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工具筐,按照原来的方法,再制作出小号和大号的款式。加上刚刚教你们的这两种新型筐,先每种做几十个,看看哪一种更受欢迎。”林风交代,“花样多了,才能卖上价,才有竞争力。”
丫丫点点头,紧接着就开始手把手教起了桂花,不多时,桂花也学会了。
她找到几个村里平时惯会张罗的婶子,让她们组织着所有能动弹的妇女小孩,去河边捡荆条。
又让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把村里所有能找到的水都用盆装好,端到大队部来,这水是用来泡荆条的。
林风看着桂花有条不紊地安排起编筐的工作,也放下了心。
做完这些,那边稀薄的糊糊也已分食完毕。
林风振作精神,点出七八十个还算有点力气的青壮年和半大少年,再次向后山进发。
上山的路比昨日更加沉默。
周志勇凑到林风身边,挠了挠头,难得语气认真:“妹夫,说实话,咱俩之前拢共也没见几面。可这次……我是真服了。你是个心里有谱,也有大善念的好人。”
林风正凝神观察着山路两旁的植被,闻言头也不回:“快闭嘴吧你。今天怎么不留在村里编筐?”
周志勇嘿嘿一笑:“那细发活儿,我看着就头晕,学了也白搭,还不如上山出力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我跟着你,踏实。”
旁边的小王也用力点头,他背上依然驮着丫丫:“林哥,你是我见过最……最不一样的人。有本事,还心善。”
丫丫搂着小王的脖子,小声却坚定地附和:“嗯!林叔叔是好人!是救命恩人!”
林风脚步不停,刻意冷下语气:“你们三个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再待两天,最多两天,把事情捋顺,肯定走。”
丫丫听了,把小脸埋在小王肩头,不敢再说话。
走在队伍前面的村支书老张,听见了身后几人的话,听说林风过两天就走,他心里着急,却不敢出言阻拦,生怕惹林风厌烦。
他望着眼前这片曾经郁郁葱葱、如今却满目焦黄枯索的山野,重重叹了口气。
“林知青,你是没见着这山从前的样子……春天满山野花,夏天绿得滴油,秋天野果子压弯枝,药材更是遍地宝。村里老人常说,咱这山有灵性,养人呐……”
他话锋一转:“说起这个,咱们这儿早年还有点说头呢。”
“听老辈人讲,闹长毛……哦,就是太平天国那会儿,有股残兵败将就钻进了这片大山,最后好像就是在这附近的山头被官府围住,抓了不少。”
“都说乱军藏宝,有鼻子有眼的,不过这么多年,也没见谁真挖出啥来,就当个古话听了。”
林风听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心思全在寻找合适的采集点和规划今天的任务上。
这次上山的人太多,且大多面带菜色、脚步虚浮,林风不敢大意,让村支书老张将人群分成十几个小队,每队负责一片区域,指定一个稍微机灵点的当临时队长。
他自己则带着小王、周志勇、丫丫和老支书作为流动的“技术指导组”,来回巡视,解决问题。
“都听好了!”林风提高声音,对分散开的队伍喊道,“干旱久了,山土松,石头脆,容易塌方滑坡!找药材眼睛要亮,脚下更要稳!不许去陡坡,不许挖悬空的土崖!安全第一,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应答声传来。
林风先快速将辨认关键药材特征、挖掘技巧以及安全要点,给周志勇、丫丫、小王和老张讲了一遍。
确认他们基本掌握,才让他们分头去指导各自负责的小队。
众人像撒豆子般散入山野后,林风独自走在最前面,一边用眼睛搜寻,一边悄然运转“隔空取物”,意识像无形的触手般渗入脚下的土地。
一旦发现附近的药材比较多,他就喊一组最近的小队过来挖掘。
这些饥民们只以为林风只是懂得多,丝毫没有质疑林风超出常人的感知能力。
正感知着,忽然,林风脚步一顿。
意识在延伸某处地下时,感受到某种规整的、非自然的障碍物轮廓。
埋藏得很深,远超普通树根或岩石。
他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走近那片区域,假装观察,实则将感知集中,向下“钻探”。
十几米深的土层之下,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几十个大小不一、规整的长方形物体,质地似木似铁,排列得虽因年代久远和地质变动略显杂乱,但绝非自然形成。
更让他心头猛跳的是,在一些较大箱体的表面,有着独特的纹饰印记。
那纹样……与他前世记忆中太平天国时期某些器物上的风格印记,竟有七八分相似!
虽没有直接写明,但这种深埋地底、带有特定时代风格印记的箱体,结合老支书刚才提到的传说……
太平天国遗宝?!
难道老支书口中的传说,竟是真的?而且恰好被他碰上了?!
这趟“救援”,竟撞上了这等机缘?
巨大的意外之喜瞬间冲上脑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目光飞快扫视四周。
分散开的村民都在百米开外,埋头苦干,无人注意这个角落。
小王他们也在较远的地方指导。
天赐良机,不容错过!
他不再犹豫,集中全部精神,隔空取物的能力全力运转,目标直指地下深处那些箱体。
意念穿透厚重土层,逐一触碰那些箱体,然后——收纳!
一个,两个,三个……大小几十个箱体,连同里面未知的内容物,被逐一转移进八卦盘空间。
宝藏到手!
他用意念一一扫过这些箱子,多数箱子里装的都是金银硬货。
昨天花出去的买粮钱,这下不仅回了本,还狠狠赚了一笔!
真正让他呼吸一滞的,是几个看上去更加有年代感的木箱。
掀开箱盖,里面静静躺着的,竟是些落了灰的瓷瓶、泛黄的卷轴和锈迹斑斑的铜器。
除了母亲留下的那几件老物件,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这么多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