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跟我也没有关系。”
“你想把那俩人带走,很简单,三千两银子。”
许长年也懒得说废话,直接伸出三根手指头。
“这位兄弟,在这乾东郡,事情可不是这么办的。”
“你们安平县的县令楚大人,看见我们白家的家主,也要客气三分!”
唐师爷嘴角有些抽搐。
“吓唬我?”
许长年眼神一眯。
“不是吓唬你,我是在告诉你一句事实,当然了,你也可以理解成威胁!”
“在这乾东郡,凡是得罪白家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的。”
唐师爷扇扇手里的扇子,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什么吓唬不吓唬的,就摆明了,威胁你。
得罪白家的人,别说一个乡野村夫,就是安平县的楚家也得掂量一二。
“够直接!”
许长年反倒是觉得有些意思,给这个唐师爷,竖了竖大拇指。
这人可以,说话也不藏着掖着,许长年还有点喜欢。
或者他就是觉得,这周家镇附近的乡野村夫,都没有让他藏着掖着的必要。
把白家的名头搬出来,哪个不惧三分,哪个不得俯首帖耳,还用得着扭扭捏捏的?
“我不妨再给你透露一点秘密,前些日子白家发生些事情,家主去世了。”
“就刚才那两个人,是我们白家的叛徒,害死我们白家的家主,还偷走了象征家主身份的印章!”
“我这些话是什么分量,你应该能掂量出来吧?”
“就你?”
“敢牵扯进来?”
“你会被人一巴掌拍的粉身碎骨!”
唐师爷冷漠的说道,眼神不带什么表情,仿佛在宣判人的死期一样。
“说的有道理。”
许长年点点头,这些话他也不否认。
就他现在的实力,面对能掌控一郡生死的士族,就是蚍蜉撼树。
敢硬碰硬,
绝对是死路一条。
“明白事情就好,老老实实的,兴许能活的久一些。”
“我回去之后,也会禀告我们二少爷,也就是新家主,会给你些好处的。”
唐师爷笑着说道。
但这时候,许长年忽然笑出声来,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重要吗?”
“哦,也对,我不知道你的姓名,怎么帮你请赏呢。”
“抓住那个佟玉梅,也算你一份功劳。”
唐师爷不屑的说道,自始至终,都没有把许长年看在眼里。
“我叫——许长年!”
说话的时候,许长年忽然脸色一变,右手刷地一下,寒光闪过。
猎刀划过唐师爷的喉咙。
“你——”
唐师爷再也没有了那股神气劲,扇子也掉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
眼睛都快瞪出来,但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这么倒在地上。
扑通几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而且,你威胁人的水平,实在是太差劲了。”
许长年蹲下身子,朝着唐师爷的胸口,再补上几刀。
随后扯起唐师爷的衣服,把猎刀上的血迹,给擦干净。
站起身来,许长年摇摇头,这个人不杀不行。
而且非死不可!
不但是他,外面那些跟他一起的人,也非死不可,一个都不能放走。
许长年不是傻子,也不是三岁的小孩,他也是活过两世,见过风浪的。
唐师爷的那些屁话,能骗得到他吗?
从许长年救下佟玉梅,出现在唐师爷面前一刻,就已经注定是不死不休了。
毫无回旋的余地。
通过佟玉梅的只言片语,还有唐师爷刚才的话,白家发生了什么,许长年已经猜出来了。
无非就是白家家主死了,两个儿子在争夺家主的位置。
太常见了。
外面那对夫妻很显然,就是竞争失败的一方,逃到了这附近。
这件事情,许长年要么彻底置身事外,一点都不参与。
可只要参与进来,哪怕是露个面,就不可能再活着了。
现在白家家主的争夺,很显然已经出结果了。
那位新任的白家家主,在大权稳固之后,会做什么呢?
许长年换位思考一下,反正要是他的话,绝对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把所有知道内情,参与进来,有可能存在后患的人,来一个彻底的清洗。
这其中,百分百包括许长年,尤其是他还救了那个佟玉梅。
唐师爷说什么回去之后,要替他请赏?怕不是一扭头,就要给他添油加醋,把他给斩草除根了。
这白痴一般的话术,也就能骗骗傻子了。
许长年已经没得选了,唯一的活路,就是干掉唐师爷,包括那剩下的人。
来一出毁尸灭迹,能拖多久是多久。
所以许长年下杀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干净利落。
确定唐师爷死的不能再死了,许长年这才背着双手,回到刚才的地方。
“唐师爷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
“你把唐师爷怎么了?”
唐师爷剩下的那十几个手下,看见许长年出来以后,纷纷开口询问,拿刀对着许长年。
但许长年只是瞥了他们一眼,随后看向杨大力,说道:
“动手!”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