色的,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王厂长问这个做什么?”
王国兴叹了口气,
“不瞒你说,我们钢铁厂的工人常年干重活,伙食也跟不上,我想着能不能采购一批你送的那些苹果,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补充点营养。”
傅西洲一脸无奈道:
“王厂长,真不凑巧,那苹果是我在县城里碰上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买的,就那么几斤,就算想再买也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