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金陵军区总医院病房区。
邱赫礼一早便从城中驱车赶来,今日卢家上下从华市前来探望卢静娴,他既是接下来的主治医生,也跟叶副书记夫妻有来往,自然要出面来接待。
卢静娴已从高级病房转到了普通单人间,气色比一周前手术刚结束时好了许多,面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精神尚可。
“邱医生,你来了。”
邱赫礼敲门进来时,卢静娴立即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微笑着打招呼。
卢母起身相迎:“邱医生,你今天来得好早啊。”
见只有她们母女俩在病房,邱赫礼笑问:“静怡他们还没过来吗?”
“还没,我昨晚打了电话给他们,今天不用上班上学的都来了,坐丘家的货船来的,应该安排车子来医院耽搁了时间,估计还要一小会儿。”卢母边说边给他搬凳子。
邱赫礼道了谢,又关心卢静娴的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肚子不疼了,也能下床慢慢走动几步了,就是胃口还没完全恢复,吃不下太多东西,一次吃半碗粥和面条就不想吃了。”
邱赫礼微微颔首,三指搭上她的脉搏,闭目凝神,片刻后才说:“脉象平稳,伤口愈合良好,只是气血仍虚。手术做得极好,没有伤及根本,但这毕竟是动过刀的,恢复需要一段时间,再过三五天就会好转的。”
“好,辛苦邱医生了。”
卢静娴已见过他几回,但每次都是简单打招呼,今日算是近距离接触,目光莫名的就被他吸引了过去。
邱赫礼没多留意她,只在专心把脉,这下收回了手,神色认真道:“手术只是第一步。你肠内这个瘤,虽已切除,但病灶形成的根源在于你常年作息紊乱、饮食不调导致的体内阴阳失衡、痰湿瘀结。西医手术切除的是‘果’,我们苗医治的是‘因’。”
“你再在医院住个三五天,等出院后,我就开始用药蛊为你治疗。”
“苗疆药蛊能深入脏腑,化解你体内残留的湿毒瘀滞,重建平衡。再配合内服汤药和外敷膏贴,大约需要一个月时间,可以彻底根除病灶,且能保证不会再复发。”
卢静娴听得认真,心头感动:“全听邱医生安排。”
“谢谢邱医生。”
卢母也连忙道谢,将泡好的茶给端了过来,请求着:“邱医生,再请你帮静娴开些调理补气血的中药,她这次动手术受了大罪,还是得用药调理好好补补才行。”
“这些天正在用西药治疗,暂时不服用中药,等开始用药蛊治疗时再安排,以防中西药同时服用起反作用。”邱赫礼耐心说着。
“哎,哎,好的,一切听你安排。”
正说着,病房门外传来一连串脚步声,卢静怡和丈夫叶副书记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卢父和儿孙辈们,还有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者,熙熙攘攘来了十来个人。
“邱同志,好久不见了。”叶副书记笑着打招呼。
“叶副书记。”
邱赫礼起身与他握手,也笑着与见过面的卢父寒暄:“卢老,卢静娴同志恢复得挺好的,再过三五天就可出院了。”
“邱医生,辛苦你们父女了。”
卢父与他郑重握了握手,给后面的儿子儿媳孙辈们介绍,“这位就是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邱医生。”
“邱医生,你好。”
一群人都与他握手,然后全都进病房与卢静娴说话。
卢父见女儿恢复得不错,精神气色都挺好的,关心了两句就来和邱赫礼说话了。
“邱医生,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你提过的,我的老友,姓焦。”
“老焦这风湿病好些年了,越来越严重,现在走路都困难,我回去跟他说你医术高明,特意将他从华市带来这里,想请你给他看看。”
焦老爷子行动不是很便利,进来就在孙子的搀扶下坐下了,他双膝弯曲变形明显,每走一步都眉头紧蹙,显然是深受风湿关节病折磨得疼痛难忍了。
邱赫礼上前与焦老爷子握手:“焦老,您好,先坐着休息下,稍后我给您看看。”
“邱医生,我这老骨头怕是快要散架了,老卢和静怡说你们父女两习得精湛的苗医神术,坚持要拽着我来看看,我这也没提前约诊,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没有在医院工作,本就是乡野郎中,随时都可赴约看诊,这不添麻烦的。”邱赫礼客气了句。
叶副书记站在病床前,插了句话:“邱同志,意浓呢?”
“她应该是查房去了,我刚过来去了她办公室,没见到她人。”邱赫礼回答他。
卢静怡手里提着个布袋,笑着递给他,“邱医生,这是程营长母亲让我捎带来的,说是自家养的老母鸡,带来给儿子儿媳补身体的。”
“好,你们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将东西给送去家属院,回头再来跟你们谈事。”
目送他走了后,焦老爷子才开口问:“静娴丫头,你出院以后,也是这位邱医生接手用苗药治疗吗?”
“对,邱医生说我的肠瘤容易复发,会用药蛊给我根治彻底,前后还需用药一个月左右。”卢静娴将之前他说的话转告了。
焦家孙子开口问了句,“娴姨,这药蛊治疗时,家属可以在旁边观看吗?”
“这个我还没问。”卢静娴不确定。
这个问题,叶副书记回答了他:“家属可以在旁边观看的,之前他们在我家给香江的李夫人治疗,李先生和女儿陪同在旁边观看的。后来我们也问了李夫人,她说治疗过程几乎没疼痛,后续也没开特别的药,上周还给我们打了电话,她去医院复查彻底根治好了。”
“这对苗族来的父女,他们的医术被你们说的那么神奇玄乎,我也想亲眼见识下呢。”焦老爷子笑着说。
卢母站在靠外的位置,往走廊外谨慎的看了眼,压低声音告诉他们:“他们父女两医术确实很厉害,市委徐远平S长一个多月前被敌特下了毒药晕倒昏迷,当时看了很多名医,连京都的国手都请来了,他们都诊断是劳累过度脑梗阻,邱家父女一来就断定是中毒,只用了三天时间,徐S长就醒过来了,前几天还亲自下厨答谢他们父女两。”
“现在他们父女两的名气在金陵圈子里传开了,小邱医生白天在医院上班,下班就被各路专车接去城里给那些退休老领导看诊了,这段时间忙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