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勾出冷笑。
之后望向白麓柚时,嘴角弧度却又显温和:
“我晚点再给你。”
男友的笑容与言语让白麓柚怔了下。
她喔喔两声,表示同意。
——即,同意替他打掩护。
白麓柚想,是她和许同学说的不过生日,那他没准备礼物也合情合理。
不如说,是更顺她的意。
只是她没想到,陈阿姨与妹妹都会送…
当着她们的面,许同学没东西拿出来,或许会被这两位笑话两句…便用了个周旋余地的说法。
既然两人之前商量过不必送礼,他即便不送,白麓柚也就当他送了。
所以应承了声。
“…神神秘秘。”徐久久说了句。
不过事关人小情侣的事儿,她这个当妹妹的没多掺和什么。
又过了会儿。
白妈妈提出该回家了。
许轻锋看了眼手机,平和又畅快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晚十点。
对于白妈妈这种传统的老一辈人而言,算是深夜。
“行,那阿桂我送你回去。”陈言悦说。
许轻锋也跟着站起来。
他飞机落地后,由司机接到的这里。
至于他的司机…
“毕竟明天就是元旦,我让他早点回家去吃团圆饭了,一块儿走吧。”
陈言悦推着白妈妈出门。
身后跟着老许。
再后边儿是出来相送的年轻人们。
合门前,陈言悦看着站在年轻人队伍最尾巴的她儿子,她故作惊讶的啊了声:
“哇老许,你儿子居然舍得来送送我们了…真是让我开了眼。”
他妈惊叹后又窃笑的样儿,让许澈咂咂舌,轻啧了一声:
“我送桂阿姨。”
“管你送谁。”
陈言悦还是贼笑:“乐意从沙发上爬起来就算大改进…来,跟你桂阿姨说再见。”
“拿我当小孩儿啊!”
许澈对他妈说了句,但还是得乖乖的跟桂阿姨:“…桂阿姨再见,有空多过来,想过来了就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桂阿姨乐呵呵:“行。”
互相道别后。
中年三人组坐上电梯,下楼,又开了陈言悦的车。
上了车,陈女士系上安全带,还不忘跟老许感慨:
“我说的对吧,你儿子就是爱听麓柚的话。”
许轻锋不置可否的笑了下,评价为:
“挺好。”
车发动。
听着夫妻俩交流的白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插入话题:
“老许。”
许轻锋“嗯?”了声。
“谢谢你乐意相信柚柚。”白妈妈说。
许轻锋不解:“怎么说?”
因为这些天白妈妈一直都在跟陈女士相处,两人关系已经很熟。
所以她跟老许之间的交流也很轻快,讲的话也像是在开小玩笑:
“我听说一般大老板都不太希望自己的儿子太听另一半的话,感觉会没安全感…”
怕被欺骗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
许轻锋刚想说什么。
陈言悦就替他回答:
“阿桂,你这就错了,纵使柚柚很好,我们也都很喜欢她。但这事儿不是咱们相信柚柚这么简单…”
白妈妈啊了声,没来得及思考,陈女士就给予解答:
“主要是咱们也相信阿澈。”
“没错。”
许轻锋笑笑。说完,他想了下,又补充了句:“就像是你相信麓柚的眼光,所以乐意将麓柚交给阿澈一样,我们也相信阿澈的眼光,乐意将他交给麓柚。都是一样的。”
白妈妈愣了愣。
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只演化成一个笑容,以及一声“嗯”…
言悦跟老许的答案,比单纯的“相信柚柚”更让她动容与安心。
…
徐久久去洗澡。
许澈跟白麓柚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电视台元旦晚会。
虽然挺没意思的,但小白老师看的挺认真。
许大官人就不一样了。
他看的更认真!
“…你盯着我干嘛呀…看电视啊。”白麓柚指指身前。
——只不过,许澈看的不是电视而已。
“喔…”
许澈漫不经心的回答了句,然后手掌朝女友软乎乎的腰间搂上去…
腰间痒痒肉被触碰到后。
白麓柚不安的扭了扭腰肢,斜瞪了笑的贱兮兮的男友眼。
可男友这次胆大包天,竟然敢无视了她的视线。
手继续往她腰间钻,甚至还朝着衣摆下方的空处进发。
这白麓柚可忍不了,她一巴掌拍掉许澈的手:
“别闹!你这样我生气了…”
许澈猜柚柚也就是说说,不会真因此生气。
但既然她这么说了,他还是停手,闷闷的喔了声。
白麓柚看了他眼,声音愈发的轻细起来:
“厨房忙出一身油烟气…不好闻。”
“……”
“等、等我先洗澡啦。”
白麓柚没有看许澈,就盯着电视机,耳根却悄然火红。
电视里出现了几个许澈压根不知道名字的明星唱了歌,表演了节目。
听他们唱歌时,许澈还挺钦佩。
现在是卷哈,都讲究跨界,演员都要争着来当歌手了。
看他们演戏时,许澈更是惊叹。
不是,这演技…感情你们也不是演员啊!!
然后,徐久久从浴室出来,她脑袋上顶了块干毛巾,小脸蛋被蒸的红扑扑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暖洋洋的气息。
“嫂子,我洗完了,你可以去了。”徐久久说。
白麓柚刚应了声,许澈就呵斥徐久久:
“徐久久,你搓泥呢,洗这么慢!你知道你嫂子等多久了吗!?”
徐久久:…??
她也就平常的洗澡时间好吗!
白麓柚横了眼许澈,脸色微羞。
她才没觉得等的久呢!是你这么觉得吧!
白麓柚前往浴室。
徐久久站许澈身旁,也跟着看了会儿地方台的元旦晚会。
“什么东西啊这是?”
她皱眉又嫌弃:“这男的跟个猴儿似的,怎么当上的明星?”
这点许澈还是赞同的,他刚想应和两句。
徐久久的目光朝向她,又看看电视,然后赞许的点点头:
“原来这么多人连猴儿都不如,怪不得猴能当明星了…”
她一边搓着脑袋上的湿毛,一边喃喃着回房。
“嘿!徐久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