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回扣还挺理直气壮的,给我气笑了。
但浮士德也没有反对,因为贪污浮士德的赐福,是两人一起决定的策略,为的就是要让梅菲斯特积攒墮龙的资本。
吃吧,小梅多吃点。
为了大后期的强度,自己负重前行一下没关係的,保证我方大爹无解肥。
玫耳忒丝一口气將能给予的赐福全部给出来了,饶是以湖中仙女的力量,也不免露出疲惫。
“勇敢的人之子啊,这就是我所送上的祝福。”
鲜红长发的娇美仙女十指交叉,仿若修女祈祷般抵在<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高耸的胸口处:
“我也该去指引外界的人子应对汹涌而来的梦魘侵蚀了,祝愿你们武运昌隆,顺心遂愿。”
话音落下,红髮湖中仙女便如消散的雾气般隱去,正如她来时一样迅捷。
隨叫隨到这块,有求必应这块。
浮士德忍不住感慨道:
“玫耳忒丝这人能处,感觉要凭一己之力把湖中仙女在我心目中的偏见消除了。”
希阿鲁迟疑片刻,问道:“你说的偏见......是指那位站在邪魔一方的湖中仙女吗?”
“说的是青姬.....她应该折玄王国常驻的湖中仙女,你应该不认识她吧?”
精灵公主抿了抿嘴唇:“真是不敢置信,居然会有这种事。”
“不是站在了邪魔那方,单纯是各有所需罢了,邪魔的出现本就是试炼的一部分,你还没有收到消息吗?”
“我的確听说眾神会在一定程度上刻意放纵邪魔,以此作为试炼来考验凡人英雄,但直接加入还是太........算了,妄议女士是一种僭越,赐福的时效有限,如果你想要阻击的话,就儘快赶过去吧。”
希阿鲁摇摇头,並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多说了。
两人没有多做耽搁,在玫耳忒丝消散於湖面雾气之后,便径直朝著伊莉緹雅沉眠之地而去。
黎明姬被困的位置是在梦魘领域极为深处的地方,当初失败的远征推进到了大邪魔的诞生之处,黎明王庭的龙兴之地。
也正因如此,寻常的营救会变得相当艰难,一定得披荆斩棘,歷经重重磨难,穿过无比危险的梦魘领域才行。
但在此时,梦魘领域被【造梦之茧】所覆盖,梦魘领域已经化作了奥菲勒斯梦寐以求的王国。
所以,各种造梦之兽没有了,梦魘鬼怪也没有了,甚至被復生的古代英雄都找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繁华安寧的景象,那些被梦魘领域所吞没的人,已经在【造梦之茧】的编织中被重塑了记忆,作为凤凰王麾下的忠实臣民安居乐业。
人人都狂热地崇拜著唯一的君王,歌颂著大英雄的事跡,眼里有光!
不是搞抽象,真的有光。
哪怕浮士德和希阿鲁並没有被【造梦之茧】侵蚀,在这个国度属於毫无身份的异乡人,沿途中也有相当多的居民想要热情地招待两位旅人。
浮士德见状不由点评道:
“我看奥菲勒斯搞得不错,物质生活极大丰富,精神信念团结统一,道德品质也有很大提高,如果本质上不是邪魔的国度,那就是折玄王国理想中的王朝了。”
“这些只不过是奥菲勒斯所构造的空中楼阁,根本没有可称道的地方!”
希阿鲁还没有习惯王子殿下的幽默感,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通过那样的大术式进行扭曲和编织,谁都能创造出美好的乌托邦来,但却是建立在邪术之下,绝无法长久。”
“好好,我知道了,你別激动。”
浮士德咂咂嘴,想要平復一下希阿鲁的心情,但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戛然而止,看向远方。
只见从地平线上,缓缓浮现出一座城镇的轮廓,而在镇中心,则是巨大的城堡,简直如同山脉一般。
其主体结构若隱若现,偶尔透出一角琉璃瓦的微光,或是一段精雕细琢的廊柱剪影,暗示著其內部曾的宏伟与华丽。
然而,这美轮美奐的城堡却被一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屏障所覆盖。
无数粗壮、漆黑的荆棘,仿佛从地狱深处生长出的活物,每一根都如巨蟒般蜿蜒盘绕,虬结纠缠。
锐利的尖刺闪烁著寒光,其上似乎还残留著某种古老诅咒的痕跡,任何靠近的生灵都將感受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排斥力。
这些荆棘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它们完全覆盖了城堡的墙壁、塔楼,甚至连最细微的窗缝都无情地堵死,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
这些荆棘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它们完全覆盖了城堡的墙壁、塔楼,甚至连最细微的窗缝都无情地堵死,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
在星夜兼程之下,两人终於是抵达了【睡美人】被诅咒所困的地方。
他们来到城堡之前,浮士德尝试著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荆棘边缘,锋锐的尖刺立即划破了王子的指腹,这似乎都不是它本身坚硬锋利,而是概念上的能无视防御,沾之即伤。
“唔......”
隨即传来的是钻心的疼痛,哪怕浮士德经歷过的痛楚已经不少了,但被荆棘所划伤时的痛楚依旧令他紧咬牙关,闷哼一声。
仿佛鞭挞灵魂的撕裂感与灼热感,硬生生让王子殿下闭上双眸缓了一阵。
清丽唯美的精灵公主见状抱胸道:
“这些荆棘,都是诅咒所化之物,效果应当是將噩梦的苦痛具现化,所以剧痛感会刺穿灵魂,你先等一下,要解除它们的缠绕,需要专门的仪轨来中和......等等,你做什么?”
就在希阿鲁冷静分析的时候,却看到浮士德突然伸出双手,直接抓住荆棘藤蔓,不管被划伤得鲜血直流,硬生生地將荆棘掰开。
“做什么?当然是去见我所爱之人,难道还有別的目的吗?”
希阿鲁看向浮士德,只见那张英俊得令人心醉的脸庞上,此刻却被愤怒所扭曲,红棕色的眸子仿佛燃火般,任谁都能看出对方的滔天怒意。
应该说,浮士德此时的举动並非为了在【魔女宴】中得到优待而进行的表演,而是真情流露了。
在王子殿下的刻意改变下,即便没有命运之轮施加的降本增效恋爱降头,浮士德也算是一个恋爱脑了,对每位【魔女】可都是发自內心地喜欢。
就算一开始是喜欢肉体,但后面都会连带著所有一起喜欢的。
因而,当发现这些荆棘的痛楚非同寻常,而伊莉緹雅时时刻刻都处在这样的痛楚之下时,他便心急如焚,怒火攻心。
不仅是对这些诅咒所化的荆棘,更是对自己的责备。
因为看精灵少女的確不像有什么大碍的样子,所以王子殿下也鬆懈下来,觉得可以从容不迫地谋划。
何等不纯之物!
伊莉緹雅的意志是足够坚强,但这不意味著感受不到痛苦,单纯是她能忍受罢了。
浮士德,愤怒了。
“没时间去布置什么仪轨了,我现在就要亲手撕开诅咒!”