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手机往他们面前一递:“主办方是官方邀请,跟艾伦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是去拍宣传视频!”
冯烬皱着眉,伸手拿过她的手机,翻看着通话记录和对方发来的邮件确认,眉头却皱得更紧:“行程一共七天。”
“那又怎样!”紫影叉着腰,“我是去工作的,难不成还能躲着他走?再说了,这是多好的机会,世界杯的宣传视频,多少人抢着去都抢不到。
冯战凑过来,一脸委屈:“可是我们舍不得你啊,才刚和好没几天,你又要跑那么远……”
冯澈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给你当保镖!”
紫影看着他们一副“你敢不让我们去就跟着”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戳了戳冯战的胳膊:“行了行了,别醋了,我保证,不跳双人舞,拍完就回来,好不好?”
冯烬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沉默几秒才开口:“行程细节发我,全都一起去。”
“知道啦!”紫影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一下,又转头在冯战和冯澈脸上各亲了一口,“放心吧,我最爱的还是你们!”
他们被她亲得愣了愣,脸上的醋意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的宠溺,自家小姑娘好不容易开心,哪舍得真拦着。
只是眼底那点对艾伦的戒备,却半点没少。
早餐桌上,紫影兴高采烈地规划着卡塔尔的行程,三人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默默在心里盘算,怎么才能既不扫她的兴,又能把艾伦那小子盯得死死的!”
围着紫影的卧室收拾行李,冯烬、冯战、冯澈默契地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从轻薄的防晒衣到舞蹈练功服,连备用的舞蹈鞋都装了两双。
趁紫影去卫生间的间隙,三人对视一眼,悄悄拎过一个黑色密封箱,把储藏间里挑好的精致物件分门别类放进去,又用衣物盖得严严实实,谁也没提,心照不宣。
一切收拾妥当,私人飞机早已停在别墅专属停机坪。
紫影蹦蹦跳跳登机,看着机舱里宽敞的沙发、吧台和全景舷窗,忍不住惊叹:“哇,比上次的飞机还舒服!”
冯烬帮她系好安全带,语气自然,“到了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
飞机平稳升空,舷窗外是连绵的云海。
紫影靠在沙发上,忽然想起小时候三人总陪她玩的贴纸条游戏,眼睛一亮:“咱们玩贴纸条吧!就像小时候那样,输的人贴满脸!”
冯战立刻举手:“好啊!好久没玩了!”
冯澈也跟着点头,只有冯烬淡淡挑眉,没反对只要她开心,玩什么都依她。
几人围坐在一起玩猜拳,紫影手气差得离谱,没一会儿额头、脸颊、下巴就贴满了彩色纸条,像个小花猫。
冯澈也没好到哪去,纸条从头顶垂到下巴,连眼睛都快遮住了。
唯有冯烬和冯战,每次都精准赢拳,脸上干干净净,连一根纸条都没有。
“不公平!你们俩肯定作弊了!”紫影扯下脸上的纸条,气鼓鼓地瞪着他们,“重来!这次我一定要赢!”
机舱里满是笑闹声,窗外的云海翻涌,时光仿佛倒回小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围着她玩闹,把所有温柔都给她。
飞机落地卡塔尔多哈,早已等候的豪车直接将四人送到当地最顶级的豪华酒店顶层。刷开总统套房的门,紫影瞬间愣住!
超大的客厅铺着波斯地毯,落地窗直面波斯湾海景,夕阳洒在海面上,金辉粼粼。
主卧是一张超大的圆形软床,床头悬着水晶吊灯,旁边的衣帽间比家里的还大,摆满了为她准备的当地特色服饰。
次卧两间,却被三人改成了连通式休息室,沙发、影音设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吧台,摆满了她爱喝的果汁和红酒。
“这也太豪华了吧!”紫影扔下背包,在地毯上转了两圈。
冯战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晚上想吃什么?没有特别想吃的话 ,带你去吃当地特色?”
“我要吃当地的特色烤肉!”紫影立刻举手,“还要喝椰枣汁!”
三人笑着应下,陪着她在酒店周边的老集市逛了逛,买了不少当地的手工艺品,直到天黑才回酒店。
洗漱完毕,紫影穿着宽松的睡裙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冯烬和冯澈,忽然想起,脸颊微微发烫:“今天……该谁了?”
冯澈眼睛一亮,不等冯烬开口,直接扑到紫影怀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她的脖颈,声音软乎乎:“影宝,该我了该我了!昨天是冯战,今天到我,好不好嘛~”
紫影被他蹭得没办法,只好点头:“行吧,那就你。”
冯澈瞬间笑得眉眼弯弯,抱着她就往主卧走,关门时还偷偷回头,看着冯烬比了个得意的手势。
冯烬靠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关上的主卧门,眼底没有半分憋屈,反而挑了挑眉——最近他总隐隐觉得,冯战、冯澈之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联系,像是感官被连在了一起。紫影的温度、触碰,甚至连她细微的呼吸,都能清晰传到他的感知里,仿佛人的灵魂,正慢慢靠得更近。
他低头摩挲着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主卧里,紫影刚靠在床头翻了两页杂志,就被冯澈过来抱住。他像只大型金毛犬似的,脑袋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还时不时用脸颊蹭她的脸,软乎乎的头发扫得她发痒。
“哎呀,你能不能消停点!”紫影被他蹭得浑身发颤,伸手拍他的后背,“刚玩完一天,我都累了!”
冯澈不但没停,反而缠得更紧,手臂环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又软又黏:“影宝~就蹭一会儿,就一会儿嘛,你身上好香~”
他黏人得没边,一会儿要给她揉腿,一会儿又凑过来要亲亲,精力旺盛得像有用不完的劲儿,把紫影折腾得连喘气的空都少,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