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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野夜

    一听这话,肖曼就笑了,随即提出申请:“坏一个我看看。”说着,捋一下长头发,躺到仟尺身边,亮亮的眼珠子看着,文仟尺提醒说:“天还亮着,别惹我。”

    “已经黑了。”

    文仟尺动了动,试图离她远一点,“等再黑黑。说说你。”

    “坏男人我见过不少,没一个敢跟我拼命,是不是就想听这个,想确认我的清白,一会你验证,现在也可以。哪有人?”

    “好女不怕丑好席不怕晚。蔡老四这人有底线。”

    “底线?你可真能说,强迫劳工干苦力,逼死不少人,你还说他好。”

    “说一个人的好坏应该分开说。”

    文仟尺说着坐了起来,肖曼伸手把他拉了下来,挪了挪身子,一抬头把头压在他手上,“让你跑,再跑一个试试。”

    肖曼吐气若兰,这个时候文仟尺早就忘了她的臭,真没想到能走到一起。

    “我问你,你跟赛凤仙是怎么回事?你们吃睡不都在一起?”

    文仟尺喘了口气,说:“不一样的恋情别具一格终究是一场梦,没有实质难于维持,有了实质更难维持,女人,小人也。”

    “我想我不会,我已经给我找好了定位,给你做一个知足识趣的好情人足矣,收不收留你倒是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文仟尺又点了支烟,主要还是考虑天刚黑,一旦有人经过将是一阵慌乱,这叫他情以何堪,肖曼懂得他的顾虑,当即建议要不去皮匠店,或者,或者去开房。

    文仟尺想了想说:“就在这,只是有点凉凉。”

    肖曼扯了扯衣裙,“书上说这叫野媾,铤而走险有意义。”

    “你啊!真是个倔强的烈女子让我惭愧不已。”

    “笨蛋,你要说愧领,愧领东夹沟出来的女汉子,看着像天使其实就是天使。”

    仟尺抽着烟,把肖曼揽到怀里,喃喃:“以死相拒,在那人间炼狱用死来拒绝试图凌辱你的人,一次两次无数次,这得是多大的勇气。”

    “活着就是一场游戏,别把自己当回事别人才会把你当回事。”

    肖曼抱紧了文仟尺,“你得把我当回事。”

    “承诺没有意义,赛凤仙有过承诺,结果你也看见了。”

    “往后跟我在一起不要说别的女人,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氛围,切切。”

    “这不还没开始嘛。”

    “笨蛋,已经开始啦!在我跟来的路上就已经那个了,是件雅事。”

    “对!雅事。”

    文仟尺揉灭烟头,脱离肖曼,起身站了起来,确认周边灰蒙蒙,夜朦胧,一轮皎洁的满月冉冉升起,荒野宁静。

    开始了,肖曼平躺,白裙轻起轻浮,呼吸匀称。

    仟尺跪了下来,伸手抽丝剥茧,从裙领解,肖曼下颚轻扬,索吻。

    肖曼脸轮精细柔美,文仟尺首先亲吻她的发根,从额头开始舔吻,肖曼受不了,肖曼早就受不了手脚抽搐,全身抽搐,想必已经全湿了,催促仟尺快一点。

    文仟尺不听她使唤,走程序,肖曼享受段柔同等待遇,让她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初次就要把她推向顶峰,难度之大,技术要求之高,仟尺心里有数。

    “你要把我活活痒死!”

    文仟尺没言语,舌头和嘴唇和牙尖正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也没工夫去管理她的死活,继续手指接扣扯衣,跟着唇到舌到。

    肖曼痒得抓心,“笨蛋,笨蛋,笨蛋!”

    小草茵茵,小溪潺潺,水流汪汪,周边光洁似玉如脂,大腿修长,高处山峰凸出,皓月羞涩牵云遮掩,肖曼白皙的手指捂住中心点,“来不来?上来,赶紧啦!”

    仟尺乐了,“你都这样了,我能怎样?”

    肖曼张开双手收腹起身环抱文仟尺,身子随即大开,企图直上云霄,试图魂飞梦绕死一回,仟尺开车不行,但真的是个老司机,一步到位,驾车进库急不得,地形还没看好,这个时候一步错往后可能步步错,首战告捷,以后便有了底蕴。

    眼下万不能搁置,火煎火热,燃起的烈焰即将登顶,文仟尺火上浇油,得让肖曼内部的烈焰来得再猛些,得让强烈的需求延伸至渴望,目前尚欠火候,一丝没挂,美妙绝伦的盛宴就在眼下,文仟尺的克制已然造极,敷衍肖曼,一次进入没成功,进不去,继续敷衍,又是一次两回,依然不得如愿,说是口小,还不够滋润。

    肖曼牙尖叮唇,喉咙发出吱吱声,似乎在说:铁棒一样,你哄我,你这是在糊弄。

    仟尺又走了一遍,这才是从下往上撩,撩得肖曼蹬腿击打,双手按住了仟尺的脑袋,“笨蛋啊!你就让我死了吧!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肖曼声音刚落,骤然惊叫,啊!出一大声,仟尺勇猛一插到底,肖曼窒息紧夹,续而慢慢的渐自松弛,喘息声由弱变强,文仟尺一动不动,等。

    等肖曼彻底松懈,等她手指的抓掐彻底无力。

    没一会,肖曼缓了过来,“笨蛋,你坏得很,趁我没注意偷袭到位。”

    “不这般如此,根本进不来,太小太紧,怎么这么紧?还在紧。”

    “不急,慢慢来,我的好老公,你啊!懂得很,你懂我。”

    眼下的肖曼痛得呲牙,不急了,阶段性修整,仟尺硬硬地放在里面,独享浸泡,问:“咋样?能不能动?我想动起来。”

    “再等等。”

    话刚出口,肖曼倏地笑了,说一句:“奇妙无比,奇痒无比,奇痛无比,真是神奇,疼与爽并存,疼是疼还想。”

    文仟尺很是舒爽,月夜肖曼受累了,心怀不忍,于是耳语:“女人真是遭罪,承受着痛苦还被紧紧压着。”

    “笨蛋,我喜欢你这样,永远这样都可以,妈耶!什么东东,好大,好硬,别说话。”

    不怎么痛了,肖曼也在找感受,奇妙,随着剧痛阵痛的消失身子下面有东西热乎乎流淌,大概就是那个了,守了二十年的小乳猪没了,被仟尺拿了去,肖曼由衷的高兴,感觉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幸福覆盖着整个身心。

    不一刻,起先的那种想想的感觉从身子的最深处开始蔓延,泛滥,随着中心点不自觉地松动,肖曼督促仟尺慢慢整起来,不要深入,要循序渐进,先别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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