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蒋天生的询问,陈泽开口回道:「就这两天吧,不过我们不会出人砸地盘插旗,顶多让洪泰群虫无首。」
蒋天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尽快行动,差佬那边给了很大压力,这两天应该会组织严打。
我已经联系好和联胜和新记,只要你们给信号,我会让他们扫洪泰。
尖沙咀的地盘以後再说,太子你这段时间要蛰伏起来。」
「明白。」X3
陈泽和靓坤以及太子齐声回答。
靓坤想了想,还是坦白道:「对了,蒋生,我们旺角打算往外扩一扩地盘。」
闻言,蒋天生眼前一亮,「有多大把握?」
「一半一半。」
「50%不低了,有把握是好事。」
靓坤强调道:「不是50%,是旺角对半开有百分百把握。」
「噗!」
太子一口茶喷了出来。
想以四条街的地盘居然想抢下半个旺角,靓坤这个扑街是有多沓水啊?
蒋天生扭头看向陈泽:「阿泽,阿坤他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陈泽神情严肃,「真话,我们有把握名正言顺出兵插旗,不过要看差佬什麽时候下场「」
。
蒋天生和陈耀都不由瞪大双眼。
连差佬都敢利用,这他喵简直是疯子。
不过用好了还真能行。
缓了好一会儿,蒋天生再次开口:「阿泽,如果我从其他地区调兵过来,你们可以不可以做到旺角清一色?」
「可以,但差佬严打的风头过後,我们洪兴一样会被其他社团盯死。」
旺角清一色要放任那些粉仔不理或许没什麽,但陈泽不希望自己的地盘有粉仔的存在。
清一色要分时候,盲目追求清一色,最後怕是鸡飞蛋打。
蒋天生一想,貌似是这个道理,「一半就一半啦,有好过有。」
「阿泽,名正言顺可不好操作。」陈耀开口道。
靓坤嘿嘿道:「耀哥放心啦,我们旺角有秘密武器,只要他出马明晚你们就会收到好消息了。」
「什麽秘密武器甘劲抽啊?」
太子十分好奇。
社团相互插旗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名正言顺,一般都是想插谁直接带人行动。
陈泽笑道:「一个人才,具体暂时不方便公布。」
「是否师出有名不重要,只要抢到地盘,最少有一个月时间缓冲,一个月足够你们将人手补够。
总之旺角的行动社团会全力支持,需要支援你们两个给电话阿耀。」
蒋天生可没有太多忌讳,只要旺角的地盘扩张能成功,这场针对他们的江湖风暴,洪兴不亏反而还有赚!
「蒋生你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靓坤郑重道。
蒋天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原本他只是来敦促靓坤和陈泽尽早对洪泰下手,现在还多一个好消息。
旺角的地盘越大,三个月後交的数就越多,按照蒋天生和陈耀之前的计算,只算四条街靓坤堂口每个月要交的数最少也有五百万。
这个数额放在十二堂口中排名能入前三,比大B带领的铜锣湾还多。
铜锣湾刨除填入蒋天生私帐的那部分,大B每个月交的数才两百万,按三成来算,一个月铜锣湾盈利不到七百万。
旺角却是铜锣湾的两倍,差点就赶上太子的尖沙咀。
蒋天生等人离开电影公司後,靓坤看向陈泽问道:「阿泽,你打算什麽时候敲诈倪永孝这个扑街一笔?」
陈泽想了想,「起码要等半个月吧,到时我让信一通过城寨的渠道卖给倪永孝。」
「五千万有点少喔。」
「不够一亿,我都不会出手!」
「倪永孝个扑街真是舍得这麽多钱?」
「名字都有得他叫啦,永孝,倪坤的孝顺仔,一份遗嘱就让他上心到要死。」
靓坤一愣,追问道:「他还跟你说了其他啊?」
「个扑街手里掌握有不少工厂,他想以工厂做为股份,交给我们经营,利润五五分,股份六四分,他六我们四。」
陈泽如实将倪永孝的如意算盘说了出来。
「他这样是当我们是他倪家的什麽人啊?我敢说他们的工厂绝对不会好到哪去。」
「亏损都没事,只要工厂的任意环节都不参与走粉、制粉就好,等倪家一垮,这些工厂都是我们的。」
「这个好,到时在合同里藏两个条款。」
听到靓坤的话,陈泽果断摇头拒绝道:「合同不可以做手脚,倪永孝有一个兄弟是律师,等倪家扑街我们让达叔出面将那个二五仔私生子搞过来,从他手上将工厂卖到手。」
「又用冤枉钱啊?」
钱还没花,靓坤便感到一阵肉痛。
「对方是卧底,我们可以利用他迫切想打入我们团队要求折价处理。他人都加入我们了,以後找机会将这笔钱敲出来就好。」
听到陈泽的话,靓坤先是一愣,随後笑骂道:「阿泽你个扑街比我仲奸诈!」
「坤哥你要这麽说,到时我按市价进购算了。」
「那倒不至於,省点钱总归是好事,嘿嘿嘿。」靓坤发出奸诈的笑声。
陈泽摇摇头,打电话通知拳馆按照计划准备行动。
决定了要趁机扩张地盘,他就和靓坤做了规划,谁去打哪里,谁守家全都做好了安排。
以钵兰街为界,将整个旺角分成两半。
当然,钵兰街也要占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其他社团慢慢分。
钵兰街油水太足,真要全打下来,不少社团要发疯,尤其是那些走粉的社团。
为什麽不接受蒋天生的帮助?
天上不会掉馅饼,社团出面等地盘打下来,蒋天生要麽安插人手进来帮忙守地盘,要麽会提高交数的比例。
那时旺角是清一色了,但陈泽和靓坤对旺角的控制力就会减弱。
所以先抢一半消化完再发育一段时间,等羽翼丰满再想清一色的事。
收到阿华通知的乌蝇,匆匆赶完最後一组镜头,便抵达拳馆接受骆天虹的吩咐,带上几个比较壮实的小弟出发了。
骆天虹并没有明说让乌蝇做什麽,只是叫对方去他们的地盘之外转一转。
那几个随行的小弟人手一个录音机,只要乌蝇不说插旗挑衅之类的话,喊出洪兴的名头之後一旦被骂或被打,开片的由头就够了。
乌蝇去的第一站好巧不巧正是长相酷似蒋天养的托尼场子。
这个托尼就是贡献出「多谢乌蝇哥」名场面那位。
叼着烟迈着六亲不认步伐的乌蝇,见到美女就撩拨一下,看到古惑仔眼神满里满是打量,那张嘴「嘬嘬嘬」个不停,一副别人都没他穿西装打领带混得好。
一个赤膊裸露纹身的古惑仔受不了乌蝇的眼神,当即站出来呵斥道:「小子你拽什麽拽?」
「港岛有法律不能拽吗?都是出来混的,我能穿西装打领带,你们连衣服都凑不齐一身完整的,我要是你们早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乌蝇开口的时候,眼里满是蔑视,神情极其欠揍。
不少看场的古惑仔握紧酒瓶站起身,眼神凶戾地盯着乌蝇。
托尼推开小弟走来,「你混哪里的?」
「老子是洪兴的,你踏马又混的哪里的?」
「洪兴?洪兴踏马很了不起吗?」
听到托尼的话,乌蝇瞪了回去,大声知道:「你说什麽?」
「洪兴很了不起吗?这里是我们号码帮的地盘,你要拽滚回洪兴拽!」
托尼是号码帮和字堆的小头目,王宝这个号码帮忠字堆大佬在尖沙咀抢了洪兴一大块地盘,号码帮虽分成三十六个字堆,但王宝一个字堆踩了洪兴,其他字堆的眼界也高了不少。
「号码帮?脑子秀逗的玩意,你以为你他妈是尖沙咀王宝吗?」
「去尼玛!」
乌蝇顺手拿起一个酒瓶就砸过去。
在旺角只有两条街的小字堆敢咋咋呼呼欠揍他奉陪。
砰!
托尼被爆了一瓶子,脑袋有点发懵,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只皮鞋的鞋底不断放大。
乌蝇虽说被发配送去拍戏了,但陈泽并没有放松对他的操练,甚至还更严格。
所以现在的乌蝇身手还算不错,他一个人能挑三个托尼。
「辣鸡!」
乌蝇俯下身拍了拍托尼的脸,满脸嘲讽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讲一句洪兴的不对,就不是吃鞋底这麽简单,迟早把你拉去为填海工程做贡献」
「叫声乌蝇哥来听听。」
托尼脸色阴沉得可怕,但看到乌蝇身後还有几个手下,也只能选择忍让,「乌——乌蝇哥。」
乌蝇得意地扫了一眼托尼的其他小弟,「跟着这种杂碎混,活该你们连一件好衣服都凑不齐啦。」
「下次见到我们洪兴的记得绕道,不然见一次削一次!」
乌蝇带着人刚离开,托尼愤然起身安排人caII兵马,准备找回场子。
然而托尼刚叫齐人马还没出发,街头街尾各开来十二辆丰田海狮。
江远生、李长江两人各带着两百人号码帮和字堆的场子。
看到这一幕,托尼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的全过程,那个乌蝇就是来挑衅先锋,他上当了!
「你就是号码帮和字堆的托尼?」
「听说你很看不起我们洪兴,今天我就让你尝一尝我们洪兴的厉害!」
「上!」
江远生大手一挥,一众洪兴打手宛若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砍刀冲了上去。
「玛德,你们洪兴不讲武德!」
「给我上,砍死这些混蛋!」
托尼壮起胆子鼓舞士气。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江远生一拳轰在对方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托尼的鼻梁被打断,鲜血顺着鼻孔喷了出来。
邦邦几拳过後,他整个人瘫倒在地。
其他号码帮的小弟在一群身强力壮还集训过的洪兴打手面前,一击即溃,基本上没几个人能抗住三刀。
不一会儿,这些人就被赶出自己的地盘。
战斗结束没多久,曹达华便带着三个卧底逐个场所找老板签物业费合同。
那些老板看到号码帮的人被轻松赶走,为了保证生意能继续,只能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凡是乌蝇去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在乌蝇走後都遭到洪兴的插旗。
旺角局势的变动。
很快便传到了雷耀扬的耳中。
在倪坤灵堂外,他跟陈泽聊完後便预感到陈泽和靓坤有大动作,於是乎便安排人紧盯靓坤堂口的变化。
雷耀扬朝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坏脑,caII齐人马我们也去旺角凑一台。」
「扬哥,我们不对洪泰动手了吗?」坏脑听到雷耀扬的话有些发懵。
雷耀扬嘴角微翘,解释道:「洪泰光凭我们不是和联胜和新记的对手,今晚是最後的机会,靓坤和靓仔泽要钵兰街往女人街一侧的地盘,我们插旗另一侧,钵兰街抢三分之一!
另外叫黑鬼这段时间藏起来,倪家肯定会派杀手来干掉他,在没拿到他的进货渠道之前,他不可以出意外。」
坏脑点了点头,「黑鬼已经被我安排到总堂躲着,应该不会出事。」
深夜十二点出头,乌蝇游荡到钵兰街联合咸湿的地盘。
「乌蝇哥!」
刚走入一个夜场乌蝇便听到一声颇为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两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正朝他招手。
乌蝇看到两人脸上瑟更浓了,挥手道:「,小薇、阿仪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放松吗?」
他口中的小薇全名罗薇,阿仪全名叫袁仪莹,都是坤泽国际电影公司签约的演员。
罗薇颇为意外地看向乌蝇,「乌蝇哥,真是你啊?我们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当然是我,旺角是我们老板的地盘,倒是你们来旺角怎麽都不找我?」
——
「老板的地盘?」罗薇和袁仪莹两人倍感疑惑。
「对啊,咱们公司的两位老板坤哥和泽哥都是洪兴的,吹水达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耶。」
「靠,他也太保守,对自己人还藏着掖着。」
乌蝇对吹水达不吹嘘自家两个老大的事非常不满。
「两位靓女,我们咸湿哥想请你们喝两杯。」
这时,两个油头粉面的姑爷仔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走了过来。
看到其中一人还想摸罗薇的脸,乌蝇心里一阵烦闷,一巴掌打掉那只手,「喝尼玛,你当老子是死的吗?什麽人都想泡,找扁是不是?」
「你谁啊?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
被打那人大声质问道。
「我是谁?我是洪兴的乌蝇,听过没有?锺意的话可以加上「哥」字!」
「吓唬谁呢?这里是我们联合的地盘!」
「联合?就是那个遍地淫虫的马夫地盘?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论嘴臭他乌蝇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咸湿黑着脸推开人群来到乌蝇面前:「洪兴乌蝇?你踏马跟谁的?」
「好讲,我大佬就是靓仔泽,我老顶是靓坤,你又是哪根葱?」
报出家门後,乌蝇的鼻孔都快翘上天了。
在他看来旺角迟早是陈泽和靓坤的地盘,他提前嚣张一点,完全不过分。
「玛德,原来是靓坤的人,这是我的地盘,你踏马不要以为顶着洪兴的名号就很屌。
「」
「哦,你就这些马夫的老大,咸湿啊,就是你踏马想要把我的马子,信不信我削你?」
转投陈泽大半个月,乌蝇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最起码要先声夺人,这样就算被揍了,还能名正言顺叫人来找回场子。
要是先犯错惹事,他怕是得多拍几场戏才会旺角混。
听到乌蝇的话,那叫罗薇的女孩脸蛋微红,美眸含春。
咸湿瞥到这一幕也是人傻了,他原本还以为走远碰到两个极品,想找机会双飞来着,没想到是两个麻烦。
关键他现在还被架住了。
港岛江湖上有一句名言,能的是洪兴,联合出淫精,贩毒找东星。
联合不是马夫就是姑爷仔,功夫都在对付女人上,真要开片劈友没开打脚就软了。
咸湿强装硬气顶了回去,「你说是你的马子就是你的马子?我还说你妈————」
砰!
没等咸湿把话说完,乌蝇便抓起一个酒瓶爆了咸湿的头。
「想泡我马子还想问候我妈,欠削就直说,我踏马成全你。」
「乌蝇哥,犀利!」
几个跟随乌蝇的随行小弟纷纷竖起大拇指。
他们是知道乌蝇这一趟出来是找藉口插旗,但没想到最後一站钵兰街,竟然找了个让联合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咸湿哥!」
一众联合看场子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给我干他,往死里打!」
「敢动我就算是靓坤来了都救不了你,老子还要当着你的面上你的马子!」
咸湿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场子被打,怒火顿时盖过理智。
乌蝇都不带怂的,又拿起两个酒瓶赏了咸湿两下,最後仅剩的瓶颈架在咸湿的脖子上。
「让他们把路让开,不然我手一滑你就得下去卖咸鸭蛋。」
感受着碎玻璃的锋利,咸湿咽了咽口水,赶忙叫小弟把路让开。
几个洪兴小弟叫上罗薇和袁仪莹赶忙离开。
「乌蝇,你这就把咸湿搞定了?」
骆天虹看着乌蝇架着咸湿从夜场走了出来,眼中满是诧异。
他好像没有叫乌蝇动手吧?
人都被搞定了,他和封於修来做什麽?
「天虹哥、修哥,你们怎麽来了?」
乌蝇也倍感意外,这支援来得似乎有点快。
骆天虹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道:「我们听说你出事了,所以就带人过来看看。」
「那可太好了,这个混蛋他想泡我马子,天虹哥、修哥,帮我给他们一个教训。」
听到乌蝇的话,骆天虹和封於修对视一眼,当即呼喊着要为乌蝇讨回公道的口号,指挥手下赶绝联合。
「————"
咸湿只觉得脊背一片哇凉。
要是让他们龙头知道钵兰街的地盘,是因为他精虫入脑,八成得被废成太监。
他赶忙求饶道:「乌——乌蝇哥,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明天就去找靓坤负荆请罪,另外我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乌蝇可没忘记咸湿刚才要叫人打他。
联合在钵兰街的场子还挺多,就是武力并不怎麽高,有些场子甚至还是跟其他中小社团共同看场。
这些人在面对骆天虹和封於修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三两下就被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