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冯烬的手站在观景台,望着远处波斯湾的璀璨灯火,随口感叹:“哇,这古堡也太漂亮了吧,要是能拥有一座这样的古堡,也太幸福了!”
“喜欢这里?”冯烬低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嗯!”紫影用力点头,“每一处都好精致,感觉像活在童话里一样。”她并未放在心上,说完便转身去看远处的夜景,却没注意到冯烬悄悄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晚宴结束后,一行人准备返回住所,冯烬的助理突然走上前,递过来一份烫金封装的文件袋,里面衬着柔软的米白色丝缎,一枚小巧的古铜色钥匙就放在文件旁,助理低声对冯烬说了几句。
冯烬接过文件袋,走到紫影面前,将袋口打开,露出里面的产权文件与钥匙:“给你的。”
“什么呀?”紫影眨着迷茫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醉意。
凑过去看了半天,上面的英文和阿拉伯文混在一起,产权、过户、地址之类的词模模糊糊掠过眼底,她压根没看懂,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酒劲一股脑涌了上来。
下一秒,她身子一软,伸手就拽住了冯烬的脖子,没抓对 揪住了冯烬的头发,整个人往他怀里靠,声音黏糊糊的:“冯烬……我头晕……”
冯烬被她拽住了头发,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谁让你喝那么多。”
紫影压根不听,只是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软乎乎的:“不走……再抱会儿……”
冯烬无奈,只能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一旁的冯澈和冯战对视一眼,眼底都漾着宠溺的笑意,默默跟上,一行人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车上,紫影窝在后排冯烬怀里,酒劲彻底上来,整个人软乎乎又闹腾。
一会儿仰起头蹭他下巴,软糯地喊:“冯烬~要亲亲~”,一会儿又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要抱抱嘛~还要牵手手~”
冯烬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顺着她,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乖,再睡一会儿,到家就不晕了。”
紫影不依,晃着脑袋嘟囔:“不困~还要亲~”,说着又往他颈窝钻,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忽然眉头一皱,捂着嘴小声哼唧:“唔……有点恶心……”
冯烬立刻紧张起来,抬手抚着她的后背顺气:“忍一忍,马上到家了。”
一路折腾,车子终于停在酒店门口。
冯烬跟冯澈、冯战点头示意,小心翼翼将紫影打横抱起,快步上楼回房。
刚把人放到床上,紫影身子还没坐稳,酒劲冲得她神志不清,反手就拽住了冯烬的胳膊,死活不肯撒手。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水润朦胧,带着醉后的娇憨与大胆,指尖顺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下滑,一会儿捏捏他的手腕,一会儿又勾住他的领带,嘴里还黏糊糊地嘟囔:“冯烬……不许走……陪我……”
冯烬被她缠得浑身发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唇瓣,还有那双毫无防备、只映着他身影的眼睛,压抑许久的情愫瞬间冲破防线。
他喉结滚动,呼吸骤然粗重,再也按捺不住,抬手便顺着礼服的缝线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脆响,酒红色丝绒鱼尾礼服的领口应声裂开,侧边的碎钻随着布料撕裂崩落,重工蕾丝被扯得不成样子,好好一件高定瞬间毁于一旦。
“啊!夜烬我的衣服!”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一愣,下意识惊呼出声。
夜烬!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冯烬浑身一震。
他猛地顿住动作,低头看着怀里迷迷糊糊、却依旧念着这个名字的人,眼底的情欲瞬间被浓烈的爱意与动容取代——夜烬,是他灵魂碎片的名字,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过往。
她醉得这般厉害,却还能念出这个名字,说明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无论是现在的冯烬,还是当年的夜烬,她都记在心里,刻在骨血里。
“影宝……”冯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又滚烫的吻,“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指尖一遍遍抚过她的发丝,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无论是前世、今生,还是来世,无论我是何身份、身处何方,你身边,都只能是我。
紫影这一夜浮浮沉沉,终于彻底消停。冯烬小心翼翼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
超大的豪华浴缸里放好了温水,他刚把人放进去,紫影酒劲散了大半,竟像条灵动的美人鱼,在水里轻轻扑腾着游来游去。冯烬伸手拦在她身侧,眉头微蹙:“别闹,小心滑下去呛着。”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二话不说,伸手就将紫影从水里“哗”地一下抱了出来,稳稳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
紫影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一脸懵圈地看着他:“干嘛呀?”
冯烬没说话,光着身子快步走回卧室,打开行李箱一顿翻找,没一会儿就攥着三个小巧精致的发夹回来,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又带着点不容拒绝:“来,把这个戴上。”
“不要,丑死了。”紫影偏头躲开,伸手就要摘。
冯烬低笑一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唇齿交缠间,紫影很快又被亲得晕乎乎的,手脚都软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远远的,浴室里压抑的呻吟声,混着细碎的铃铛轻响——那三个银铃,随着她叮铃叮铃,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早上醒来,紫影只觉得浑身酸软,肚子胀的憋不住了,赶紧起床去卫生间,每走一步都像扯着神经,膝盖更是发软,差点直接跪到地上。
还好今天没有舞蹈排练,不然她真要当场哭出来,这身子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她扶着墙挪到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拔掉塞子等洗漱完,浑身的滞涩感才消散大半,总算舒畅了些。
水流哗哗作响,她对着镜子,一边刷牙一边小声骂:“禽兽……冯烬你个禽兽……”
骂归骂,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只有藏不住的娇嗔与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