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艺艺的脸颊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看着眉眼深邃的赫司承,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犹豫了几秒,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侧脸上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唐艺艺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一双眸子看着脚尖,嗫嚅问道:“这样……算不算?”
赫司承眸色沉了沉。
他放下手里切菜的动作,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圈在了料理台和自己之间。
赫司承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四目相对,唐艺艺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愫,烫得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不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唐艺艺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唇,再次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相贴的瞬间,赫司承的呼吸骤然加重。
两人咫尺相对,紧贴在一起,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还没等唐艺艺害羞的退开。
赫司就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颈。
温热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稍稍用力,便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加深。
辗转厮磨间,唐艺艺的腿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是一个深入骨髓的法式热吻,缱绻缠绵,难分难舍。
仿佛要将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窗外的晚霞烧得正烈,映着厨房里相拥的两人,浪漫得不像话。
赫司承第一次解锁在厨房接吻,似乎有些上瘾。
吻了好一会儿。
吻毕,赫司承没有立刻松开她。
看着艺艺在怀里,因为热吻而轻】喘的模样,眸色深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低头,在她水润的红唇轻轻舔了一下,唐艺艺又是浑身一颤。
唐艺艺瞬间羞得说不出话,伸手捂住他的嘴。
“陪我做饭。”赫司承亲了亲唐艺艺的掌心,温声说道。
“好。”唐艺艺红着小脸应下。
赫司承意犹未尽的松开自家脸红的小妻子。
唐艺艺乖巧的站在他身边,主打一个陪伴。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会做饭,还做得那么好吃?”唐艺艺站在他身侧,看着他切菜。
刀功很好,且有条不紊。
而且他备菜有自己的顺序,摆放的非常整齐。
一看就是严重强迫症那种。
“以前国外一个人吃不惯白人饭,就学着自己做了。”
“哇,那是你聪明,一做就会,而且做得都特别好。”
唐艺艺站在旁边不用帮忙,就上情绪价值,一顿夸夸。
听到这话,赫司测偏头看了她一眼。
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嗯,我做什么都做得特别好。”
唐艺艺看着他看过来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结婚后,夫妻俩亲密事做了不少。
听到这话,再看他那眼神,她就自动想到了做别的。
唐艺艺抿唇,想装听不懂,继续夸夸:“嗯嗯,是的。”
赫司承又问:“那艺艺满意我的表现吗?”
唐艺艺本就是个脸皮薄,性子内敛的女孩子,最经不住这样的调侃。
脸颊上刚褪下去的红晕,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薄红。
满意他的什么表现?
做饭的?
是厨房做饭?还是那种涩涩做饭?
要是回答满意,对方意思是另外一层意思?
唐艺艺小脑瓜子里,飞快思考。
如果脱口而出满意到还好,但是思考之后在回答,显然,也不纯洁。
一下子,她就愣在哪里,呆萌呆萌的看着赫司承。
特别是看着赫司承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弧。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唔……”
唐艺艺的脑子一片空白,先前准备好的那些夸赞的话,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知道怎么接了。
好半天,她也没开口回答个所以然起来。
但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
赫司承将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低低地哂笑一声。
那笑声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又苏又撩人。
唐艺艺被这笑声撩得心头一颤,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笃定他刚才问的就是不纯洁的。
但她那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软乎乎的,反到勾得人心尖发痒。
唐艺艺红着脸,抿着唇瓣,只默默地挪到一旁洗水果算了。
赫司承也没继续逗她,而是继续备菜,准备晚饭。
“你那个室友现在是你领导?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赫司承切好菜后,随意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觉得呢?”唐艺艺有些好奇。
难道赫律师被权大小姐背调了?
“随口问问,她好像很不放心你结婚这事。”
唐艺艺看了一眼赫司承,见他边问边开火准备炒菜。
估计也是简单了解下。
唐艺艺认真回道:“我那个室友跟我是竞争对手,千金大小姐,性子虽然乖张但也很可爱的,她的确不希望我早结婚。”
赫司承耐心听着,拿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力道:“怕我对你不好?还是嫌我穷?”
“你才不穷呢,而且对我很好。”
“她就是喜欢跟我争第一,我结婚在她前面,又****了呗。”唐艺艺说完,自己都笑了。
这个说法有些较劲。
但总好过说实话。
说权大小姐嫌他年纪大,怕自己嫁了个老男人吃亏上当。
“这样啊。”赫司承漫不经心地应着,翻炒的动作没停:“那她以前没少欺负你吧?”
“也不算欺负。”唐艺艺摇摇头,认真解释:“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嗓门大了点而已。我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还是她小叔公司赞助的呢。”
“她小叔?”赫司承眉尾微不可察地一挑,抛出一个疑问句。
唐艺艺顺势接话。
“对呀,她有个小叔跟你同岁。”
唐艺艺没察觉异样,自顾自吐槽起来:“上次见着就觉得他小叔严肃得吓人。”
“后来越听恋恋说,越觉得他就是个活阎王级别的,超级大魔头!”
她想起林烽因为办公室门上蹭了个印子,胆战心惊的擦半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听恋恋说,她小叔跟你同岁,却比老古板还古板,凶得离谱!连小孩见了他都得吓哭,晚上还得做噩梦的那种。”
唐艺艺说完,语气里满是戚戚然。
赫司承握着锅铲的手骤然收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将锅铲柄捏变形。
死丫头片子,在他老婆面前,居然这么编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