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吾跟着仇万军,走进巨鳄投资,仇万军向李修吾介绍着公司的各部门。
巨鳄投资应该算是李修吾旗下结构最简单的公司,主要负责处理各种资金往来,以及对各大公司的投资和资金回收业务。
巨鳄投资旗下的几个子公司,也都是独立运营,和巨鳄投资之间只有资金的往来,没有行政上的管理。
没过多长时间,李修吾已经把整个公司看了一遍,他让仇万军把人聚在大厅中。
“各位巨鳄投资的兄弟姐妹,巨鳄投资是跟我最久的公司,也是我所有产业的重要一环,我们所有发展都离不开大家的辛勤工作。”
李修吾站在中间,朗声向众人说道。
“各位的功劳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感谢的话再多也代表不了我的心意,我先给大家发三个月的奖金。”
“老板万岁。”一阵激烈的掌声响起来,对应一张张激动惊喜的面孔。
“老板,你的心意我们都懂。”
“老板放心,有什么麻烦事,我们都能帮你解决,谁敢惹老板,我秦三豹就把他做成人肉叉烧包。”秦三豹拍着胸口。
“老秦,你这性子,该收收了。”李修吾看到了秦三豹,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嘿嘿,我秦三豹就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老板别往心里去。”秦三豹挠着头。
李修吾看向周明:“周明也在,这段时间辛苦了,过年再给你们安排新的工作。”
“老板不用为我们费心,我们继续跟着仇总工作就行。”周明脸上带着笑。
李修吾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他转身:“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解散。”
众人纷纷散开。
“我先和仇总说一些事情,回头和你们聊。”李修吾回头对周明和秦三豹说了一声。
“老板你去忙。”两人连忙点头。
“老板。”仇万军的办公室中。
“坐。”李修吾走到沙发旁,指着对面。
仇万军坐下,拿出来一份薄薄的文件,双手递过来。
“老板,您让我找的人,我感觉这个人可以,这是他的资料,您过目。”
李修吾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就是一个全身照。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消瘦,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锐利。
“彭安,南越籍华人,政治斗争失败后流亡香江,现在在一家小贸易公司做杂务,他的父母妻儿都在南越,他的手中应该有什么,让南越投鼠忌器。”
仇万军简练地介绍着,语速不算快,却说得非常清楚,显然已经将彭安的信息了解清楚。
李修吾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资料不算厚,但该有的信息都有。
资料将他在南越的职位以及做的事情全都详细地列了出来。
南越一直摸着华夏发展,但在发展的过程中,军方失控,抓住从商的权力不放。
彭安,就是政府部门想要收回军方从商权斗争的牺牲品。
“让他过来吧。”他合上文件夹。
仇万军点头,起身打了个电话。没过几分钟,敲门声响起来,彭安被带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皮鞋上有着明显的磨损痕迹。
他走路的样子看着佝偻,但眼神明亮,目光快速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李修吾的身上。
“李老板。”他微微欠身,看起来非常卑微。
李修吾打量着他,眼睛亮了一下,他虽看起来落魄,但整个人没有拘束与不安,眼神中带着一股野心,现在不过是蛰伏。
“坐。”他指向对面的沙发。
彭安道谢,坐在了李修吾的对面,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膝盖上。
“仇总应该跟你说过大概吧?”
彭安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具体的不清楚,只是说李老板想要见我。”
李修吾看着他,满意地点头,他转头看向仇万军,仇万军识趣地站起来:“老板,我先出去,您有事喊我。”
房门关上,只剩下两个人,彭安的腰背坐直,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锐利。
李修吾静静地看着彭安的气势变化,看着他调整状态。
他拿出了一包烟递了过去。
彭安接过来,拆开包装,抽出来一根,恭敬地递给李修吾。
李修吾摆摆手:“我不抽烟。”
彭安收回手,将香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放在了桌子上。
“你怕不怕?”李修吾突然问他。
“怕什么?”彭安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自嘲。
“怕我让你做的事情,比现在更危险。”
彭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摇头:“李老板要用我,只能是做非常危险的事情。”
“我的身份非常敏感,如果是寻常事情,没有人愿意沾染。”
他抬起头看向李修吾,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李老板要用我,应该是准备从我家人入手,将我家人接来香江。”
李修吾有些意外,而后笑了起来,他轻轻地鼓掌。
“确实,能拿捏你的,只有你的家人。”
彭安点头,身体后仰,脸上露出一种释然,又带着一种无奈。
“李老板需要我做什么?”
李修吾没有开口,而是从牙签盒中,摸出一根牙签,手指轻轻一弹。
哚的一声,牙签扎进了地图。
彭安吓了一跳,目光不由看向那根牙签,又看看李修吾。
他没想到,这个外界一直温文尔雅的男人,还有这样一手。
突然,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牙签,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终于看清楚,那是一个双圈圆环的标志,代表着一个国家的首都,而牙签正好扎在圆圈的最中间,深入一公分。
他不由地再次回头,看向坐在那里的李修吾。
“李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沉哑。
“我想让你去这里,操控这个国家,为我所用。”李修吾平静地开口。
彭安的心中一震,死死地看着李修吾。
李修吾没有管他的震惊:“你应该知道这里的情况吧。”
彭安心中起伏的情绪快速稳定下来,冷静地看着李修吾,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点点头。
国内比较割裂,一场不成功的颜色革命。军政府和民政府对峙多年。
这样的问题,当然离不开大国外交和地缘政治的原因。
1988年之后,此国以胞弟之名亲北,政策全面倒向北方,推动一系列的合作,就在一切向好发展的过程中,突然发生了一场政变。
阿三,阿美莉卡,东盟,几方势力搅进来,发展瞬间停滞,国内撕裂,一切合作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