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猛地抬头,心脏骤停,顺着声音来源望去——不远处的薰衣草花田边,冯烬、冯战、冯澈正并肩站在夕阳里,一步步向她走来。
冯烬走在最前面,眼神平静,冯战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点无奈的笑意,冯澈则一脸委屈,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慕盈盈见状,二话不说,扔下一句“影宝我先撤了”,转身就往县城方向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连回头都没回头,半点不顾及连日的友情。
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噎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冯战快步上前拉住手腕。“跑什么跑,跟我们回家。”
“我不回!”紫影挣扎着,“我还要去悉尼集训!”
冯烬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熟悉的小本本,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
冯战和冯澈立刻点头附和:“对呀,影宝,你不要我们了嘛。”
紫影看着那三个小本本,瞬间泄了气,她没想到他们竟然一直带在身上。
她只能被三人半拉半劝地塞进车里,三人一路沉默地往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进熟悉的别墅区,紫影还在生闷气,可推开门的瞬间,她却愣住了!家里大变样。
原本那间超大卧室还在,只是里面那张夸张的巨型床,换成了尺寸适中、软乎乎的双人床,
床边立着一整面顶天立地的落地衣柜,柜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她喜欢的各种裙子、外套,从日常休闲到精致礼服,应有尽有。
下层格子里摆着整齐的鞋子,旁边的隔层塞满了新款包包,全是她之前念叨过却没来得急买的款式。
更显眼的是,客厅旁边多隔出了一间小巧精致的卧室,加上原来的三间,现在足足有四个卧室。
“这……”紫影回过神,目光直直看向冯烬。
冯烬上前一步,往日里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甚至微微弯了弯腰:“影宝,我们知道错了。
是我们把你逼得太紧了,是我们仨过分了。
这些都是给你的歉意,新隔的卧室是你的私人空间,衣柜里的东西全按你的喜好挑的,以后我们再也不那样束缚你了,能不能……别再躲着我们了?”
他眼底满是恳求,连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冯战和冯澈立刻凑过来,头点得像捣蒜,语气诚恳又急切:“是啊影宝,我们都错了!不该把你看得那么紧,让你受委屈了!你别再躲着我们了,我们以后一定改!”
看着三人这般模样,紫影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眼眶唰地就红了。
这些天跟慕盈盈玩得再热闹,夜里独处时,她总会忍不住想起三人的好,思念像藤蔓一样缠得她难受。
她之所以跑,不过是因为之前的不和谐让她打怵,可心里的思念,从来都没断过。
紫影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瞪着他们:“那悉尼歌剧院的事怎么说?我报的集训怎么就取消了?”
冯烬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更显愧疚:“影宝,实在是受不了对你的思念,你要是走这半年,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这一个假期,我们每天都轮流远远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玩,只要你开心,我们就不敢打扰,可悉尼不行,我们打听到艾伦也在那集训……”
“艾伦?”紫影猛地挑眉。
冯战立刻补充,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醋意:“我们实在心里难受,忍不了你跟他待在一块半年!”
看着三人一脸紧张又带着点醋意的模样,紫影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人却记到现在,这份在乎直白又笨拙,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板着脸道:“算你们有点良心!这次就原谅你们了,以后再敢瞎管我,我还跑!”
“不跑了不跑了!”三人连忙应声,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底的担忧和愧疚一扫而空,只剩下失而复得的欣喜。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落在满柜的衣物上,映得整个卧室暖意融融。
,抱着新衣柜里的裙子转了两圈,心里甜滋滋的,立刻拨通了苏婉晴的视频电话。
镜头里,苏婉晴穿着沙滩裙,背景是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冯长卿从身后揽着她的腰,两人笑得一脸甜蜜,完全是不管孩子的二人世界模样。
“妈!爸!”紫影挥挥手,“你们玩得好开心呀!”
苏婉晴瞥了眼镜头外的冯长卿,意味深长地笑:“那可不,你走这大半个月,可把家里那三个小子想坏了,天天魂不守舍的。对了,他们背着你干了点‘好事’,你自己慢慢发现,妈就不剧透啦~”
不等紫影追问,苏婉晴挥挥手:“好了,妈要跟你爸去潜水了,挂啦!”
视频“啪”地挂断,留下紫影举着手机,一脸茫然。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冯烬、冯战、冯澈,叉着腰逼问:“说!你们仨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我妈都跟我说了!”
三人瞬间僵住,你看我我看你,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显然是苏婉晴把他们偷偷准备“惊喜”的事捅了出来。
“不说?”紫影挑眉,转身就往门口走,“行,你们不说,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还走!”
“别别别!”冯澈吓得立刻冲上去拉住她,“影宝别生气,我们说,我们带你去!”
他拉着紫影走到别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储藏间门口,指尖按上指纹锁,又对着虹膜识别器扫了一眼——“嘀”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紫影探头一看,瞬间目瞪口呆。
不大的储藏间里,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包装精致的橙用品,从香薰、内衣到各类小玩具,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有专门定制的礼盒,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她僵在原地,脸颊“唰”地红透,回头瞪着三人。
冯战和冯澈早已羞得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唯有冯烬,靠在门框上,一脸坦然,甚至还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既然发现了,那就……慢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